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岳父是李世民 > 第四百三十一章 夫君又發脾氣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 夫君又發脾氣了(2/2)

目錄

李世民喝下一口祛火的涼茶,這小子不提錢也罷,非要長著一張讓人想要撕了的嘴。

「臣學識淺薄,不好評價。」張陽朗聲道:「恩……要臣說,何以解憂,唯有殺光。」

「殺光……」李世民看著張陽冷冷一笑。

注意到鄭公瞧了自己一眼,張陽再是開口道:「御史指責一直以來都是風聞奏事,以及對朝中官吏的點評,御史台也該改變了,給予更多的監察之權。」

李世民再是問道:「如何監察?」

「當年臣在承天門做過一個叫做意見箱的東西,當年寺廟處置也給了群眾查舉之權,敢問陛下現在又為何沒動靜了,難道就要這麼擱置了嗎?」

本著給皇帝緊一緊神經的出發點,張陽的話語繼續,「陛下,朝堂要站在群眾身邊,群眾才是最大的力量,只要能夠聯合廣大的群眾要扳倒盧承慶之流,根本不困難。」

這小子是在說朕捨本逐末了嗎?

李世民感覺牙齒隱隱作痛,這是又是上火又要發作的前兆,灌下一口祛火的涼茶,試圖將這股火氣壓下去。

魏徵沒有講話,而是抬首注目著。

「御史台的監察之權,朕可以給予但凡事都要向中書省稟報,至於張陽所言給予群眾查舉之權,朕也會考慮的。」

見火候差不多了,魏徵躬身行禮,「臣先告退了。」

張陽也跟著行禮,「臣告退。」

臨走前,張陽見李承乾遞上了一份奏章,走出殿外的時候還聽到殿內太子說起了科舉包分配的事情。

陛下對盧承慶的事情回應棱模兩可。

魏徵的神情看起來也不是太好。

張陽一路講著,「鄭公,動一個盧承慶不見得有效,下官以為當剷除盧承慶之流的官吏才是最重要的。」

要說徐孝德查的沒錯,這個盧承慶身上可背著人命。

就因為背著人命,徐孝德才會咬著不放。

本就是一件收了顏師古好處的事情,事情看著不大,可隨著徐孝德的深入查問,盧承慶反倒是急了。

在轉移家產的同時,還將那一家人全部殺了,橫屍荒野。

換作自己也著實沒法忍。

好好的一家人說殺就殺,什麼狗屁士族門第,殺了人還能在朝堂這般囂張,憑什麼。

正走到承天門,兩人撞見了趙國公長孫無忌。

「鄭公,聽說現在御史台正在查問盧承慶?」

「此事與趙國公無關。」魏徵直接不搭理。

「事涉六部尚書之列,事關重大,不得不來過問,敢問鄭公要查到何種地步。」

魏徵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天,「水落石出,換人間一個清明!」

張陽向魏徵的背影大聲道:「鄭公實乃我輩之榜樣,下官佩服!」

聲音在承天門前迴蕩許久……

長孫無忌沉下臉,「老否記得,這件事與你尚書沒有關係。」

張陽咧著嘴,依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向他行禮,「趙國公,下官最近讀聖賢書,現在又有感悟了。」

「是何感悟。」

「與惡勢力斗到底,我與惡勢力不共戴天!」

長孫無忌咬牙想笑又笑不出來,表情一時間有些難堪,「盧承慶出身幽州,早年其父跟隨太上皇反隋,也算是有軍功,武德一朝剛站穩腳跟,他的父親去世,承襲范陽郡公之名,在范陽士族中的名望頗高。」

「他從一個考公郎一步步走到如今的戶部尚書。」

「趙國公是想要警告我,陛下不想在這個時候動盧承慶,是礙於他背後的士族聲望和他家對大唐的功勞?」

「若輕舉妄動勢必引起諸多反噬。」

聽著長孫無忌的告戒,張陽笑道:「要是一個人背負了人命也可以算了嗎?」

「這……」長孫無忌啞然。

張陽離開皇城,趕著時辰來到東市的街頭,朝堂上風風雨雨就算再熱鬧,走入東市街頭能讓自己心平氣和。

在朝堂上很多人都繃著一根神經,只要在集市上,聞到賣魚攤販這邊的魚腥味,又或者看到血刺呼啦的肉攤。

看著這些張陽才覺得自己還活在人間,有時候懷疑自己是不是心理變態了。

竟然可以在各種味道摻雜的地方讓心情平靜下來。

從肉攤買了一些樟子肉,再買一些蘿蔔回家。

家中,李玥最近研讀兵書,愣是在院子裡做了一個沙盤,用來演練行軍打仗。

見夫君進了家門不說話,徑直走向了灶台正洗著肉菜,心中好奇地回頭看了兩眼。

「狗屁士族門第,遲早讓你們黃了!」張陽剁肉嘴上罵著。

「你做個皇帝還瞻前顧後,連查舉之權都不敢放手,之前聯合群眾舉報寺廟不是嘗到甜頭了嗎?現在又不幹了!」

張陽提著刀把剁肉,「你個臭皇帝,壞皇帝,笨皇帝,還天可汗!不聯合群眾你怎麼斗世家!放著這麼大的力量不用,你是不是腦子出了什麼毛病!」

看夫君把一段段肉骨頭砍斷,嘴上還罵著父皇,也不知道夫君今天上朝都經歷什麼了。

小武有些擔憂現在師父的狀態,他小步走到老師身邊,「師父是怎麼了?」

「你師父只是發脾氣了,時常會這樣指天罵地,有時候連前賢聖人都要罵幾句。」

小武又瞧了眼,看到師父又在切蘿蔔了嘴上還在罵著。

「好你個長孫無忌胳膊肘往外拐!還勸我收手?我張陽與惡勢力不共戴天!」

十二歲的小武懷中抱著書卷,一臉憂愁看著師父拿肉骨頭撒氣,她搖頭嘆息頗有大人的模樣。

見嬸嬸帶著一堆棉布走過家門口,小武放下書捲來到嬸嬸家的院子。

嬸嬸家的院子顯得很空曠,就算是有家具也都是老師這邊用剩下的,嬸嬸都不捨得丟了。

看小武幫忙整理著布匹,嬸嬸笑道:「小武真懂事。」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人以水為生,亦以水為死!說一千多年了,你怎麼就活不明白?」

即便是在嬸嬸的院子裡,小武還能聽到師父的罵聲和剁肉聲。

小武低聲道:「許久沒有見到師父能夠罵這麼久了。」

嬸嬸也知道駙馬的心情常常陰晴不對,有時候做一些小物件也會發脾氣,聽時罵人振振有詞,又不知道是在言語些什麼。

「過一會兒就好了,都習慣了。」嬸嬸安慰著小武。

小武整理好布匹,再幫嬸嬸將院子打掃一番,埋著小短腿走回老師家的院子,來到老師身邊,幫著整理沙盤。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