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銀礦到長安(2/2)
見狀,許敬宗又道:「既然大家都相識事情就好辦多了。」
程處默帶著作坊主人看了看一車的銀礦,「這些銀礦你能做好嗎?」
作坊主人連忙蓋住布,又看了看四下,「大哥放心,小人一定好好提煉,就是廢一些時日,宵禁時不能開工,最快五天。」
程處默還是留下了幾個人照看這裡。
「這次的活小人分文不取,只是有個請求。」
程處默頷首道:「你講。」
他再是行禮,「辦完這一次的事情,還請大哥以後帶上小人,只求一份平安。」
程處默答應了這件事,條件就是以後他只能幫著紅燒肉幫做活,除了特別的吩咐,他的黑作坊不能再接私活。
三人一起離開西市。
長安城很大,對尋常人來說很大,對程處默這樣的人來講就顯得小很多。
以他現在的勢力和人脈,想要打聽一些事情很容易。
日子平靜地過了幾天,和往常一樣張陽下了朝在禮部聽著張大象和張大素的稟報。
但凡禮部走出來的官吏都給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這些日子唐儉經常會坐在戶部的門口,看著對面的禮部文吏進進出出。
「在看什麼?」唐儉的兒子唐觀坐下來問道。
「你沒看出來禮部不論是奏事和人手布置上都和我們不一樣嗎?」
見自己親爹說得煞有其事,唐觀也觀察了一會兒,日頭越來越高,禮部官吏匆匆而來,又匆匆離開,他們好似都很忙的樣子。
「兒子看出來了,他們都很忙。」唐觀回頭看了眼戶部,「戶部的官吏走路都如同閒庭散步,這禮部的官吏都是快步走來,每每出來都會帶著一卷卷宗。」
唐儉又道:「還有呢?」
唐觀不解道:「還有什麼?」
看了眼不爭氣的兒子,唐儉又道:「聽說你和張陽有點交情?」
唐觀笑道:「哪有什麼交情,兒子只是看過他的書,咦?您看過梁祝嗎?」
唐儉板著臉搖頭。
「梁祝這卷書可有意思了,也是一個非常淒涼的故事,不論是紅樓,西廂,還是梁祝都是值得傳世的好故事,聽說最近太原那邊的世家又出了一件事,有個男的跟著一個風塵女子私奔了,或許也是因為梁祝的故事才給了他們啟發。」
唐儉沉聲道:「平時你就想著這些?」
唐觀又道:「兒臣還想著張陽年紀輕輕就能寫出如此動人的故事,他一定是個充滿了坎坷經歷的人。」
身為當朝莒國公,又是戶部尚書的唐儉對這個沒出息的兒子已經放棄了,他一臉愁容,「實在是不想明白,老夫何曾得罪過他。」
唐觀回頭看了看戶部,「戶部的事情不用忙嗎?」
唐儉聞言不屑道:「忙什麼?戶部這麼多人,只要他們把事情辦完,老夫照常稟報就是。」
又盯著禮部看了好一會兒,唐觀翹著腿嗮著太陽,「自貞觀五年張陽向中書省為禮部討要權力開始,禮部確實不一樣了,除了籌備各類慶典把更多要務都安排在各國邦交之上,當即陛下也看得出禮部的價值,又是拿回河西走廊又是安西四鎮,說不定以後的禮部會和朝中吏部一樣的地位。」
唐儉搖頭,「兒子,你想錯了,禮部在朝堂太孤立了。」
「父親就是太過迂腐。」
「你沒出息。」
「兒子回家吃飯了,您不回去嗎?」
聞言唐儉也站起身跟著兒子離開。
此刻禮部,張陽正在聽著南詔使者的講述。
張陽接過張大象遞來的地圖,這種畫得不著邊際又模湖的地圖看著很費事,指著地圖的邊界處問道:「這是哪兒?」
張大象聞言看了眼,「應該是巴郡吧。」
又指著地圖的上方,南詔的北面又是哪裡?
張大象又想著,「這裡應該是吐蕃了。」
「那江陽郡又去哪兒了?」
「這……」
張大象看著地圖也是一陣糾結,「這是隋文帝時期的地圖了,也是現在能夠找到最詳盡的。」
再看眼前這個南詔使者,張陽又道:「南詔使者此次來使大唐也有三個月了,過得可還好?」
南詔使者回話道:「過得很好。」
接過遞來的文書,張陽看著上面的內容,「你是南詔異牟尋的一支,在諸多部落中勢力並不大吧,你能代表南詔說話嗎?」
「只要掃平了南詔其餘四詔,就都是我們的了。」
張大象思量片刻又小聲道:「南詔一帶戰亂頻發,各路詔王隨意更改國號的事情很多,而且要路過巴蜀之地環境不好,兵馬難以進入。」
是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大象兄的意思是……」
「南詔的事情不好管,就算是朝堂花力氣去辦事了,也往往落不得好。」
一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在很多人眼裡去掃平的收益和付出不對等。
如果他們知道南詔附近有一個很大的銅礦地區,應該不會這麼想了吧。
張陽思量著,「南詔使者先回去吧,我們再考慮考慮。」
等人離開,張陽走出禮部來到了東宮,自從升任禮部尚書以來,都忙得沒時間來東宮轉轉。
在崇文館門口見到了張大安,這小子正拿著一卷書坐在陽光下看著。
看是張陽來了,他連忙起身,「太子殿下說是春遊踏青去了。」
「太子還真是有閒情雅致。」張陽抬頭看了看崇文館的門匾又道:「你接著看書,我就進去找幾卷典籍。」
邁步走入崇文館中,這裡還是和以前一樣的乾淨,只不過多了一個人,此人看著老氣橫秋。
顏師古看著來人,張陽也打量著他。
張大安介紹著,「這位便是秘書監的顏師古如今的東宮客卿,這位是當初的東宮少師張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