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岳父是李世民 > 第五百九十三章 證據與猜疑

第五百九十三章 證據與猜疑(2/2)

目錄

「說來母后言語中,也有所表示,不願意孩子們離開長安城。」

就算是天可汗再無情,教導孩子的方式再有不對的地方,還有一個皇后。

天可汗薄情,皇后是在乎孩子們的,尤其是自己的嫡子嫡女,那都是自己的骨肉。

若是皇后的身體能夠一直健健康康的,或許這些孩子之間的明爭暗鬥也可以平息。

張陽攬著媳婦的肩膀,「我這個姐夫以後有得操勞了。」

「說得好像青雀他們會不懂事一般。」

「誰知道呢,都是自家的弟弟妹妹,到時候我多費心一些才是,現在不就是要擺平李泰去封地這件事嗎?」

李玥笑道:「那就有勞夫君了。」

近日,因為酷暑驪山的工廠只在早晚開工,從晌午開始便一直停工,平時驪山工廠運作三到四個時辰。

但如今驪山工廠一天只用一到兩個時辰勞作。

鐵匠坊直接停工了,偶爾開工除了必要維修一下農具,平時連爐子都不燒了。

這讓李世民很不滿意,他看著堆積成小山的赤鐵礦與煤石,對上官儀道:「鐵匠坊還需要多久可以恢復正常的開工?」

「過了酷暑會開工。」

經營村子的人是上官儀,這個傢伙早年前在弘文館任職,也是個辦事勤勉的人。

前隋暴亂之後,家道中落。

但也算是名仕之後,只是年輕人不願意屈居人下,孤身來到長安城,想要尋一份仕途。

瞎了眼的弘文館竟然沒早點給朕引薦,怎落到張陽手中。

今天約了陛下與太子,還有魏王與李孝恭一起來釣魚,張陽帶著遮陽的斗笠,提著魚竿坐在村口。

外交院還是拒絕了回鶻人的道歉,這件事引起朝中不少言官的彈劾,皇帝在避暑,他們就算是心中有所不滿,事情已經成這樣了。

此番拒絕回鶻人的道歉,這件事中書省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甚至還有些默許的意思。

言官們的投遞彈劾奏章,中書省還是一應接下來了,並且派人運到了驪山。

「這件事肯定是趙國公所為。」

同樣扛著魚竿的李泰不解道:「如何認為是趙國公所為。」

張陽頷首道:「因為給外交院添堵這種事情,他絕對是最積極,也是最義不容辭的。」

李泰沉默了良久,喃喃道:「可有人說是鄭公安排的。」

「魏王殿下果然對長安城的風吹草動瞭然執掌。」張陽一臉悲愴,「還以為隻身在驪山不問世事了。」

「一直以來都是不問世事的,哪有閒心問世事,為了壓力鍋鑄造之事尚且焦頭爛額,聽自家侍衛言語裡三兩句。」李泰又道:「對了,父皇已經懷疑當初的天空異象是驪山所造,苦於沒有證據,但已經有了人證。」

「當真?」

「誰知道呢,不過父皇很快就能查出來了吧。」李泰抬首道:「姐夫以為我有多笨,去年天空異象發生之時,就在我頭上,而那時候姐夫也在驪山,苦於沒有證據而已。」

張陽坦然一笑,「好吧,這件事其實就是我乾的。」

倆人沉默良久,認識結交這麼多年了,早已有了默契,有些話不用明說,都知道彼此的心思。

一個不願說,一個不多問。

李孝恭帶著李淵來了,一路上太上皇正在數落,好像是河間郡王打擾了他的好夢。

與此同時到的還有太子和李承乾。

張陽看著天日,「正是釣魚的好時辰,春冬時節過去,這個時候正是釣魚的好時光。」

六個人一起來到渭水河邊,可以說這六個人是大唐最尊貴的六人組合。

李世民釣魚很隨意,他一個人就坐在了樹蔭下最好的位置,讓王公公上了魚餌。

李孝恭與李淵則仔細一些,選擇自己動手。

李承乾不是一個釣魚的料,他久居深宮哪裡懂這個,只好有樣學樣。

魚線落入河中,就等著魚兒咬鉤。

李世民拿出一份奏章,「這是西域送來的,裴行儉他們已經到了安西都護府。」

「陛下的消息真靈通呀。」張陽接過奏章仔細看著。

「裴行儉一到都護府,便開始整頓防務,將安西都護府重新打造了一番,狄知遜還因此送了不少糧食過去,安西都護府與高昌遙相呼應,主持西域大局。」

「高昌派出了一萬兵馬就掃平了西突厥諸多部落。」

張陽看著奏章道:「本就內鬥了許久,就剩下一些老弱殘兵了,得來自然不會吹灰之力。」

李世民皺眉道:「朕想不明白,你當初扶持泥孰可汗來對抗葉護可汗,為何現在又帶兵攻打泥孰,現在此人只能流亡西方,有傳言他要投靠大食人。」

「要治理西突厥的話那片土地最好沒有可汗,或者說安排一個傀儡可汗足矣,就像是松贊干布,這種雄才大略又有能耐的人存在,對陛下對大唐社稷來說都是後患。」

聽到這話,李世民來了興致,「所以你打算將松贊干布請到大唐殺了他?」

張陽搖頭,「不殺他。」

「就算是要取他性命,朕也不允許你這麼做。」

不僅不打算殺松贊干布,說不定還想要利用松贊干布,多麼惡毒的天可汗吶,人命對他來說是可以利用的對象。

張陽瞭然道:「對陛下來說一個活著的松贊干布有利用價值,一個死了的松贊干布沒有價值。」

李淵板著臉對一旁不要臉的君臣兩人很是鄙夷,很是唾棄,不願與之為伍,想要與李世民斷絕父子關係。

李泰也是內心震動,險惡的方略說出來卻輕描澹寫,太可怕了,要是捲入朝爭之中,一定會死無全屍的。

李孝恭則是大大咧咧的,在樹蔭下坐著已是鼾聲如雷。

當真不愧是河間郡王,大心臟,大氣魄,這種時候睡著,什麼都聽不到,活得最安全。

李世民背靠著河邊的槐樹,「不要用你險惡的想法來揣測朕的心思,朕不過是想要與他共飲而已。」

張陽揣著手蹲下身,湊近道:「陛下,我們請君入甕,屆時挾松贊干布以令吐蕃全境如何?說實話上一次放他回去,我就很不滿朝中的決定。」

「住嘴,朕要休息。」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