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兒子官比爹大(2/2)
張陽讓自己神色儘可能輕鬆一些,點頭應了一聲。
不多時,弟弟妹妹也圍了上來,紛紛等著屋內的情況。
屋內時不時傳來一聲驚呼,張陽焦急地等在門外,實在耐不住心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嬸嬸們的動作很麻利,配合得也很好。
張陽坐在床邊看著她泛白的臉。
只是這麼一看,李玥突然一笑。
「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笑?」
「我覺得一定是兒子。」只是說完這句話,她的面色又是一陣泛白,冷汗不停地從額前流下,忍著劇痛。
過了半個時辰,終於傳來了嬰孩的啼哭聲。
嬸嬸抱著剛出生的孩子,笑道:「恭喜縣侯,恭喜公主殿下,我們有小侯爺了。」
「是……是嗎?」李玥虛弱地接過孩子,滿臉的幸福,也很虛弱。
王嬸又道:「孩子生產很順利,這就去請孫神醫。」
楊嬸熟練地收拾著屋內,將被褥也換下,拿去清洗,再是打開了門窗,通風好一會兒才端著水盆走出房間。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嬸嬸們的動作也是有條不紊。
房門打開這才讓弟弟妹妹們進來。
孩子就躺在襁褓中,弟弟妹妹圍在一起看著這個剛出生的孩子。
小清清爬上了床榻,看著自己的弟弟好奇道:「好小呀。」
李玥疲憊地講道:「你小時候也這么小。」
「那我小時候一定比弟弟好看。」
李麗質起身道:「皇姐要休息,且去外面,不要打擾。」
見李治還想多看一眼,李麗質拎著他的耳朵離開,一路上李治還叫喚著疼。
小清清也跟著離開了。
李玥看著剛出生的兒子,它的鼻子正在用力吸氣出氣,「你看他的呼吸多麼用力,給他取個名字。」
還在思索著名字,王嬸已經帶著太上皇與孫神醫到了家門前。
孫思邈診脈了一番,又看了看孩子,伸手撫在孩子的胸口,感受著心跳,點頭道:「這孩子將來會很健壯,生產順利,母子都安好,老朽準備一些補充氣血的藥材便可。」
張陽連忙道:「有勞孫神醫了。」
孫思邈又道:「村子裡還有幾個婦人也要臨盆,老朽先告辭了,趕去下一家看看,晚些會讓人將藥材送來。」
送走了孫神醫,李淵正左思右想,「朕要給他封個什麼呢?」
小清清一出生就是郡主,又被贈予武德印,女兒的殊榮可想而知。
眼下又得了一個外曾孫,讓這位太上皇很是煩惱,最後他終於點頭了,「朕封他為關西侯如何?」
「慢著。」張陽頓時不樂意了,「太上皇,我還只是一個驪山侯,我兒子是個關西侯,兒子的爵位比做爹的都要大,這不合適吧。」
李淵又陷入了沉思,或許也覺得不合適便問道:「這孩子有名字了嗎?」
張陽也是惆悵著坐下,不知不覺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了,回道:「還沒想好。」
一老一少坐在屋門口,各自陷入了沉思。
李泰和李孝恭匆匆而來,他一身狼狽,「姐夫,姐夫!皇姐生了?」
張陽緩緩點頭,「是個兒子。」
李泰身上還有不少的油污,頭髮上還有些沙子,衣服髒兮兮的,看樣子剛從鐵匠坊出來,他拿出懷中的一塊令牌,「這是魏王令牌,見它如見本王。」
伸手就接過令牌,張陽也不和這胖子客氣。
李孝恭嘴裡還嚼著羊肉,「就知道你家要得個小子,老夫猜得不錯。」
說著話,他拿出一迭契約,「某家三百畝良田送給這孩子了。」
張陽詫異道:「三百畝良田?河間郡王您這是……」
李孝恭也在一旁坐下來,「這些田產就在涇河以北,你又是太府寺卿,需要田產來安排種作物,順手的事情。」
「王叔想得好,如此一來讓自家的田產先種出葡萄,兩家都能得益。」
李孝恭爽朗一笑,「就種葡萄,三百畝的葡萄,哈哈哈!甚善。」
他爽朗地笑著,好似作出了一個很英明的決定。
這個做法是英明的,今年夏收之後,糧價必然下跌,這種下跌的形勢在來年夏季之前都不會改變。
如此還不如種一些其他作物來保住田畝的價值,葡萄當然是最好的,第一個響應驪山,培植果蔬,也就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李孝恭這算盤打得不錯。
注意到張陽與李泰的目光,李孝恭面色赫赫,「其實上官儀向老夫提議的,也就聽了這麼幾句話。」
這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有太府寺的第一手消息,再加上官儀審時度勢,作出這種決定也不奇怪。
這麼聰明的決定,李孝恭肯定想不出來,如今一說是上官儀建議的,又覺得不奇怪了。
李淵不耐道,「你小子還沒想好名字嗎?」
張陽抬眼看著李泰,李孝恭與李淵,揣著手惆悵一嘆,「還請河間郡王,太上皇給個字。」
李淵撫須道:「玥兒從小到大都不容易,別看她小時候柔弱但其心堅韌,朕就給個心字。」
李孝恭思量片刻言道,「凡事都為求安,驪山為了求安,你張陽求安為驪山,便給一個安字。」
李泰最後念出聲,「張心安。」
一家人四代同堂是最好的,李淵很高興,豪爽道:「今晚朕要不醉不休。」
很好的一個名字,念著像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名字。
有了這個名字就足以體現這個孩子的不凡,這名字中的兩個字是當今太上皇與河間郡王所取。
長安城內,皇宮,李世民也聽說了玥兒生了孩子這件事,他遲疑道:「張心安?」
王公公回道:「是太上皇與河間郡王取的字。」
李世民聽得直搖頭,「這父皇怎能隨意給孩子取名。」
王公公又道:「太上皇還說了,要給這個剛出生的孩子封關西侯。」
先前張清清的小郡主也就罷了,現在太子的兒子還沒給賜封,怎麼能先給了張陽的兒子一個關西侯,「父皇真是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