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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一章 古巴比倫法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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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一卷表達忠心的國書很簡單,難的是一輩子都這麼做。

即使是虛情假意,如果他能夠將此踐行一輩子。

那才算是真誠,現在波斯王的這些話,無非就是想讓天可汗知道他有多麼的忠誠。

張陽將這幾塊石板,放入自家的庫房。

這終歸是歷史上獨一無二的漢謨拉比法典。

儘管對大唐來說,它的存在或許無關緊要,張陽想要將其好好保留起來。

夜裡,李玥坐在油燈下,給孩子們縫補著衣服,「秋兒,越長越大了,現在都能自己拿筷子吃飯了。」

張陽道:「嗯,心安像他這麼大的時候,還只會讓嬸嬸用勺子餵著。」

靜謐的家中只能聽到華清池的水聲。

這種水聲不大不小,不近不遠,聽著很舒服。

久了之後便覺得聽不到這種聲音,會睡不好覺。

李玥剪斷線頭,看著給女兒做的小衣服,神色凝重幾分,「父皇的銀錢怎麼還沒到帳。」

「還沒給嗎?」

「嗯,那一百門火炮的銀錢至今沒有付,夫君是不是忘記寫勸諫奏章了。」

張陽一手拿著書,一手端著茶杯,目光還停留在書上,「我再去寫一份就是。」

「就算是驪山抗旨了,父皇也不能不付銀錢,這不是一件事,父皇有私心,但兩家人不能這般相處。」

言罷,李玥走入書房執筆書信一封,對屋外的正在收拾孩子玩具的嬸嬸道:「王嬸,安排人將這卷書信,交給母后。」

王嬸點著頭,將書信收下。

張陽詫異地看了一眼。

「無妨,說的很婉轉一句沒提火炮與父皇沒付銀錢的事。」李玥很自信的點頭。

見到夫君的目光,她狐疑道:「不合適嗎?我這就讓嬸嬸將信收回來。」

張陽拉住她的手笑道:「這樣也好,你是當家的女主人,自然要有氣度,也有計較。」

靠在夫君的懷中,李玥皺眉忽道:「該給兒子找個什麼樣的老師?」

「嗯?不是歐陽詢老先生帶著嗎?」

「老先生年事已高了,不合適。」

張陽坐在椅子上,懷抱著媳婦,雙手捂著她冰涼的手背,思量道:「要找就要找最好的。」

「放眼驪山,眾多老人家還未有合適的。」

「等他再長大一些,讓文本兄去帶帶他,長安城與驪山來回麻煩了一些,但也是值得的。」

李玥重重點頭,「那就等孩子再長大一些,再考慮。」

夫妻倆又安靜了下來。

「房相如何?」

「房相在朝中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怎麼讓我們孩子拜師?」

聽了夫君的話,李玥又陷入了沉思,在兒子與女兒的成長上必須要下大心思,重工夫。

要找老師就要找最好的。

像是心有所念,或有感應,第二天岑文本就來了驪山。

張陽揣著手走在田間地頭,看著今年水土的變化,就算是成了尚書左丞,也不能忘了太府寺的工作。

揣著手道:「文本兄,這都多少年過去了。」

岑文本撫須笑道:「縣侯是要感慨歲月變遷了嗎?」

張陽在田埂邊坐好,「過去多少年了,這太府寺依舊只有我一個人。」

「說來也是,科舉新入仕的學子大多都不會去太府寺。」

「農桑需要治理,朝中也不能厚此薄彼。」

岑文本嘖舌道:「下官會安排中書省在之後的科舉策問上多一些治理農桑的題。」

「那就有勞了。」

張陽帶著他走到驪山的一處庫房,拿出兩個籃子,籃中裝著的都是鹹鴨蛋。

「這些蛋送給文本兄了。」

「縣侯還是這般客氣。」岑文本笑著收下了。

「還有一籃子是交給房相的。」

「房相?倒是以前沒聽說房相與縣侯有來往,卻有趙國公與縣侯有過幾次交談。」

張陽依著庫房的門站著,揣著手道:「實話和你說吧。」

「願聞其詳。」

「我的兒子今年七歲了,我打算給他找個老師,本想著文本兄正合適。」

「好。」岑文本撫須笑道:「下官早見縣侯的孩子是個可造之才,將來必為棟樑。」

張陽道:「說笑了,我們驪山的孩子不入仕途。」

岑文本尷尬一笑,「就算不為官,也可以當個閒散文吏,陛下猜忌驪山,但驪山不想做世家,既不做世家,做個小小文吏便好,不握實權,不礙事的。」

「呵呵呵……我兒子的畢生理想便是買下長安城。」

「嗯……」岑文本瞭然點頭,「那就要多教他一些為人道理了。」

「本來我想著文本兄是不二的人選,但家裡希望給孩子找個當今頂尖的老師,所以我一邊與你商量好,將你當作備選,再一邊想方設法巴結房相,希望能夠爭取他的同意。」

岑文本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縣侯真是直爽。」

張陽拍著他的肩膀道:「我向來如此,我們是朋友。」

「縣侯希望下官幫忙去巴結房相嗎?」

「你要是願意的話,有勞了。」

岑文本氣餒一嘆,「做縣侯的朋友,令人覺得很踏實。」

看著手中的幾份奏章,張陽又道:「朋友之間自然是要踏實的。」

「是呀,所以縣侯的朋友一直很少。」

岑文本提著兩個籃子離開,好的是這一次竟然沒有一步三回頭。

張陽手裡拿著三份奏章,一份是北征戰事的奏章,一份是治理黃河清沙奏報,還有一份是今年支教工作。

大唐的支教工作進行了有五年了,這五年以來頗有成效。

朝中覺得要加大規模,準備派支教的夫子前往江南各地。

朝堂就是這樣,當他們那些嘗到了支教的好處之後,便會在這一道加大力度做下去。

大唐的朝堂就像是個海綿,一邊吸收著各路的人才,一邊將各路人才放到中原各地,吸飽了水之後將水都壓出來。

如此一來朝堂也就平衡了,當所有人都有事業要去忙,有事業要去做的時候,勾心鬥角的人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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