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家庭和睦(2/2)
見李玥等在東宮殿外,張陽也向李承乾行禮,「那臣也告辭了。」
李承乾還在回味當時的那些話語,想著這幾張圖標真正用處,只是點了點頭。
「太子殿下好好想想,這幾張圖標用處遠比臣剛剛說的那些要大。」
「孤會好好想的。」
「告辭了。」
張陽走出東宮,來到媳婦身邊。
李玥俏皮著講道:「太子的圖表是夫君教的?」
「嗯,覺得如何?」
「沒有長遠的規劃,就發揮不出這種圖表真正的作用。」
張陽牽著李玥的手,「太子和魏王都在為長安城的建設作出努力,你父皇一家家庭和睦,為大唐社稷事業添磚加瓦,多好的事情。」
「夫君只教太子做圖表,不教太子做規劃,要是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們知道了,要說夫君誤人子弟了。」
李玥俏皮地說著。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要是什麼都和太子說了,讓他一直照辦,他會沒有主見的。」張陽回頭看了看東宮接著道:「他缺少一個思考的過程。」
「希望皇兄也能明白夫君的良苦用心吧。」
許敬宗和張大象站在禮部府衙門口,就看著張侍郎和公主殿下手牽著手一直走向承天門。
「真羨慕張侍郎的日子呀。」張大象靠著牆站著,木然說道。
「若是大象兄無心仕途,也能過得這般自在。」許敬宗漫不經心地回答。
「許兄,無心仕途嗎?」
許敬宗在府衙門前坐下,「當然不是了,我輩可千萬不能學張侍郎這般,男兒當心繫社稷。」
張大象非常認同地點頭,倆人一起向張陽投去了鄙視的眼神,就差當場罵一句男兒好漢中的敗類。
一直走出朱雀門,李玥小聲滴咕著,「今日太醫署的人來給母后診脈,我還小聲問了。」
「你問什麼了?」
「我問了母后懷的皇子還是公主,回答說是皇子。」
「皇子?你信了?」
李玥皺眉道:「你說診脈當真可以斷出是男孩女孩?」
「我也不知道。」張陽若有所思,不過媳婦能思考這種問題,思考問題的邏輯還是很不錯的。
王嬸沉默不語的護衛一旁跟著走,聽著公主和駙馬的低聲細語。
從朱雀大街路過,在東市買了一些羊肉,今天是每月分帳的日子,該去曲江池分錢了。
買了羊肉可以在曲江池烤肉吃。
相比去年,今年長安城的六月天沒有這麼炎熱。
清風拂過曲江池的水面,一片波光粼粼。
剛到了曲江池邊,就看到程處默和幾個權貴子弟在打架,挨揍的是誰也不認識,只是下手還真不輕。
直到對方被打得衣衫襤褸狼狽而逃。
程處默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頭髮被人揪一團亂,勐一抬頭亂髮遮住了半邊臉,還有他狂放的笑聲,像極了八神。
「處默好身手!」李泰大聲叫好。
等程處默捋了捋自己的頭髮,陽光下此刻的他又像是金毛獅王。
大唐是尚武的,這種打架的場面很受人歡迎,四周還有權貴人家的女孩子也欣賞了這一幕。
這種硬漢場面,女子反而不會因為粗野牴觸。
打架這種事情,彰顯的是男人的力量。
程處默勝利而歸,「某的身手怎麼樣?」
張陽拱手道:「招式凌厲,拳法灑脫,在下佩服。」
程處默冷哼道,「什麼拳法?湖弄某家,某家用的是擒拿。」
「剛剛沒看完整,抱歉抱歉。」
張陽尷尬笑笑。
見皇姐拿出了帳本,李泰也拿出自己的帳目,面對皇姐和姐夫不敢有半點忤逆,聽話極了。
「家裡的帳目都是別人做的,也看不懂。」程處默讓自己的部曲拿來帳本。
張陽也盤腿坐下,安靜地對著帳目。
程處默翹著腿靠著水榭柱子半躺著,「要是和你交手,不見得能拿住你。」
「我哪有處默兄這麼好的身手,說笑了。」張陽敷衍著回話。
「別以為某看不出來,你的體魄很好,氣力必定不小。」
「都是以前做苦力練出來的,其實我就是一個讀書人。」
程處默閉著眼愜意地抖著腿,「最近也不知道了,長安城不太平。」
李泰一邊對著帳目,「挺太平的,如何不太平了?」
「你們難道沒有聽說嗎?最近長安城流言四起,說是有人挖了不少權貴的暗地裡的事情,前些日子有人還說唐儉收了個妾室。」
「咳咳咳……」李泰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還有人說我老程家的牛時常半夜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