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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宅院內打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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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將水壺放在爐子上煮著,再將買回來的肉菜洗一洗。

屋內,傳來了小熊的鼾聲。

李玥睡在躺椅上挪了挪身子,緩緩睜開眼,取下枕頭站起身。

屋外正是洗著肉菜的夫君,又是洗鍋又整理碗快,看著夫君忙碌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當年的生活也是這般,她幸福地眯眼笑著。

女兒醒來的時候,小熊也醒了,它很自覺地叼著小主人的後襟將她放入搖籃中。

再是甩了甩身上的皮毛,晃了晃腦袋走出屋門,坐在門檻上看著漫天的大雪。

李玥提著水壺給夫君的水盆中倒上一些熱水,坐在一旁給還有些睡迷湖的小武梳理長發。

「朝中的事情很麻煩吧。」

「不麻煩,大家都會一起想辦法的。」張陽洗完肉菜,又擦了擦手。

小武被冷風一吹也清醒了不少。

李玥將小武的長髮豎起來,這樣看起來她的精神面貌更好一些,「我去做飯。」

張陽攔道:「我準備了一些米麵,我們包餃子吃。」

「好呀。」

風雪下了一夜,吃過餃子……聽著屋外的風雪聲,張陽一個人畫著圖紙,他時不時痛苦地撓頭,一夜畫廢了不少圖紙。

手雷這東西不大,要畫出來的圖紙比之火炮還要更複雜。

夫君每扔下一張圖紙,李玥都撿起來當場燒毀,這是家裡最大的秘密。

張陽突然回過神道,「我剛剛畫的那張呢?」

她指了指火盆,此刻圖紙已經被火焰吞噬殆盡。

見夫君的惋惜的眼神,好像是自己錯了,李玥站起身整了整衣衫一臉不悅,「這是我們家的秘密,不能傳出去,不能留下蛛絲馬跡。」

說完話,她神色有些心虛,抱起女兒快步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聽著屋外大風呼號,從窗戶漏進來的風吹得油燈直晃。

張陽手拿著尺子勾勒圖紙,將自己做的炭筆固定拼接成圓規,畫出一條圓弧,炭筆的筆頭還在畫線的中途碎開了。

拍去圖紙上的碎屑,一時間心煩意亂,就說見了程咬金之後諸事不順。

這大將軍的八字未免也太邪門了。

把今晚畫的圖紙全部放入火盆中一把燒了。

女兒也已經睡下了,夜已深。

李玥重新推開房門,見夫君苦惱地扶著額頭,鬆散的長髮從他的額頭披下,嘴裡還低聲念叨著。

「夜色深了,早些休息。」

說著話李玥將他的發冠取下,整理著厚實的長髮。

張陽閉著眼背靠著椅子,「我連擊發的引信都做不好,真是難為我了。」

「土雷一樣費了許多時日才能造出來。」

「我原以為不會太難,可現在我連個木柄的手雷都做不好。」張陽嘆道:「我要停一些時日,再這麼下去我會瘋了的。」

「嗯,那就先不用想這個了。」

「嗯,休息。」

夫妻倆低聲說著話走入房間。

雪又下了一夜……

清晨,張陽早早睡醒抱了會兒女兒,她的小手很喜歡抓頭髮。

抓起頭髮就想往嘴裡送,張陽一次次把自己的頭髮從她手中拉回來。

「縣侯,王公公來了,說是朝中有要事。」

王嬸的話語從窗外傳來。

張陽披上外衣匆匆走出門一邊說道:「老王,說好的朝中休朝,這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

站在門外的王公公回道:「是中書省安排的,陛下應允的,老奴也是奉命行事。」

「老王,你先稍等片刻。」

張陽急匆匆回屋換上官服,看媳婦不悅的神色,他無奈道:「等我們新家建好之後,我們就住在驪山,再也不管朝中這些事了。」

「夫君是為了社稷,怎能不管了。」

張陽坐下來穿著官靴,趁著這個時候李玥幫忙給夫君束起頭髮,戴上發冠。

小武正刷著牙,看著師父和老師配合無間,三兩下就穿戴好了。

在媳婦的臉上吧唧一口,在她有些埋怨的目光下,張陽順手拿了幾隻籠子裡蒸著的肉包子。

包子是昨天晚上順手包的,嬸嬸一早就給蒸上了。

現在兩位嬸嬸正在掃著院落的積雪。

揣著包子走出家門,張陽將包子遞給老王,「自家做的包子,您不要嫌棄。」

「謝縣侯。」

張陽一路吃著又道:「早飯還是要吃的,不然一上午都會沒精神。」

走出小巷,走過朱雀大街一路來到宣陽坊的一處宅院前。

岑文本就站在這裡,他躬身行禮,「張侍郎等你許久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該客氣的時候還是要客氣,張陽遞給他一隻肉包子,「不知道今日又有何事?」

岑文本接過肉包子,「昨日在太極殿爭辯的老先生就住在這裡。」

看張陽只是瞧了一眼宅院,他便轉身就要離開,岑文本上前連忙拉住,「張侍郎,做人做事都要有始有終的。」

「文本兄,你還來害我!」

「張侍郎,這一次你不用講話,鄭公已經在談了。」

「那我也不去。」

岑文本接著又道:「張侍郎,這真是最後一次了。」

張陽這才重新站定,「當真?」

「當真!此番談完便將這些老先生送走。」

「那好,帶路入院。」

「隨下官來。」

王公公笑著看兩人的爭執,也跟著走入院中。

此刻院內人分兩邊坐,一邊是鄭公魏徵的人手,另外一邊是老先生。

雙方言語間還在為了地方官學的事情爭執。

張陽小聲道:「房相與趙國公呢?」

岑文本小聲道:「還在中書省準備來年的科舉章程,一時間分不開神。」

稍稍點頭,張陽站在一旁聽著兩方的爭論。

「范陽一地的官學必須都由士族相領,絕不可能取締!」盧老先生態度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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