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問及遼東(2/2)
夫妻倆達成共識,看來第一次見面兩人的看法也是一樣的。
李玥低聲道:「這樣的女子更容易控制,也能讓父皇放心。」
要成為太子妃,要做將來的皇后李世民更傾向於給自己的兒子挑選一個尋常女子。
「今天母后還說起了青雀,說是也要給青雀安排婚事,說到了閻立本的女兒。」
張陽一拍腦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李玥眨眼,疑惑道:「夫君為何一臉懊惱?」
「我想起一件事,其實老夫也一直在為大安的婚事發愁,說是看上了閻立本的女兒。」
「閻立本的女兒當初在太極殿的宴席上見過,在國公重臣女卷中,倒是個活潑的小姑娘,今年應該有十四了,年紀上來看更適合青雀,青雀比她長一歲,大安的話,會不會差距太大了。」
「也不一定要閻立本的女兒,說不定老師也是隨口一說,還是想要大安尋一門親事才行。」
帶上小武和小熊,一家人要往家裡走著。
「當年跟隨父皇征戰的這些將領也都有了孩子,過了這麼些年現在天下太平了,這些孩子也都長大,正值談情論嫁也都會選擇和自己地位相當的朝中重臣,尤其是武將的長子們,更喜歡尋找文臣家的女子。」
在朱雀大街的國公家們更希望找門當戶對的。
不管是李承乾,還是程處默或者是大安大家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也不是當年冒冒失失可以闖禍的年紀了。
時間過得很快,回到家中張陽給大安寫了一封書信,再給寫另外一份這是對遼東的安排,寫完再檢查一遍交給楊嬸,「麻煩楊嬸交給許敬宗,讓許敬宗安排外交院的人手跑一趟遼東。」
小武拿著藤球丟向小熊,小熊跳起來把球頂回來。
甚至小武一手看著書卷看書,另外一隻手還能和它玩球。
楊嬸拿著信來到外交院門口,將信交給了門口的官吏。
許敬宗拿過信看著其中的內容。
張大象也好奇看來,「張尚書寫什麼了?」
許敬宗拿起另外一封,「這是給大安的,大象兄要不要過目?」
張大象拿起另外一封看了起來,張陽的字並不好看,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如何被歐陽詢看中,還把字帖交給驪山。
看著有些費勁,還是看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大致就是受父親託付,要給大安尋一門親事,要是在幽州一帶有看上的女子送一封回信過來,若是沒有他會在長安城做安排,等將來從幽州回來,再做打算。
一家人沒少受張陽的照顧,就連父親也都是張陽的人在照料。
用朝中盧照鄰的話來說,父親能夠活到現在很是難得,現在驪山的醫療團隊其醫術都快領先太醫署了。
看張陽在信中對大安的問詢和囑咐,張大象心頭有著暖意,此刻張陽對外交院置之不理的事情,好像也沒這麼過分。
許敬宗也看完手中的信,「大象兄,當初隋帝楊廣東征高句麗在遼東一帶留下了不少屍骨?」
張大象點頭,「確實如此。」
那時候許敬宗和張大象都還在亂世中謀生,跟隨李世民一路征戰。
「張尚書在信中說希望大象能夠代替外交院向高句麗聲討,並且要高句麗交還當初留在高句麗的關中將士屍骨。」
「當真在信中這般說?」
兩人確認了一番,許敬宗思量著,「張尚書此番作為是何意?」
張大象也憂慮道:「如此行徑辦成也就罷了,若是失敗很可能激怒高句麗,導致高句麗兵進遼東,屆時事情也會一發不可收拾。」
「需要告知陛下嗎?」許敬宗心中搖擺不定。
「先讓我們的人手布置下去,事後再告知陛下,我們尚書名聲在外,不論是文官和武將對其非議甚多,若是別人說這件事也就罷了,偏偏是張尚書,本就有不滿的言官們勢必會反對的。」
「大象兄說得在理,不過為了穩妥此事下官先告知鄭公,鄭公曆來不涉個人恩怨,還能幫助張尚書。」
張大象點頭,「你去見鄭公,我去安排人手。」
西域的事情還沒辦完,西突厥因為泥孰和肆葉護也鬧得不可開交,肆葉護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泥孰如此難對付,大半年過去了肆葉護愣是沒有拿下對方,而有了高昌兵馬的幫助泥孰也有了與之對抗的實力。
西突厥處於西北位置,以現在西突厥的形勢,除了讓高昌的兵馬自主幫忙,外交院便不會再給泥孰任何的幫助了。
甚至要遙領高昌兵馬,控制局勢的發展。
泥孰並不是一個可以給中原控制的傀儡,肯定不是最佳的人選,至於以後的選擇張陽一直沒有做出過決定。
既然如此就讓他們在西突厥的荒漠上繼續打著。
作壁上觀,便能得到更多的益處。
許敬宗腳步匆匆來到了長安城鄭公國府邸,說是府邸不過是一間冷清的小院子。
魏徵打開門見到是許敬宗也是納悶,「你來做什麼?」
許敬宗看了看四下,「下官能否進去說話。」
魏徵點頭還沒說話,卻見許敬宗特別無禮地走入院中,也是無奈搖頭魏徵又關上了院門,回頭看向他問道:「還請直說。」
「下官知道鄭公很是欣賞我們張尚書。」
這話讓鄭公詫異地笑了,「老夫何時說過欣賞他了,此子行事張狂無禮,老夫不可能欣賞這種人。」
「不論鄭公怎麼說,在這朝堂上唯有我們張尚書可以與鄭公走在一起。」
「他之前還要與蘇定方分功?」
「鄭公呀。」許敬宗行禮,「別人信以為真也就罷了,難道鄭公看不明白嗎?以張尚書的性情他當真會做這等事情?」
魏徵又坐下來沉聲道:「你來找老夫是為何事?」
許敬宗小聲向魏徵說著,說到了張陽的意圖。
「你說什麼?他當真打算這麼做?」魏徵突然拍桉而起。
「下官以為這不一定就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