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岳父是李世民 >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大人的世界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大人的世界(1/2)

目錄

看著筆墨放在眼前,李泰提筆安靜地開始寫,腦海中不斷地有想法出現。

像是在寫罪狀一般,李泰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寫下,心中思量父皇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驪山的造紙術一直都是保密的。

在造紙術交到自己手中之前,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眼下的造紙術自己這才剛剛了解完全,父皇這就知道了。

府邸中的侍衛到底有哪些人是父皇的眼線。

甘露殿內很安靜,李泰跪在殿內安靜地寫著事情的經過,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父皇,兒臣寫完了。」

李世民點頭,「呈上來。」

李泰想要站起身,因為跪著的時間太久,膝蓋又酸又疼。

一旁的太監見了急忙去攙扶。

寫下來的經過呈到父皇面前,李泰躬身道:「這就是事情的經過了。」

見父皇仔細看著,李泰又道:「事涉皇姐和姐夫的家產,兒臣沒有寫下造紙術的秘方。」

李世民低聲道:「朕自然不能做出奪臣子家產的事。」

李泰低聲講道:「姐夫不肯將這個造紙術公之於眾的原因還是因為此法會引起別人的覬覦,還請父皇……」

「朕會保密的。」

李泰心中犯嘀咕,姐夫我能幫你做的只有這些了,盡力了。

正在禮部和許敬宗商議的張陽坐在一個箱子上。

箱子內放著滿滿當當的銀餅,這都是用銀礦提煉出來的。

每一塊都是分量相當的銀餅,這是以後的禮部運作所要花費的銀錢,倒是倭僧已經寫信給了倭國,也不知道下一批銀礦什麼時候送來,眼下這些也要省著點花。

張陽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抱歉,沒控制住。」

許敬宗尷尬笑笑,「不妨事,這種事本就是情不自禁的。」

倆人繼續看著地圖,站在一旁的張大象遲疑道:「建設外交院的事情還要經過中書省批覆,只有中書省覺得能夠這麼做,才能隸屬於禮部。」

許敬宗點頭,「確實要中書省批覆,更要陛下批覆。」

說完話,意識到張大素,張大象和張陽都在看著自己。

許敬宗一咬牙,「下官跑一趟禮部。」

張陽開口道,「知道這種事情你比較擅長,就勞煩你了。」

李百藥從吏部回來,一場會議已經結束了,他拿著一份卷宗講道:「張尚書,這是最近遴選的名冊,吏部的意思是說可以從中挑選幾個入職。」

張陽把箱子上鎖,「現在不缺人手,暫時不需要。」

李百藥糾結道:「各部都選了,我們總不能一個都不要吧。」

「那就要幾個掃地的和打掃衛生的,你自己挑兩三個就夠。」

大象和大素兩兄弟去給以後的外交院選址,今天的心情不錯,張陽剛走出禮部,就看到魏王府邸的侍衛急匆匆而來。

「張尚書,趕緊去看看魏王吧。」

看對方慌張的神情,張陽不解道:「魏王殿下是生病了?」

「魏王……」侍衛話語哽咽在喉,低聲道:「還請去一趟魏王府邸。」

事關驪山的搖錢樹,以後還要李泰在大唐的商場上呼風喚雨,他的安危對自己的家業也重要,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如果指望不上李泰,還有一個太子可以做替代。

張陽跟上侍衛的腳步一路走到了魏王府邸。

此刻李泰的府邸很亂,一群下人都跪在地上不敢言語,家具和各種瓦罐都堆在院子裡。

李泰正坐在椅子上,雙目無聲地正撕著一幅字畫。

侍衛低聲道:「見了陛下回來之後,便是這樣了,像是魔怔了一般。」

張陽聞言走上前,仔細看著。

李泰低聲道:「不用這麼看著,本王沒有病。」

張陽解釋道:「我沒說魏王殿下有病。」

「你看本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病人!」

府中下人搬來一把椅子,張陽在一旁坐下,「這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把家裡砸成這個樣子。」

李泰捂著臉,「姐夫,你說這世上的是非對錯是什麼樣的。」

「怎麼突然問起這麼深奧的問題,難不成魏王殿下不想做買賣了,想要做聖人了?」

李泰低著頭,「在我看來錯就是錯了,該罰就要罰,可是非對錯在父皇眼裡又是什麼樣的,難道就連這種對錯都是可以利用的嗎?」

「其實有些時候是非對錯不是這麼鮮明的。」

李泰將身體的重量放在身後的柱子上,就這麼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天,「戴胄過世了,我想向父皇認錯,父皇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並且沒有責罰,反倒是讓我寫下了得到造紙術的經過。」

「交給你父皇了?」

「姐夫放心,我沒有留下秘方,我也不在乎魏王府邸到底有多少父皇的眼線,祿東贊是我讓人揍的,該怎麼罰就怎麼罰。」

張陽低聲道:「連祿東贊都不計較,這本就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如果你父皇覺得此事有害使者顏面那這事就大了,要只是一件尋常的鬥毆事件,又沒有鬧出人命,他們也只是一些皮外傷,這件事也頂多是罰錢了事,全憑你父皇要怎麼看待。」

李泰抬著頭低聲道:「你說為什麼父皇連戴胄臨終前的最後一絲價值都要利用,我心懷愧疚所以這才寫下了造紙術的來由。」

走到他身邊,張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都是純真善良的,魏王眼中的是非對錯是很明確的,可在大人的世界中是非對錯又是另外一回事,恭喜魏王終於窺見了大人世界的冰山一角。」

李泰皺眉道:「以前我想做父皇那樣的人,現在我不想了,我害怕成為父皇那樣冰冷的人,你沒在甘露殿,你可知父皇那冰冷的眼神有多麼可怕。」

思量了一番,張陽講道:「其實做皇帝的人也不見得一定要這麼壞,有時候我也並不這麼認同你父皇的三觀,有時候他的想法怪離奇的。」

「連你都這麼覺得?」

「我就擔心你父皇失去了野心,不想要向吐蕃和高句麗開戰,這會讓我們禮部很尷尬的,排除你父皇那些奇怪的三觀,如果能一直給陛下灌輸野心,並且還能開疆拓土,我還是很支持他的。」

李泰瞅了眼張陽,「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張陽反倒笑了,「我不像你父皇,想要做個明君就一直樹立自己的形象,我這人一身正氣浩蕩,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