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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九章 閻立本的良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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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頭熊朝著自己游來,張陽爬到熊背上,它寬厚的背很舒服。

「你說你!清清要做什麼,你就帶她做什麼,你怎麼什麼都聽她的。」

這頭熊翻了個身,張陽又落入水中。

再要爬上它的後背,這熊便不肯了。

看它還有脾氣了,張陽怒罵道:「我把你養這麼大,我容易嗎?」

熊大嗷了一聲,揚起了爪子。

一人一熊就在水裡打了起來,張陽將它壓在水下,它又用爪子推開,這頭熊一入水,毛髮光滑又抓不住,不好下手。

在華清池中打得難解難分……

最後一人一熊都累了,張陽身上多了幾條被熊抓出來的紅印,張陽手裡也多了幾戳熊毛。

看夫君濕漉漉地走回屋中,李玥驚疑道:「夫君這是怎麼了?」

張陽換上乾淨的衣衫,「與那頭熊打了一架。」

「嗯!我贏了。」

又補充道。

如果說女兒闖禍了,那都是這頭熊沒有帶好孩子。

李玥用熱水貼著夫君背上的紅印,這都是那頭熊抓出來的,好在沒有見血,也隱約能見血痕了。

可見那頭熊沒有真下手,也只有夫君是它的對手了。

知道爹爹被與熊大打架了,女兒提著一根竹條開始教訓熊大,「讓你欺負爹爹!」

她揮動竹條打在熊大身上,只可惜這麼細的竹條對它造不成傷害。

在小主人面前,它蹲坐著低著頭一臉委屈的模樣。

楊嬸勸道:「養牲口是這樣的,現在它又長這麼大,縣侯需要與它打架,來釋放它的凶性。」

小清清委屈道:「是嗎?」

楊嬸點頭,「如此它才能更聽話。」

「嗯,饒你一次。」她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翌日,張陽撓了撓昨日的傷口,丟了一塊醬牛肉給熊大,一人一熊就和好了。

今天是驚蟄,是萬物復甦的節氣,張陽帶著熊大下山,「今天我帶著你耕地。」

熊大晃著一身的肥肉,先朝著田地奔去了。

給它套好了犁,張陽便坐在它背上,驅使它耕地。

這頭熊的力氣其實很大,犁地完全難不倒它,村民們也已經習慣了這頭會犁地的熊。

只是看守在村外的官兵,紛紛看來。

一時間大開眼界,竟然有一個人騎在熊背上,讓熊犁地。

昨天與熊打了一架,它也溫順了許多。

皇帝依舊在驪山度假,朝中的大朝會推遲到了春分時節。

上官儀已經選好了建設書院的地方,就在驪山村外的官道一里處。

雖說李泰一直沒有開口向閻立本要人,可時常看女兒的來信。

說魏王殿下憂心書院建設,一直以來還算是為人正直,為官本分的閻立本第一次用自己的權力,為女婿,給魏王殿下謀私。

村外,李泰滿臉的笑容再看閻立本帶來的工匠,就要拉著人去大醉一場。

閻立本為官的良心愧疚之餘,更不敢再喝什麼。

「魏王殿下,這些人是泥瓦匠,石匠,木匠,善建房屋,為人也好,手藝也好。」

李泰惆悵地握著閻立本的手,眼裡帶著感動就快要擠出淚水了,「您實在是……」

見魏王殿下要說什麼,閻立本連忙擺手道:「還望魏王殿下建設好書院,將這些匠人交還工部,來日還要他們給陛下修砌宮殿。」

「本王一定謹記。」

說罷,閻立本壓低了斗笠,試圖遮住臉,「老夫就先回去了。」

轉身要走,又是擺手道:「魏王殿下,莫送,莫送。」

要怪就怪,李泰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又使苦肉計,又與自己的魏王妃賣慘。

閻立本動搖了,這位一直以來本分的工部尚書,為官的良心也被腐蝕了,開始動用自己的權力,調集人手給驪山帶來了六位工匠。

只要魏王殿下用完將人還回來,倒也沒什麼。

閻立本一路快步離開。

而此刻驪山村前,李泰臉上的感動早就消弭不見,正一臉的興奮,「你們原本在工部的工錢與俸祿是多少?」

幾人相看無言,為首的一個工匠是個鬚髮半白的中年男子,「魏王殿下,我等承情閻大匠只是來驪山相助而已,幫助驪山建好房子,我們就要回去了。」

李泰帶著他們走入村子,便讓侍衛將他們圍住。

當場就有工匠著急了,「魏王殿下這是做什麼?」

李泰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要多親切都有多情切,「據本王所知你們在工部的工錢一月是六十錢,雖說平日裡採買木材,石料,或者招攬徭役能夠從中賺取一些零碎,算上這些一月一百多錢?」

幾人又是相顧無言。

「你們若是能夠來驪山,驪山可以給你們每月五百錢,並且安排住處,等書院建設好,你們就留在驪山,在書院裡教授學子手藝,建房修路,修橋都可以。」

在場六位工匠小聲議論著。

見他們商量許久都沒有回話,李泰收起笑容,「諸位,先用飯食,之後再去看看要修建書院的選址如何?」

眾人點頭沒有拒絕。

圍著一張長桌落座,一盆盆飯菜放在桌上,有肉有菜,雖還是早春,沒想到驪山就有青菜了,更不要說還有酒水。

他們哪裡吃過這麼豐盛的飯食,羊肉雖便宜,吃多了也膩得慌。

看眾人吃著,李泰稍稍走遠,招手叫來一個侍衛,低聲囑咐道:「你們去查查這些工匠的住處在哪裡,將她們的家眷都帶到驪山,再查清楚他們的人情往來。」

「這就去安排,魏王殿下手段高明。」

「嗯,姐夫教得好。」

讓三兩侍衛離開,李泰整了整衣衫給這些工匠敬酒。

他們喝得越是忘乎所以,李泰得心情越好,等這些人喝得醉倒,就讓自己的侍衛帶他們去休息。

魏王妃從屋內走出來,「殿下,父親可都安排好了?」

李泰重重點頭,神色多了幾分凝重,「你父親也該從朝中退下來的,他是手藝人,卻不知如何在朝中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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