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毒藥發作(1/2)
長安城的二月天,正是春遊的好時候,春意盎然的驪山很適合踏青。
在崇文殿整理書卷一天,夫妻倆也早早回家了。
李世民喝著茶水,聽著李君羨的稟報神情不是太好,「所以這一次你們還是什麼都沒查到?」
李君羨稟報導:「末將失職。」
李世民嘆道:「罷了,你也是做足了準備,原本以為對方這一次還會在長安城做手腳,沒想到在長安城外,朕不怪罪你,繼續去查吧。」
「喏。」
「慢著。」叫住就要離開的李君羨,李世民放下茶碗,「張陽在做什麼?」
李君羨回話道:「還是一樣,包括許敬宗和張大象,倒是除夕夜夜空異象之時公主殿下和張陽也才剛剛到長安城下。」
李世民疑惑道:「張陽?」
李君羨點頭道:「確實是這樣,說是剛剛從封地回來。」
「他還真是惦記那片封地,就不想為朝政多做一些事情,你也退下吧。」
「喏。」
李世民重新拿起奏章批覆,殿外傳來鳥叫聲,現在正是二月天外面也是春意盎然的時候吧。
目光看向殿外的陽光,上一次出宮去外面走動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秋獵之後便一直在宮中批閱奏章。
父皇在驪山一住就是這麼久,也沒有要回宮的意思。
李世民失落地低下頭,宮裡的一切都很陳舊,「讓人準備一下,明日朕出宮走走。」
一旁的小太監聞言就去辦事。
新的一年,朝中總有很多事情,忙著處理各項政務,這一次打算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春日景色,不知不覺又拖了半月,總算是有閒暇之餘可以出宮。
讓尉遲恭和長孫無忌護送,李世民駕著遊春馬走在渭水邊上,呼吸著這裡的空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君臣三人說著當年的往事,一份從關外送來的急報又攪亂了李世民的興致。
西域高昌國出現叛亂,高昌國主鞠文泰父子逃離高昌,正往長安城來求助求援。
李世民急匆匆回到宮中,聽著房玄齡和魏徵的解釋。
「好好的高昌怎麼會出現叛亂?一開始為何一點跡象也沒有。」李世民喝完道。
「陛下,這一次叛亂是一位高昌國主鞠文泰大征奴隸引起,那些奴隸發起的叛亂。」房玄齡解釋道。
本來好不容易得閒可以春遊,如今徹底沒了興致。
甘露殿內又安靜了下來,李世民思量半晌低聲道:「諸位覺得高昌一地如何?」
長孫無忌躬身行禮,「陛下,高昌一直以來都是西域富庶之國,也是關中通往西域之地的要衝。」
李世民眼神陰翳,心中的野心蠢蠢欲動,「當初楊廣為了拿下西域之地也廢了不少周折。」
殿內又陷入了安靜,魏徵的神色不太好,同樣的房玄齡也是猶豫再三不好開口。
李世民看著三人,「如若拿下高昌,關中兵馬可直進西域腹地。」
房玄齡先開口道:「陛下,據臣所知當初為幫高昌之策是禮部許敬宗所定,不如問問禮部的意思。」
長孫無忌也回話道:「陛下,鞠文泰父子就快到長安城,不如等他們到了長安城再做定奪。」
李世民看著三人,他們三人顯然對此刻出兵高昌有所顧忌。
「朕還有一事不解。」
「陛下請講。」
李世民皺眉思索道:「既然高昌遇到叛亂,為何不求助西域鄰國,反倒捨近求遠來大唐求援?」
房玄齡行禮回道:「陛下,當初高昌與焉耆等諸國爭商道有過矛盾,或許這是他們不支援的緣故,其中緣由臣也不清楚,臣已經讓兵部派出人手去過問情況。」
李世民一手握著拳,目光中有忐忑也有激動,西域之地早已眼饞許久。
西域發生了這種事情,與當初禮部做的方略也離不開關係,中書省屢次來問話。
張大象無可奈何只能去找許久不來禮部當值的許敬宗。
從上一次幫助高昌,到現在一年過去了,當初放下的毒藥終於有了作用,張侍郎也該摘取這顆果實了。
許敬宗坐在家中啃著一隻羊腿,「大象兄,莫要拉我袖子,這件事真的和在下沒有關係。」
張大象著急道:「可是當初和高昌麴智盛在禮部談話的就是許兄。」
許敬宗嘴裡還嚼著羊肉,「這事真不是下官所為。」
「當初張侍郎都說了,那時候的方略就是許兄定下來的。」
「那是……」許敬宗想起了當初張陽的話語,頓時感覺頭皮都要裂開了,「那是張侍郎的方略,與我無關,大象兄去請張侍郎吧。」
「張侍郎如今是朝議郎,都不在禮部任職。」
許敬宗坐在原地吃著羊肉不罷休,「那也要找張侍郎。」
見張大象還是抓著自己的袖子不放,許敬宗實在是忍不了了,「大象兄,能否先撒手,等下官吃完這隻羊腿。」
「不行!現在就和我回禮部,整個禮部空蕩蕩要我如何回復朝中。」
見對方不罷休,許敬宗嘆道:「張侍郎如今在做什麼?」
張大象抓著他的袖子不放,「和公主殿下在驪山遊玩。」
抬頭看了看天,許敬宗心裡有萬般無奈,「何故如此對我?」
看張大象還是抓著自己,許敬宗道:「撒手,再不撒手下官就不客氣了。」
張大象這才撒手,兩人做下決定還是打算先見一面張陽再做決定。
禮部府衙內只留下了張大素一人,他剛剛送走了前來問詢的中書省的官吏,「這禮部沒了張侍郎果然是不行吶。」
驪山腳下,許敬宗和張大象等在這裡,這一次兩人做好了不見到張侍郎不離開的決定。
上官儀帶著一卷書而來,「我們村子裡剛剛印出來的書卷,送給兩位了,是一個叫作紅樓的故事。」
許敬宗接過這厚厚一卷書,沒見到這麼厚的書,光是看著這紙張價值不菲,「如此重禮,下官實在是不敢收。」
「村子中孩子都人手一卷了,你們不用客氣。」
「村子裡孩子都人手一卷?」張大象神情壓抑,光是這一卷紅樓足足也有上百頁。
上官儀清了清嗓子,「聽說是張侍郎從別處買來的紙張,一種很便宜的紙張。」
許敬宗將信將疑,看著上面的行文,印出來的字很漂亮字也很整齊,紙張整潔,「這行文是歐陽詢老先生的字?」
「確實用歐陽詢老先生的字帖來刻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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