第六百五十一章 陛下不理驪山的原因(2/2)
說難也不難,好在現在有了彈簧,燧發槍這東西離不開彈簧。
用彈簧的機械蓄能來讓擊發裝置觸發,這個方向肯定是沒錯的。
但前擊發火、並遮蓋防護下方火門的火門蓋,還是一個技術難點。
為了讓點火更加穩定,甚至打算用後世砂輪打火機原理來做點火,如此火星的接觸面更廣,火星也更多,以此來避免打火失敗。
每每想到這些,張陽就覺得自己頭很大,低聲道:「果然還是種菜更放鬆身心。」
「嬸嬸說夫君在田埂上種了很多菜苗,現在又要種嗎?」剛剛端著點心而來的李玥不解道。
「你理解錯了,我這是培育蔬菜,讓作物更適合關中的土壤。」
「這是我剛做的蛋糕,你嘗嘗。」
拿起一塊嘗了一口,張陽仔細品嘗著,「口感像饅頭,很蓬鬆,不錯。」
「是嗎?」李玥聞言也嘗了嘗,隨後又垮下了臉,「一點味道也沒有。」
「多嚼嚼,就會有點甜味。」
李玥多嚼了一會兒,「突然想吃蛋糕了,自己又做不好。」
張陽笑道:「其實也挺好的,我們大唐有鬆軟的饅頭了,將製作秘方送入朝中說不定還能做軍糧用。」
媳婦懷著孩子,胃口變化很大,就像是六月的天。
突然想吃酸的,突然想吃甜的,嘴裡寡淡又想吃點重咸口,好不容易有胃口突然興起想要吃點蛋糕。
張陽起身道:「我去給你做。」
「好。」
李玥重重點頭。
這場雪下了半月,孩子們終於可以打雪仗了,藍田縣的雞鴨圈也已經落成了。
最近時常去見老師,詢問一些太府寺的事。
上官儀正在一旁說著,雞鴨圈建設事宜。
張公瑾瞧著棋盤上的據說,敗局已定便失落嘆道:「與你下棋總是這般,真是無趣,既然雞鴨圈已經落成了,你就去看看,惠及一地縣民,你這個縣侯不去,他們便不知道主家是誰。」
「老師,我這人最不在意這些虛名,您是最了解我的。」
「話雖如此,藍田縣不是驪山,驪山從破落小村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人心自然歸附。」
擱下手中的棋子,張陽無奈起身,「老師說的是,我這就去看看。」
其實藍田縣安置的雞鴨圈距離驪山並不遠,走一里地就到了。
養殖場處在渭水河的下游,四周還圍了不少村民,見到是上官儀來了,一眾村民讓開了位置
張陽瞧著簡陋的雞棚鴨圈,便不高興了。
「上官兄,這是你主持興建的嗎?」
上官儀解釋道:「此處一直都是藍田縣的縣丞褚南在興建,下官也是第一次來看。」
知道縣侯來了,縣丞褚南急匆匆來面見,帶著三五小吏便躬身行禮,「縣官見過縣侯,見過少卿。」
得知眼前這個人就是那位傳言中的驪山縣侯,便紛紛低聲議論。
周邊所有村縣都知道驪山富有是因為有這個縣侯,誰家不想富。
而且周邊的村縣也時常有議論,說是驪山富了,而藍田縣是縣侯與公主殿下的封地,一直沒有富起來。
便一直有這樣的議論,從而導致藍田縣的縣民多多少少對這位縣侯有所成見。
當然了,身為縣侯主要是拿食邑的,一地的富裕本就和縣侯無關。
張陽久居驪山,沒有來拿食邑俸養已經不錯了,更不要說建設藍田縣。
至於建設的藍田縣事宜,與張陽無關。
人心是複雜的,應對人心所向的事情更複雜。
張陽打量著褚南,這個縣丞平時都是與上官儀來往,自己自從第一次得到食邑之後便沒有再見過。
村縣之間的事務溝通也都是上官儀在安排。
張陽繞著雞棚鴨圈走了一圈,便問道:「要推翻,重新來造。」
褚南聞言便神色難堪,「縣侯,這裡可是費了一個月才落成的。」
「上官儀,你有空帶他去我們的雞鴨圈看看,想要養殖最重要的就是衛生問題,你這個雞棚太小了,空氣不流通,糞便如何處理?再者這個鴨圈,鴨圈低矮連個人都進不去,內部的餵養槽也沒有,如何進去打理……」
褚遂良一一將這些話記下。
「還有你這個雞棚鴨圈不夠大,按照我先前的構想應該是占地兩畝六分地,你這個看起來才一畝地,如果擴大養殖?」
關於這件事褚南也有他自己的難處,便言道:「這一畝地本就是荒地,下官若擅用土地,朝中來過問,這……這不好應付。」
上官儀點頭,「確實有這個顧慮。」
先與這褚南說了問題,藍田縣的養殖場依舊空蕩蕩的,還不能正式開始。
張陽的預想是養殖場最好較為接近現代化的。
回到家中,便開始書寫奏章,讓李世民放寬土地使用權,至少給藍田縣一個方便。
但奏章入了朝中便沒了回信,接連三天都沒有消息
只好再寫一份充分說明了養殖業的好處,先讓藍田縣試行三年,給將媳婦的饅頭方寫上,可以用作軍糧,也能入各家各戶做口糧。
兩個月了,這驪山的縣侯竟然寫了四份奏章。
朝中議論紛紛,要知道這位縣侯何許人物,當初一年都不見得寫一份奏章。
現在光是兩個月就寫了四份,當真是變了天了?
閻立本這些天一直都在主持開鑿太液池,張陽這個監造的人就從來沒有來過,倒是帳目一直很清楚,第一期工事今年開春就能竣工,準備去見見他,就聽到三五文臣聚在一起議論。
兩個月寫四份奏章,閻立本轉念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以前沒見過他寫奏章。
至於為什麼張陽的奏章送入朝中,遲遲沒有回應,其實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是,大家為了爭奪都護府職權,從去年的年底到新年現在,還沒有一個結果,也就一直忍到了現在。
這不,陛下只是探了探的口風,便引來了文武雙方的爭吵,太極殿內文武大臣們還在大打出手,打了一個多時辰,看得殿外的侍衛們神情麻木,至今還未有勝負。
「都給朕住手!」李世民拍案而起,「你看看你們一個個成什麼樣子。」
魏徵吹鬍子瞪眼與程咬金打得最凶,官服衣袖都扯破了,官帽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李世民把張陽第二次讓人送來的養殖試行計劃丟在一旁,都什麼時候,還跟驪山談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