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令人脊背發寒的故事(1/2)
「老夫乃禮部侍郎許敬宗,執掌外交院。」
王玄策腳步停下,「想起來了,當初某家揍了一個吐蕃使者,還是你們外交院的人帶著官兵將某家拿下了。」
許敬宗又是感覺一陣牙疼,娘的!還有過節。
張尚書啊,張尚書!你這安排的都是什麼事情呀。
心中犯難,許敬宗只好先停下腳步,改天換個方式去見他,既然是尚書的安排,以後就算是要挾,威逼利誘,綁也要綁到外交院。
朝中武人殺才心中都有傲氣,所謂上行下效,武將們一個個都挺直腰杆,下面的將領士卒也都是這般。
就算是面對比自己官階更高的文官,這些武人們也是站得筆直。
大唐武人風氣豪邁,除了對自己所屬的將領畢恭畢敬,他們不會賣文官多少面子。
武將與文官不和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下面的人心高氣傲,上面的武將也會護著。
從早朝上武將與文官之間爭端不斷就可以看得出,大唐的文武兩方打架動手常常有之。
這也造就了這等彪悍的風氣。
大唐與薛延陀的戰事正式開始了,李績帶著大軍過了白道川,已經進軍漠北,朝野上下都在等著這次的軍報。
除了武將議論文人們也在議論這次戰事,還有人悄聲笑談紅樓的故事。
張陽寫過的書籍中,唯有紅樓的名聲最響亮。
文人們都說紅樓此書敗壞禮制。
可罵聲即便再多,就算是被列為禁書,長久時間以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大家不會大鳴大放地拿出來看,可在私底下也會悄悄傳閱,看到書中的悲慘的人,身在大觀園身不由己。
每每看到這些大家都會扼腕嘆息。
一冊書寫盡了人間冷暖,和人心險惡。
就當大家以為這一類的書,至此一冊再也不會有這般,尖銳諷刺世家的書出現,以為張陽就此不會再著書。
而驪山賣出來的書也都是記錄一些閒雜事。
這天,唐觀閒來無事買了一卷驪山的書籍,本想著這一次這記錄關中閒雜事的雜誌會寫一些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自從紅樓與梁祝,西廂三卷奇書出世之後,唐觀便成了張陽的頭號書粉。
但凡驪山出書,他都不會錯過。
尤其是閒來無事看一看,消磨時光。
正翻看著,唐觀翻到最後兩頁,腳步便停下了,看到了聊齋兩字,並且看著其中的故事,神情犯痴,邁不開腳步。
時隔三年,張陽竟然又開始寫故事了。
唐觀一時間喜極而泣,仰天長嘯,「張尚書,當世大才!」
很快兩則聊齋的故事傳遍了長安城,這是張陽時隔三年再一次寫出來的故事。
這個故事與紅樓不同,只是短短兩篇,看得人們意猶未盡,這種怪志故事讀書人並不喜歡。
可坊間的閒散人士愛看,這種獵奇的故事最是讓人津津樂道。
此刻的驪山,張陽實在是受不了媳婦的軟磨硬泡,「我寫就是了。」
李玥鋪開紙張,研磨準備好,「夫君可以寫了。」
張陽痛苦地扶著額頭,「我就知道你喜歡這一類故事。」
李玥倒上一碗茶水溫柔的笑著。
愛情故事對女孩子是最有殺傷力的。
只不過聊齋的故事中藏著諸多諷刺,張陽執筆開始書寫陸判的故事,隨著手中的筆將文字一列列書寫下來。
陸判的故事也隨之呈現在眼前。
寫完一個故事,李玥仔細看著,她的神情凝重,朱爾旦與陸判官之間的故事看起來好似沒什麼。
但一想到朱爾旦的妻子,李玥極為揪心,「好沉重的一篇故事。」
「陵陽陸公猶存乎?尚有靈焉否也?為之執鞭,所猩慕焉……讀著荒誕,可是讀之為何如此揪心沉重。」李玥放下紙張,神色凝重地說著。
換了個心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故事的起初是美好的,可是之後的美人首開始,整個故事就充滿了壓抑與揪心。
李玥不想再看第二遍,這個故事仿佛是一根刺會扎進人心中。
即便是看過一次,往後數年都難以忘記。
張陽安撫著她的背,試圖安撫她的心緒,「這就是蒲松齡的故事,他的故事後勁很大,也讓人銘記。」
李玥低垂著眼眉,「我還想看。」
聞言,張陽突然笑了,「當年我老師評價過,蒲松齡的聊齋就像是紅樓,講的是滿紙荒唐言,說得一把辛酸淚。」
李玥深吸一口氣,整理自己的心緒,「夫君接著寫,我給夫君磨墨。」
夫妻倆相對而坐,張陽再次執筆,開始撰寫故事。
竇女,巧娘,海公子的故事一篇篇寫下來。
夫妻倆直到夜深了,這才休息。
大唐不缺奇聞異事,但很少有編撰成冊的,聊齋這種書籍來激發人們的閱讀興趣,一方面可以給驪山的印刷業添磚加瓦,還能加大書籍的傳播力度。
等到老印刷廠徹底關了之後,按照新的流水線工序,印刷的效率又能提升好幾倍。
牛闖為了應付這些複雜的圖紙,惡補各項學問,他們將彈黃裝入一個個的木匣子中,利用彈黃的伸縮性讓原本壓制工序與印刷流程方便許多。
如此一來不用人使力,將活字印刷用的方塊放入一個個模板中,只要下壓印刷,模板就可以隨著彈黃,彈起。
還有紡織廠用上了彈黃之後,可以讓原本的流水線輕便。
上官儀笑道:「這是張尚書歷經半年畫出來的圖紙,又有了半年來做實驗,又是鑄造彈黃也花了數月時間,先是提高鍛鐵的工藝,再用三個月才造出了彈黃。」
李世民瞧著圖紙再問道:「此圖,你們驪山的工匠都能看懂?」
反正天可汗不會說自己看不懂,一張張圖紙太過複雜,簡直不是人能看的。
上官儀看向一旁忙碌的牛闖,以往的工坊多是木製,而現在加入了許多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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