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史以長殤(2/2)
男生剛剛轉過身,一柄冰涼的佩劍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凡E級境以上者,退,殺無赦!」
「殺無赦?」男生哆嗦的看著對方持劍的手指,在腎上腺素飆升的情況下吼道:「讓我們去死,你們好跑是吧!」
男生心裡一狠,他不覺得對方真的敢動自己,直接閃開對方的佩劍,準備離開道:「我不管,我不是主動進入秘境的,我是被卷進來的,弱智才不跑!」
嗖——
「啊!!!」
一聲慘叫,那男生直接在地上捂著脖子打起滾來,其他的修煉者則都沉默著。
隊長的表情有些陰冷,直接用劍指著他的氣海位置。
「你想跑,他想跑,跑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誰都不想死,但怎麼可能誰都不死!」
「你現在拼命,還有可能活下來,可你若是怯戰,導致軍心潰散,輸了這場戰爭,最後棋聖秘境攻略失敗,那你必然要死!」
「而且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隊長憤怒的踹了男生一腳,隨後單手將他拽了起來,讓他看清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
「我們是第三階段,即使出現犧牲者……都輪不到你!」
「而且這種程度的獸潮,在咱們的修煉強者面前,算狗屁!」
隊長的話音還未落下,最前線的一陣狂風仿佛刀刃般席捲而起,將猶如海洋的獸潮硬生生的扯下一道恐怖的口子,而且異獸的血,很快就將颶風染成猩紅的顏色。
一名C級境的少年正站在暴風眼中,手臂在兩小時前才剛剛拆了石膏。
施展這種規模的覺醒能力,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勉強,但作為這場戰爭的開幕式,他必須用這種方式,以定軍心!
而就是這一幕,甚至讓一些散修都振奮起來,一掃之前的陰霾,轉而怒吼,「殺光這些畜生,就算是死,老子也得硌掉它們兩顆牙!」
……
最前線的前方,一名顯嫩的少年站在這裡,他差不多十七歲,身材不算胖,但是有嬰兒肥,同時戴的眼鏡恐怕有七百度。
至於少年的旁邊,還站著一名女性,二十歲左右,她的臉上有刀傷,但卻根本不影響她精緻的容貌。
「準備吧。」女性的聲音清冷道。
「唉……這壓力也太大了,」少年哭喪著臉,「我也是隨機的啊,如果扔成反面,那就涼透了。」
「快點。」女性閉著眼睛,將食指按在劍柄上,同時一道力場在周圍散開。
「這……」少年再嘆口氣,但還是在兜里掏出了一枚遊戲幣,而在這過程中,一些異獸都低吼著向他們撲來,可在靠近半徑十米的範圍時,都瞬間化為了灰燼,變成煙塵消散而去。
少年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隨即他將遊戲幣捂在手心,不停的念叨道:「我這抽卡次次保底攢的歐氣,總該讓我提現一次了吧!」
在他說完這句話,直接將遊戲幣扔向了天空。
可在遊戲幣快要落下時,少年的臉都快要被氣綠了。
「還真是反面吶!」
少年不敢等它自然下落,而是直接用手強行抓住遊戲幣,隨後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這一過程直接讓他吐出一大口血,但他還是強忍著劇痛,用他自己都覺得特別中二的台詞,直接在遮天蔽日的獸潮面前喊了起來。
「遊戲——啟動!」
在他喊完這句話,海量的數據流自他的胸口傾瀉而出,同時周圍的一切都仿佛被卡幀掉線了一般,只有B級境的強者才沒有被影響。
【天賦:丙→乙(未定)】
【能力:遊戲】
【代號:遊戲客】
【概述:可將一定範圍內,固定的靈力構成,轉化為遊戲數據狀態(可控)】
……
前線的一名D級修煉者,以為自己眼花了。
因為與他正在周旋的一隻靈獸頭上……竟然出現了血條?
這隻靈獸極其敏捷,自己三次出手都沒能打中要害,可在第四次攻擊,同樣沒有打中要害時,卻清除掉了對方的血條,隨後這頭靈獸竟直接暴斃了。
隨後他忍不住的喃喃自語道:「聽說過一些覺醒能力強的過分,完全不跟你講什麼科學道理,有些甚至能夠修改法則。」
「但能夠到這種程度,屬實是有些離譜了吧?」
而在他的身後,一名手持紅纓槍的D級境修煉者眉目緊鎖,同時心裡默喊道。
「喂!我現在需要你的力量,而且可以把我的一部分給你!」
可是,他這次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不過在呼喊了兩次後,一股強橫的力量傳遍了他的全身,甚至能夠直接肆意的操控起一道黑色的烈焰。
他頓時有些愣住,這是什麼情況?
為啥不出聲,也不簽訂契約,就把力量借給了自己?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有一名渾身都散發著聖潔氣息的少女,正站在他的身旁,默默的注視著他。
說起來,最近這名少女還挺關心自己的,甚至剛才在備戰時,都主動和自己協同,不過自己現在沒工夫談情說愛,所以直接問道:「您好,請問有什麼事情?」
「我是負責治療的,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記得找我。」少女只留下這淺淺的一句,就離開了。
持紅纓槍的男生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不過在對方離開後,他直接用黑色的烈焰點燃了槍頭,下一刻,他直接持槍衝進了獸潮之中。
……
安排完工作的B(+)境指揮官,極其疲憊的趕往12—9劍冢的陣眼位置。
他不清楚陣眼的情況,為什麼現在還沒有煉化成功的消息。
周圍的修煉者看到指揮官,都急忙讓開位置,而那名煉化失敗的C級境修煉者也氣喘吁吁的走到一旁。
十幾名修煉者都嘗試過,可卻都失敗了。
再這樣下去,就只能讓B級境的強者親自處理了。
而當指揮官走過去,仔細的打量了片刻柄陣眼時,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隨後他緩緩的將手放在了劍柄上,而後『陣眼』沒有任何抗拒的,被輕輕拔出。
他滿目瘡痍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佩劍,隨後潰爛的手指撫過上面熟悉的花紋,血淚順著臉頰緩緩的淌下,同時【11—7營地】的血月,也變得更加猩紅。
「我們還是……輸掉了這盤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