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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三章 張陽最厲害的本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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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見狀笑道:「爹爹怎麼厲害了?」

她的神情俏皮又有些驕傲,「若是換作別人,早就放棄了,這是娘說的。」

「這有什麼厲害的。」

「就是很厲害。」

張陽再將車間收拾乾淨,關上門,一天的忙碌就此結束了,他笑道:「耐心也是一種本領吧。」

她嬉笑著,好似又學到了什麼,「爹爹建設新家都用了三年時間,那三年肯定比現在辛苦多了。」

「不過是三年而已,這世上有些事情要堅持數十年,乃至一輩子,你爹爹這些事算不得什麼的。」

貞觀十二年的六月,王珪從終南山遷居到了驪山,他的病情陛下也很牽掛,特意派了太醫署的盧照鄰前來詢問。

盧照鄰對驪山這個很討厭,太醫署人手欠缺,有驪山的「功勞」

就是因為驪山一直都在廣招大夫,有經驗的有本領的大夫,能去驪山的都去了,更何況有孫神醫坐鎮,更是讓天下醫者趨之若鶩。

驪山的醫館很大,能夠容納數百個病人,並且還給調養。

去驪山看病的人也越來越多。

李泰看著盧照鄰黑著臉來,給王珪老先生問診後又黑著臉要離開,便問道:「盧醫正似對驪山有怨氣。」

盧照鄰聞言望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那張陽現在就在山上。」

「姐夫自從接王老先生來驪山之後,很久沒有下山了。」

「王珪老先生的病下官看過了,要及時調養,風寒入侵,心肺已經受損,腿腳不便就是因為寒氣入體導致,藥石已經無用,如鄒國公那般,只能調養了。」

李泰點頭,「孫神醫已經說過了。」

盧照鄰又看了一眼醫館,那醫館就坐落在驪山村外,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李泰感慨著,「自從姐夫建設了這個醫館以來,每年都在虧錢,最好的時候也是進出持平,這兩年又是接連虧損,即便如此姐夫還堅持要將這個醫館辦下去。」

盧照鄰對這些事情沒有興趣,又道:「魏王殿下,下官還要將老先生的病情告知陛下,就先告辭了。」

「慢著,慢著!」李泰跟上腳步拿出一份小冊子遞給他,「還請盧醫正過目。」

盧照鄰皺眉道:「這是什麼?」

李泰解釋道:「這是我們驪山招師的條件,月錢一千錢到一百錢,具體看能力判別,您要是有興趣也可以來驪山教人醫術。」

「又是想要招人?你們驪山到底要如何才能滿足。」。

李泰頷首道:「您不要誤會,其實您可以繼續任職朝中的醫正,也可以兼領驪山的老師,我們驪山不會打擾您在朝中的官職,月錢可以照拿。」

「你們還招收泥瓦匠?還要廚子?」

李泰笑道:「我們驪山技術院包容萬象,教人生存之技能,為後世傳承,或許您不屑與廚子或泥瓦匠為伍,雖說我們驪山技術院還未建設好,但我們一直秉持著所有職業技能都平等對待。」

盧照鄰多看了一眼,又道:「魏王殿下盛情下官心領了,只是宮中的事放不下。」

「無妨,您可以先考慮考慮,我們也可以等。」

盧照鄰就這麼走了,李泰站在村前目送。

「就這麼讓他離開了?」

身後傳來程處默的話語聲,李泰點頭道:「就這樣足夠了。」

「人就這麼走了,招攬不到。」程處默又強調道:「到現在為止,這技術院一個夫子都沒有。」

李泰神色從容,淡然自若,「處默,人之所學總會教給自己認可的人,或者是弟子和孩子。」

程處默點頭道:「那是自然,誰會將自己的本領教給一群素未謀面的人。」

李泰嘆道:「這就是為什麼自秦以來這麼多的本領與技術失傳的原因。」

他拿出一塊銅鏡,低聲道:「至今為止姐夫與我還未破解這面銅鏡,它是如何將背面的圖樣照映出來的,本王尋遍了典籍也未找出它的鑄造之法。」

程處默又強調道:「驪山技術院到現在還沒一個正式的夫子。」

李泰頷首道:「會有的,自父皇將衛府改制折衝府後,年滿二十歲的男子才能從軍,可現在十三歲到十十五六的年輕人又在做什麼,難道他們要一直不學無術嗎?」

程處默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沒有明白其中意思。

李泰又道:「正是因為有這麼多人需要學本領,只要有足夠的需要,技術院就一定可以興盛起來,讓那些孩子不成為地痞閒漢,不成為街巷裡的盜賊,讓他們可以學得謀生本領,這不僅僅是驪山技術院的目標,它也會成為很多人的目標。」

「處默,你覺得本王說得對嗎?」

程咬金不住搖頭,撓著下巴的鬍子,越發苦惱了。

渭水的河畔邊種著一排樹苗,這些樹苗從驪山開始向著東西兩面而去。

上官儀一臉憂心地路過,就被程處默叫住了,「上官兄,過來飲酒!」

「也好,也好。」

上官儀點頭沒有拒絕。

大家都是從長安城一起來到驪山的,現在上官儀依舊是紅燒肉幫的軍師擔當。

酒肆內很熱鬧,程處默招攬了幾個小廝之後,他的妻子也可以安心等著孩子出生。

酒水倒入碗中,程處默講著:「要不是懷著孩子,家裡的婆娘還不願意某家多找幾個小廝來做事。」

現在的酒肆比之前又擴大了一畝地。

程處默又道:「驪山西面官道上,還有一間酒肆,某家本想將那家店也盤下來,張陽那小子怎麼都不答應。」

李泰瞭然點頭道:「處默是說當初那家最早的酒肆?」

程處默重重點頭,又給上官儀倒上酒水。

李泰解釋道:「那家酒肆是姐夫起家的地方,他與當年的一位故人有承諾,至今空置著是等著故人歸來。」

「哪位故人?」

李泰笑道:「處默兄有所不知,姐夫當初也不容易,過去的事情就不說了,我們喝酒。」

三人的酒碗一碰,齊齊灌下酒水,意猶未盡。

這種喝酒方式是從張陽那邊學來的,一旦適應之後就會發現這種碰酒碗的方式很有意思,也能感覺到人情往來,大家都已經熟門熟路了。

只是偏偏張陽不在這裡飲酒,這讓三人覺得酒水少了一些滋味。

這段時間,張陽就像是閉關了,不過問山下的事情,如無必要也不下山了。

程處默皺眉道:「就是那位姓何的?」

李泰點頭道:「說是去了嶺南,到現在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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