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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滿面慘白許敬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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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一旁種著的盆栽,皇后的不遠處就是火爐,還有香薰。

張陽囑咐道:「皇后,我也略懂一些醫術,還請皇后遠離爐子,不要再用香爐香薰,更不要在院子裡栽種花卉,保持空氣乾淨即可。」

李玥點頭,「夫君的醫術連孫神醫都嘖嘖稱奇。」

看這對夫妻站在左右,長孫皇后點頭,示意宮女拿走了香爐和爐子。

張陽又道:「先這般過一段日子,看看情況有沒有變化。」

一般來說宮裡的香薰不是用來提神就是用來安神的。

這種香爐燒出來的煙,有很多的雜質。

「有些東西燒出來有香味也有可能是不完全燃燒導致的,還是請皇后以後不要再用香爐了。」

長孫皇后點頭,「你的話語本宮都記下了。」

張陽又看向高陽。

高陽也眨了眨眼。

在宮裡高陽是最調皮的一個,這些孩子也就李麗質最懂事。

「高陽公主,以後但凡有人給立政殿送香爐就都扔出去,誰也不能送進來。」

高陽點頭,「記住了,也告訴弟弟妹妹誰也不許送香爐。」

這些話語讓張陽皇后不停搖頭。

倒是讓一旁侍候的宮女都聽進去了,她們陸續拿走了宮裡存放的香爐。

李玥又叮嚀了幾句,這才帶著小武從立政殿走出來,她將信將疑,「香爐當真是不好的嗎?」

張陽點頭,「香爐中飄出來的煙塵很細小,它們會順著我們的呼吸道進入,久而久之就會落下病根。」

「那母后豈不是……」

張陽牽著媳婦的手,「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在香爐中加入劇毒的物質,如果症狀比較輕的話,停止使用一段時間或許會好轉。」

李玥重新抬起頭,「夫君的醫術這麼好,就算是母后生病了,也一定能夠治好的。」

張陽笑了笑。

不知不覺長孫皇后在媳婦心中成了很重要的一個人。

一直不是很清楚,歷史上長孫皇后去世真正病因是什麼,確實與呼吸道的病有關。

如今不論從皇后的氣色,還是症狀來看都還沒有明顯的症狀。

皇家有很多不好的生活習慣,就比如說李淵的大魚大肉,李世民不吃早飯,皇后的立政殿內的香爐。

立政殿的環境說差也不差,張陽小聲講道:「能否把皇后的生活習慣,平時都要做什麼這些事情都記錄下來,我看看生活習慣上有沒有什麼問題。」

李玥停下腳步,「這種事情不好打聽,而且宮裡的宮女都不會講。」

再是一想,李玥又說道:「不過嬸嬸們在宮裡還是有點人脈在的,當年她們離開皇宮還有不少舊人留在宮裡,多少嘗試一下。」

感覺只要媳婦一句話,兩位嬸嬸赴湯蹈火都會把事情給辦好。

祿東贊等人被官兵在驛館中看押起來,平日裡除了專人送水送飯,他們與囚犯沒有什麼差別。

祿東贊在自己的房間中來回走動,對身邊的人講道:「此刻的贊普還不知道天可汗的用心……」

用吐蕃話一句句講著,祿東贊不斷給自己的僕從們說著。

關中消息必須要送到贊普手中,也要讓吐蕃的眾人知曉大唐用意,此戰必然要打,而且大唐也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張陽在宮中向李世民說了計劃,一旦開戰高昌勢必會要來馳援。

到時候贊普肯定會受到高昌的突襲。

心中幾經憂慮,祿東贊在一張羊皮上把這些話都寫下來,推開窗看夜色籠罩著長安城。

「就算是你們把驛館圍住,也不能飛到天上去。」

祿東贊朝著夜空打了一聲唿哨,唿哨聲在寂靜的長安城內迴蕩。

聽著聲音越盪越遠,祿東贊耐心地站在窗前。

半晌夜空中傳來了一聲回應,一隻鷹便停在了窗前,這隻鷹是用牛肉餵養大的,月光照應在它的羽毛上。

你張陽怎麼都想不到我們吐蕃人也是養鷹的。

將羊皮綁在老鷹的爪上,祿東贊撫著它的羽毛再一次將它放飛在夜空中,看它在夜空盤旋了幾圈,嘹亮的鳴叫聲迴蕩在上方。

重新關上窗戶,祿東贊的神情上多了一份自信。

正守在驛館外的張大象與張大素,還有許敬宗三人也在商討著這次安置西州與安西四鎮的事情。

突聞夜空中一聲嘹亮的鳴叫,三人齊齊抬頭看去,一隻鷹盤旋在上口。

許敬宗疑惑道:「這鷹的叫聲嘹亮,倒是罕見的好鷹。」

張大象愁道:「有些關外人就喜歡養鷹。」

張大素連忙招呼一旁的守衛,「能否把這隻鷹射下來。」

「喏。」

那人收到話語,翻身騎上馬兒,月色下騎馬朝著那隻鷹的方向而去。

眼看鷹越飛越高,那人在馬上張弓搭箭,屏息一箭射出。

夜色中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射中沒有。

等這個守衛回來,手裡便提著一隻鷹,鷹的爪子上綁著一卷羊毛。

張大素拿過鷹笑道:「多謝這位壯士,怎麼稱呼?」

對方擺手笑著,「不足道哉。」

神色凜然地點頭以示敬意,張大素拿下綁在爪子上的羊皮,上面寫著很多的吐蕃文字。

許敬宗看了看祿東贊所在的窗戶,笑道:「夜裡寂寥,我們不妨烤了吃了。」

張大象也感覺自己肚子餓了,「剛死不久還新鮮。」

三人點好柴火開始烤肉,大唐與吐蕃大戰在即,最不放心祿東贊。

許敬宗本想著自己一個人守著,張大素和張大象執意要來。

三人便一起看守,驛館上下還有數十個官兵守著。

祿東贊收拾好一切正要入睡,卻聞到一股烤肉香,他重新打開窗,迎面吹來一陣寒風,又仔細聞了聞。

窗下正有幾個人烤著火,似乎還在烤著什麼東西。

看到火光旁的些許羽毛,祿東贊扒著窗口瞪大了眼睛,用吐蕃話大罵了幾句。

許敬宗在下方招手道,「多謝大相的鷹,夠我們三個人烤著吃了,夜裡寂寥正好解悶。」

雙手扒著窗台,祿東贊氣得渾身發抖,這鷹是贊普和自己養大的,就算是翱翔千里也能回來。

氣得正要從窗戶跳下去與這三人拼個死活,卻被自己的隨從拉住。

祿東贊怒目咬牙切齒,用拳頭不停拍打著胸口,再用吐蕃話怒罵著。

天快亮了,祿東贊也沒有入睡,對他來說這和失去了一個親人沒有區別。

能夠聯繫的贊普的手段又少了一個,祿東贊面色死灰緩緩站起身,他又用吐蕃話低語了幾句,推翻了油燈點燃了床榻,火焰燒了起來,很快順著牆壁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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