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這是檢驗魔槍的機會,讓它單挑(1/2)
「這裡的主人在九天之上,是一名大神仙。」
賣紅薯的老人指了指頭頂:「過去的老人是這麼說的,但誰也沒見過。」
他說,過去的老人不是自己老死,就是被死獸吃了。」
陸堯由此確定,倡人壽命較正常人會長很多,但也是會自然衰老和虛弱的。
黎交的生命值僅剩12點,看起來也在逐漸接近生命的終點。
「死獸就是你們說的,那種睡在地底下,會吃人的怪物?」
「只有它嘛。他們說,死獸是從地上跳到仙境裡來的,就像跳出水的魚一樣,它知道這是仙境,就想要吃仙境裡的人。」
黎交笑起來時眯起眼,臉上都是咒紋:「不過大神仙在,它就不敢冒頭。只有等大神仙休息和去天外的時候,它才會跑出來。現在大神仙不見了,它還是這樣,就是怕大神仙。」
「要是被死獸咬到,就活不了。長什麼樣子?不知道,被它碰到就死了。」
黎交就知道這些。
陸堯心想。
龐隸事故,看來是被死獸襲擊導致觸發了偃師,繼而將龐隸替換成了倡人。
死的如果是倡人,由於偃師必須以血肉之軀作為模板,就沒法再進行繼續復活。所以倡人會隨著時間流逝而緩慢自然減員,無法套娃式再生。
西極宮內是一個封閉的小型生態區,信息傳遞基本靠口口相傳,加上內部鬆散,倡人又缺乏動力和欲望,沒有什麼集體觀念。
看似與常人無異,其實與外界人類是完全不同。
陸堯使用【縱地金光】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後出現在了尹莎貝爾旁邊。
這一能力是以信徒的信仰之火作為坐標,能在一個世界裡進行即時傳送,非常方便。
「大人。」
身著藍色信號服的尹莎貝爾對陸堯說:「這裡正在舉行某種儀式,或許有不可知的風險。」
她警惕地注視著前方。
陸堯原本繃起的神經,可看到現場時卻出現了些許波動。
所謂儀式,就是一群倡人正在玩放風箏。
硬要說,風箏也的確是一種祈福儀式。
陸堯小時候聽奶奶講,過去人們放風箏是將霉運放出去,用風箏來承擔倒霉,飛得越高越遠越好。放風箏的人會剪斷線,讓它自己飛往遠處。
奶奶叮囑說,鑰匙看到斷線的風箏一定不能撿,不要沾染上別人的霉運。
陸堯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放風箏的確有些不同尋常。
在場的倡人都表現出一種少有的肅穆和莊重,他們緊張、專注而又小心地拉扯風箏,仿佛這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陸堯詢問了一位旁觀的倡人。
對方告訴他:「這叫放飛仙,飛高一點,就像是大神仙一樣,能嚇住死獸,免得它出來害人。」
陸堯一愣。
尹莎貝爾的判斷還真沒問題,確實是驅邪儀式。
「你們這附近年紀最大的是誰?」
「應該是麻姑,她來得最早,前面路邊黑衣服那個就是她。」
麻姑看起來四十歲左右,左額到眼角那邊有一些黑斑,大概這就是名字的由來。
她一頭蓬鬆泡麵頭,穿著一件黑底白星星的衣服,身材略顯臃腫,看起來就和普通的廣場舞阿姨沒什麼兩樣。
「死獸?那個誰知道,見到都死了。」
麻姑比賣紅薯的老黎要更健談,陸堯只是問了一句,她就停不下來。
「我是魏國人,我被接到這裡的時候,魏惠王和齊威王在徐州會盟,不過我運氣不好,遇到了山賊,被該死的賊給害死了。」
「說死也不對,現在我還活著,大概就是我與人為善,得到了神仙的庇佑。」
「小伙子看起來真壯實,我們魏國人就喜歡你這種高高大大,威武雄壯的男子,有沒有婚娶啊?我知道有一個小姑娘,長得也俊……」
「……」
陸堯人麻了。
怎麼哪個世界線上的阿姨都這樣,就喜歡搞連連看。
看到陸堯旁邊的尹莎貝爾,麻姑這才稍微收斂:「這小姑娘也挺好看,這是你妻子還是妹子?唉,你別走啊,別走啊。死獸我知道一點。」
陸堯這才停下腳步,轉過頭,以勐男式的冷酷姿態靜等下文。
「年輕人有點耐心。」
麻姑都囔了一句:「我反正是聽人講,死獸其實更像是一位管死的神仙,它吃的那些人,是本來就命不久的。」
「你想想看,如果不是這樣,仙境的大神仙怎麼會允許有怪物在這裡?死獸就是死神,她主管這裡的死亡,誰要死了,她就把誰帶走,每次死的都是老傢伙。」
「所以我覺得這放飛仙沒用,這又不是神仙的問題。」
麻姑的這番話,卻給出了另一種觀點——死獸是西極宮的死亡和收納機制,是一種客觀規律。
但又解釋不了龐隸的遇襲。
老丁說過,龐隸身上有被牙穿透的窟窿。
就在陸堯一邊看風箏,一邊心裡默默思索。
信號服的衣領里忽然傳來聲音。
「小黃,你們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是老丁的聲音。
陸堯回答:「皂老師,我們在拜訪當地人,了解下情況,待會兒就過去。」
「好,注意安全。」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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