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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邊關來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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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飯食,一個人吃完了一整隻蔥油雞李淵這才滿足。

他老人家都一把年紀了,張陽還是很擔心他的消化情況。

「您老飯後多走幾步,多喝點茶水吃了這麼多不好消化,您的腸胃可不比年輕人。」

李淵滿不在乎,「朕好不容易出宮一次,自然要吃個痛快。」

家裡多了這群孩子,也熱鬧了起來。

李玥一直陪著孩子玩鬧,直到夜深了,他們才願意睡下。

「累了吧。」張陽看著她說道。闌

「嗯。」李玥低聲答應,「洗洗便睡了,夫君也早點休息。」

張陽搖著扇子點頭。

貞觀七年,這年的六月過去半月,各個村縣都已經開始準備夏收的事宜。

關中平原,但凡是耕地皆是糧食。

這是軍中和朝堂的底氣,有了糧食有了存糧即便是再遇天災也不會害怕。

長安城以西,田野的盡頭。

那是隴右方向,一隊兵馬從官道掠過,捲起一大片的塵土。闌

官道上的路人紛紛躲閃,站在路邊看這支兵馬跑過,等塵土散盡正趕往長安城的鄉民重新拿起行囊和竹簍繼續走路。

長安城就在眼前,這支兵馬這才放慢了速度。

一匹匹戰馬在長安城前停下,牛進達翻身下馬先是一聲大喝,一眾將士整齊下馬,紛紛脫下了甲胃放下了刀兵。

城前就有一個官吏站著,他們手中拿著文書,要向這些戍守邊關的將士發放錢餉。

牛進達走到城前,先是向眼前的兵部官吏講道:「將士皆在,末將戍守河西走廊三年,特來回稟。」

兵部侍郎朗聲道:「正是早朝的時辰,還請大將軍去承天門前等待。」

「喏!」闌

牛進達大聲回應,嗓音中氣十足,行伍中磨鍊出來的氣勢讓人為之振奮。

聲音在城前久久迴蕩。

隨後他便一路跑向承天門。

太極殿,正是早朝。

李世民看著殿內的官員,三省六部官吏該在的都在,目光掃了一遍殿內,在禮部的位置上少了一個人。

之前站在最前面的便是那個小子。

「牛進達到了嗎?」李世民緩緩開口。闌

李道彥一路跑到殿前,「陛下,牛進達將軍正在承天門外,等待召見。」

李世民頷首:「召他入殿。」

「喏。」

此刻的牛進達已經脫下了甲胃身著布衣,聽到侍衛傳令他邁步走入承天門。

一路小跑,來到殿前,牛進達躬身行禮,「拜見陛下!」

「戍邊三年,進達辛苦了。」

「陛下所指,末將必將其掃平之,不過三年耳,十年又何妨!」闌

聞言,李世民點頭,「戍邊三年,盯防吐蕃可有收穫。」

牛進達再是行禮,「回陛下,松贊干布確是狼子野心,今年五月祿東贊回到吐蕃之後,便開始召集兵馬,甚至還有不少吐蕃在河西走廊一帶出沒,似乎是在查探軍情。」

說完話,牛進達遞上一份奏章。

李世民又問道:「吐蕃兵馬幾何?」

「回陛下,戰馬上萬,兵甲五萬有餘。」

殿內眾人又是一陣議論,松贊干布集結了五萬兵馬,按說吐蕃苦寒之地,能夠拉出上萬戰馬,數萬兵甲確實不可思議。

歷朝歷代以來,這該是吐蕃最鼎盛的時候。闌

李世民來了精神,「如今吐蕃兵馬在何方?」

牛進達回話道:「在祁連山以西十里地便有兵馬出沒,大部兵馬還在吐蕃深處,自祿東贊回到吐蕃每天都有兵馬前來查探,未曾斷過。」

此刻朝堂上的議論聲更多了,戰爭要來的味道愈加重了。

「末將與太府卿李將軍交接之時,也有囑託防備吐蕃,吐蕃人知道換防增派了兵馬這便來查探的吐蕃人更多了。」

李世民呼吸沉重,「我大唐兵馬駐守河西走廊,他松贊干布也想圖謀之?」

牛進達低著頭,「末將以為,松贊干布確有圖謀河西走廊之心,並且還有吐蕃人繞過河西走廊,查探松州兵馬,被末將的眼線抓獲。」

長孫無忌站出朝班,「陛下,臣以為應當去信問問松贊干布是何意。」闌

李世民再是掃了一眼朝班,看到禮部的隊伍,禮部尚書的位置空蕩蕩,要是這個時候張陽站在這裡,他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看法。

這小子說禁足一個月,他倒是清閒,當真是打算一個月不來長安城了?

在他的封地逍遙快活?

朝中又是緊張地討論一番,李世民這才決意讓禮部擬書信一份送去吐蕃,看看松贊干布是何意思。

下朝之後,召見了尉遲恭,牛金達,秦瓊,房玄齡,長孫無忌,魏徵等人一起去甘露殿接著再議。

朝中面對吐蕃這般挑釁自然要做出應對,李世民作為天可汗,也是需要立威的時候。

這麼大的事情不能不過問禮部尚書。闌

許敬宗走了一趟外交院便急匆匆趕去驪山,剛走到城門前又撞見了,李道彥和蘇定方倆人。

「兩位將軍這是……」

「我們與你一同走一趟驪山。」

事情緊急,給吐蕃送信這件事要問過張尚書再給陛下回復。

去了驪山見了張陽,回到長安城應該是傍晚時分,趕回來向陛下稟報還來得及。

心中一番盤算,許敬宗一跺腳,「兩位要跟便跟著。」

一個時辰之後的驪山……闌

張陽搖著扇子坐在驪山山腳下,享受著這裡的涼快,耳邊是許敬宗的絮叨。

除了許敬宗眼前還有兩個傢伙一個李道彥,還有一個是蘇定方。

聽許敬宗說起吐蕃的事情,張陽心煩意亂又換了坐姿。

「早知當初讓祿東贊回去就是放虎歸山,就該讓魏王殿下將他半道上打死。」

李泰當即站起身又道:「許敬宗,你說得輕巧,說打死就打死,打死使者的罪名你來背是不是。」

許敬宗又迅速冷靜下來,「下官乃性情中人,一時犯渾失言了,魏王殿下莫要見怪,而且下官上有老下有……」

「行了行!」張陽打斷他的話語,這些話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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