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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 騎在熊背上的女娃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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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妹妹在這個時候是最活躍的,李淵作為皇爺爺還在不停對李泰囑咐著以後的生活要如何如何。

李孝恭喝著酒水一直與李道宗講著話,這個李道宗一直板著臉,並且與這個此刻狂放的匹夫保持著距離。

說來也是李孝恭喝下一口酒水狂笑時張著血盆大口,令人不忍直視。

李泰應付著隨宗正寺而來的一群長輩。

再看向閻立本,張陽又道:「閻大匠,我們村子以後還要建設一個書院,也要擴建工廠,今年的冬季很忙碌。」

說罷,閻立本也沒有講話。

張陽低聲道:「說來魏王殿下久居驪山,宮裡的人也照顧不到,朝中休沐期間您也可以來驪山住著。」

閻立本喝下一口酒水,「太液池的擴建還要老夫看著,分不開身。」

擱下手中的酒碗,這閻大匠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宮裡的事情還沒有落定之前他是不會來驪山住的。

想要挖閻立本,至少要等他完成太液池的建造。

閻立本皺眉思索道:「上月,袁天罡去一趟龍首原之後就去見了陛下,說是龍首原乃長安城城北的三九臨射之地,乃龍首山主脈源頭,為此陛下還與袁天罡一起走了一趟龍首原,據老夫所知這種地方最合適用來建設宮殿。」

張陽神色嚴峻地喝下一口酒水。

閻立本又道:「老夫雖說是個工匠,修繕建設殿宇也是分內之事,只是修鑿太液池已經費了許多人力,擔憂的是陛下要再修宮殿,生出奢靡之心。」

都怕皇帝大興土木,貞觀初年到現在李世民算是勤儉的。

知道了閻立本心中的憂慮,張陽低聲道:「若陛下真有此心,我會進諫的,再怎麼說還有鄭公在。」

閻大匠的眼神中這才多了幾分中肯。

李泰的婚事一直到了亥時才結束,這一次弟弟妹妹玩得很盡興。

張陽坐到媳婦身邊,「賓客都走了。」

李玥看了看坐在一旁打著瞌睡支撐著腦袋的稚奴與小兕子,點頭道:「我們也回家。」

聽到要回去了,稚奴與小兕子這才來了精神。

閻立本這兩天可以住在驪山,不過眼下還不是朝中休沐,三兩天之後還要去長安城。

夫妻倆帶著孩子們離開李泰的宅院,張陽回頭看一眼,李孝恭也攙扶著李淵走了出來。

一場婚事算是結束了,一大家子回到了驪山上。

清冷的山風吹過時,聽到孩子們的嬉笑聲又不覺得冷了。

魏王的婚事忙完,還要忙著太府寺的奏章,看著奏章上的內容盤算來年開春要種植的作物。

李玥正在廚房做著宵夜,等她端著碗而來,不出所料做的就是最簡單的疙瘩湯。

夫妻倆各自看著自己的書卷,吃著夜宵。

搖籃里的兒子安靜地酣睡著。

屋外是冬日裡的風在呼號,有些許風從窗戶里漏進來,吹得油燈的火苗在遙遠。

「晚上不要看太久,對眼睛不好。」

聽到話語,她才合上書卷,放鬆著眼睛,「朝中寫奏章為何一直不用標點?」

張陽端了一盆熱水,讓她洗臉,「行書有行書的規矩,寫奏章也有自己的行文規矩,哪裡都能像我們驪山這般接受新事物這麼快。」

聞言,李玥低聲道:「朝臣還是太過守舊了。」

「想要改變朝堂哪有這麼容易。」

夫妻倆洗漱完,便早早入睡了。

翌日,李泰大婚後的第一天,正是上午時分,這胖子就帶著他剛新婚的結髮來驪山上問候。

李玥很滿意這個知書達理的弟媳。

張陽從家裡的藏書閣內出來,就瞧見李泰坐在華清池邊發呆。

「魏王殿下想什麼呢?」

「姐夫,我們去看看處默。」

原來這胖子擔心的是程處默,張陽狐疑道:「他能有什麼事?」

李泰放低自己的聲音,「聽侍衛們說昨日新婚,昨日處默成婚就帶著他的妻子回了酒肆,以後還要在酒肆里忙活。」

感情這個處默沒有住在長安城,以後也要住在那酒肆中。

張陽點頭道:「處默經營酒肆也無妨。」

「聽說昨日新婚夜,也不知道怎麼了,差點就把房子拆了。」

聞言,張陽越發驚疑,「這是怎麼?還差點把房子拆了?」

倆人一邊低聲說著話,一邊走下山。

等到了山下,出了村子走到酒肆邊上,就看到了一臉沮喪的處默。

這兩天這座酒肆難得沒有開張營業。

張陽望著倒了一面牆的屋子,陷入了沉思。

程處默身上還有些傷痕,耷拉著臉走來,「你們來啦!喝酒不?」

李泰擺手道:「清早不喝酒。」

不多時就有三兩個工匠來修繕牆體。

心中好奇,張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新婚夜拆房子是什麼習俗嗎?還是你們的夫妻生活這麼彪悍。」

程處默憨憨笑道:「倒也不是,這面牆本就不牢靠,昨夜和那婆娘吵了一架,她動起手來就把牆面折騰塌了。」

張陽瞭然點頭。

李泰好奇問道:「需要本王出點銀錢修繕嗎?」

三人坐在一起,看著不遠處的田地低聲說著話,處默講述著事情的前因後果。

瞞了她這麼久,兄弟兩人也一直在給他做掩護,現在知曉了這等事,人家多半不好接受。

一直在酒家打下手,做這種下人活的竟然是當朝大將軍程咬金的兒子。

現在三人都已經成婚了,李泰對這個最早成婚,並且頗有經驗的姐夫問了許多事。

張陽面無表情給他解釋著。

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張陽發現這兩人對成婚後的生活有很多疑惑。

「和以前一樣就好,沒什麼大不了的。」張陽最後留下這麼一句話便離開了。

都是已經成了婚的人,以後三個人坐在一起聊的天也不一樣了。

冬日裡的關中仿佛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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