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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河東倆兄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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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薛仁貴,看起來就是個傻大個,大眼珠子也是愣愣的。

張大象一臉的犯難,「這兩人是張尚書的親戚還是熟人?」

許敬宗糾結道:「問過張尚書,也去打探過他們,根本不認識。」

「要外交院收下這兩個人?他是怎麼想的?」

「教下官問誰去?」

科舉考場外有不少官兵看守著。

這半月時間,張陽把心思都用在了建設新家上,上了早朝便去驪山,拿出一副不問政事的態度。

襄州山南道十三餘村縣,建設官學六處。

這是官學推進的一大步,也是太子殿下主持官學以來最大的一個成果。

往後還有更多的官學開辦,儘管阻力很大,李承乾言語堅定沒有要退卻的想法。

科舉進行了五天,明經,策論,算學,武舉一項項考完。

時間過了半月,本次的科舉這才揭榜。

薛仁貴站在人群中看著上面張榜的名字,找了三遍,發現了裴行儉的名字,卻沒有發現自己。

這一次裴行儉的科舉成果也並不好,只在末尾幾名。

家僕看得明白,這是小公子故意為之,以小公子現在的學識是能夠爭榜第一的。

怎麼可能只在末尾幾名。

小公子任性也就罷了,好在也算是名在榜上,總算可以入仕了。

家僕低聲道:「以小公子現在的排名可以入弘文館做編撰。」

裴行儉沒在意自己一旁的家僕,看薛仁貴要快步離開,他三步並兩步跟上,「薛大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薛仁貴眼神多了幾分果決,「我已經有打算了。」

裴行儉連忙攔住他,「薛大哥,你現在要是回河東,帶著柳氏離開,那柳員外一定會以你擄走他女兒的罪名,讓官兵捉拿你。」

「不用你擔心。」

薛仁貴的語氣堅定,身材高大的他稍稍一推,裴行儉摔在地上。

他背著包袱,腳步越來越快。

一次科舉不成,第二次科舉還是不成。

柳員外可以等一年,等不了第二年。

他女兒的年歲一年一年在長。

女子總要出嫁,不會一直等著他。

裴行儉重新爬起身,「薛大哥,我知道你會錯過她,可大丈夫何患無妻,你何苦!」

「此生遺憾已經夠多了。」薛仁貴繼續大步走向東城門。

「薛大哥,你再想想,我可以用家中的長輩為你想想辦法,至少讓我試試,說不定還有斡旋的餘地。」

薛仁貴腳步不停,「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

就快走到城門口,一隊官吏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薛仁貴低沉地著臉繞開。

「薛仁貴,裴行儉還請留步。」許敬宗朗聲道。

聽到對方叫自己的姓名,而且還是穿著官服的人,薛仁貴這才停下腳步,「何事。」

裴行儉也愣了愣,看對方人手眾多來勢洶洶的模樣,「我們是犯事了嗎?」

許敬宗看了看身後跟著自己的人,「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像什麼樣子,凶神惡煞的樣子跟誰學的!」

幾個壯漢咧嘴一笑,拿出和氣的態度。

本就是大臉鬍子拉碴的漢子,這麼一笑更變扭了。

許敬宗再看眼前倆人,「兩位可否借一步說話。」

薛仁貴皺眉看向裴行儉,平時這種事情都是他拿主意。

若真出了什麼事,至少可以多留薛大哥半晌,裴行儉連忙躬身行禮,先跟著走一趟。

許敬宗微笑著點頭,「這邊請。」

帶著他們來到一處僻靜的宅院中,這處宅院很破落,之前安延偃就被關在這裡,不過現在已經扔進了黑作坊。

許敬宗看著四下,「雖說破落了一些,不過收拾收拾也可以住人。」

「敢問當面是何意思?如何稱呼?」裴行儉心生警覺。

「下官乃禮部侍郎許敬宗,幫張尚書掌管外交院。」

在這個長安城可以聽到張陽的不少事跡。

裴行儉心頭疑竇叢生,早年起就聽說張陽讓人來過問自己的近況,現在又是許敬宗帶著自己來這種地方。

都說這個許敬宗是張陽的左膀右臂,禮部一共五個侍郎,其中四個在外交院任職。

這個許敬宗便是最早跟隨張陽的人。

自張陽不問政事之後,外交院上上下下的事情都由許敬宗在主持。

「見過許侍郎。」裴行儉稍稍行禮。

薛仁貴也跟著行禮,動作略顯笨拙。

許敬宗笑道:「科舉已經有了結果,去年你薛仁貴來過長安城參加科舉,那一次朝中沒有錄用,這一次朝中還是沒有錄用。」

薛仁貴拱手道:「是在下自己學識見識不夠,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許敬宗感慨道:「之後有什麼打算?」

裴行儉還在思考著眼下的處境。

薛仁貴回道:「回鄉。」

許敬宗拿出一份冊子遞給他,「與其回鄉不如在長安城留下來,我們外交院正是缺人手的時候,若是薛兄願意,可以來外交院為官。」

薛仁貴接過冊子,這份冊子上寫著是任命,任外交院府衛。

許敬宗又道:「若是薛兄弟不願意,也可當沒有看見這份認命。」

「我科舉已經落榜了,還能為官嗎?」

許敬宗解釋道:「薛兄弟有所不知,朝中三省六部之外還有國子監,弘文館,四方館,崇文館,這些官邸都可以向坊市收人,也就是科舉落榜之人能有個去處。」

「我們外交院也一樣,所用官員除了吏部批覆的,我們外交院也可以向坊間自己招收人手,為此還置辦了這處宅院,這裡是外交院年初的時候置辦的。」

對方又是給任命,又是給住處,事事都已經安排好了。

能夠在長安城為官,想必柳員外也不敢再多計較什麼。

看著眼前兩個年輕人犯難,許敬宗又道:「兩位以為如何?」

裴行儉問道:「這些事情都是張尚書安排的,在下可以見他嗎?」

許敬宗打量著裴行儉,十五歲的孩子個子不高,眼神中倒是帶著靈醒氣,怎麼一開口就是要見禮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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