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要我建設還要我功勞(2/2)
徐慧和小武坐上馬車,張陽扶著李玥上了馬車,再將嬰兒車也遞上,這樣她不用時刻都抱著孩子。
楊嬸確認了沒有東西落下,這才關上了院門。
馬車緩緩駛動朝著長安城而去。
此刻的長安城內,朝中的休沐就要結束,隆冬時節離開長安城的居民也在這個時候紛紛回來。
現在的長安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裴行儉也習慣了這裡的日子,他帶著家僕走在朱雀大街上,吃著在街道買地小蛋糕,「我聽說這個蛋糕就是魏王殿下開設的。」
家僕回道:「傳言確實如此,但誰也沒有見過魏王殿下出面在那個鋪子。」
在長安城的傳言很多,這些天裴行儉會時常去弘文館,向那裡的人打聽現在長安城的變化,自陛下登基,長安城發生過的事情很是有意思。
新奇的傳聞,滿足著這個意氣風發少年人的好奇心。
裴行儉好奇道:「他們說現在魏王殿下久居驪山,許久沒有回長安城,就連今年的除夕也沒有回來。」
家僕回道:「事涉皇子,小公子還是少議論為好。」
「這個魏王與我年齡相彷,聽說一直與張陽廝混。」裴行儉嘴上還在說著皇子。
家僕也是無奈回話,「魏王年幼時便頗有才學,很多都說魏王殿下與張陽走在一起之後便荒廢了一身才學。」
「我不這麼認為,若魏王在驪山當真廢了一身才學,陛下不會任由魏王留在驪山,至於在驪山究竟為何,其中必另有事由。」
在家僕眼中,小公子的心氣很高,才思敏捷。
就是言語間太過傲慢,這種自傲對小公子不是好事,不經歷練如何成才,這也是來時家主囑咐過的。
長安城有很多張陽的傳聞,還有一個神秘的魏王,更有不見真面目的驪山。
這都是現在裴行儉最關心的事情。
家僕囑咐道:「小公子該準備科舉了,已是二月天,科舉開試不足三月了。」
「薛大哥也該來長安城了吧。」裴行儉依舊自言自語著。
一路走到在長安城暫住的驛館,在這裡還有不少準備科舉的人,有個叫王玄策的傢伙,他是洛陽人士,昨天喝酒與人打架,此刻正在接受官吏的盤問。
王玄策揍得是一個吐蕃人,經過兩年前祿東贊來使大唐尚公主卻被天可汗拒絕。
現吐蕃已經臣服於大唐,傳聞這個松贊干布要修建布達拉宮。
是關中人心氣正高的時候,揍一個關外人本沒什麼大事。
可王玄策揍的不是別人,是吐蕃派來的使者。
這一次祿東贊沒來大唐,但還是派了一個使者朝賀。
要不是事涉兩國邦交,官府根本不會來過問。
聽這些官吏的意思,還要將此事告知外交院,讓外交院來處置。
裴行儉再次聽到了外交院三個字,他低聲問道:「上一次科舉也有不少入仕的人被派往吐蕃和安西都護府。」
家僕回道:「小公子滿腹才學想必不會被派往關外。」
長安城的另一邊,一家人回到家中,張陽帶著兩個丫頭開始大掃除。
小熊正巡視著這裡,看看它的領地有沒有被其他不長眼的小東西踏足過。
李玥將孩子放入搖籃中,再將家中的衣服整理出來,準備好春季的衣服,洗好晾曬。
來長安城還有諸多事情需要安排,張陽扛著一袋稻米走入院中,「明天一早我們去曲江池看看。」
李玥還洗著衣服點頭,「嗯,帶孩子去看看,曲江池也是我們家的。」
「麻煩嬸嬸去帶個話,明天午時讓許敬宗來曲江池。」
王嬸躬身道:「喏。」
今天的天色尚好,李世民走出玄武門,再次來看這片荒地。
身邊的太監明白,陛下還是心心念念要修建太液池,有個小太監匆匆而來,在一旁低聲講著。
聽了話語,老太監小聲道:「陛下,剛剛送來的消息,張尚書與公主殿下都已經回到了長安城,將孩子也帶來了。」
皇帝的臉上終於有了一些笑容,太監也會心笑著。
「他有了孩子就有了牽掛。」李世民轉身走回玄武門,「只要將他的孩子拿在手中,不怕他不就範。」
太監一路跟著沒言語。
誰也不知道陛下心中在想什麼,要說猜忌,現在的陛下都在防備長孫無忌了。
帝心如此,天可汗猜忌任何人,其中自然也包括年輕的張陽。
回到宮中,李世民心中還在思量要如何控制張陽。
父皇武德一朝的印璽交給了這個剛出生的小公主,她一出生便有了父皇的照拂。
也算是給皇家與張陽之間有了紐帶。
李世民在甘露殿中坐下來,「待這個孩子五歲,便讓皇后收為弟子。」
「喏。」
旨意很快就傳出了宮。
傍晚時分,張陽送徐慧回家,這丫頭想家已經很久了,李玥也准許徐慧回自己家住一些時日。
徐慧帶著路,穿過一個個小巷,指著緊閉的院門,「這便是我家。」
宅院看著很簡陋,木門上都是歲月斑駁的痕跡。
徐孝德也不是富裕之人,在長安城租了一間老房子暫住。
張陽敲響門,院內傳來話語聲。
開門的是個婦人,徐慧俏皮地笑著,「母親,這是師父。」
「慧兒。」婦人臉上帶著笑容,抱起徐慧。
徐孝德也走到家門口,「不知張尚書來了,我該去迎接才是。」
張陽擺手道:「咱們老交情了,不用這麼多禮。」
徐孝德還穿著官服,稍稍行禮拿出兩支毛筆,「這是家鄉人送來的上好湖筆,還請張尚書收下。」
家裡的幾支毛筆有些年頭了,湖筆歷來就是上好的文房筆,在中原享有盛譽,還挺名貴的。
文人之間送筆紙居多,也不好拒絕,張陽收下毛筆笑道:「徐慧想家許久,便將她送來。」
「這半年有勞公主殿下與張尚書照顧,陋舍許久沒有收拾了,下官這便讓家婦煮茶。」
走入這處宅院,入眼的是座老房子,院中沒有太多的陳設,還有一口井,與一張木桌兩三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