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7章 超脫了原本的命運軌跡，沉浸於幻境（2/2）
只見黑崎一護身上所有的傷口突然泛起白光，溢出的鮮血如同倒放的影像般全部回流，破碎的死霸裝也被修復，連斬月刀身上的裂痕都消失無蹤。
眨眼間，他就恢復了完好如初的狀態，像是完全沒受過傷，甚至沒有和阿爾特修戰鬥過一樣。
「誒？！」
包括里克在內，所有人族都呆立在原地。
有人使勁揉了揉眼睛，有人掐了自己一把，都懷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別大驚小怪的，不死之軀對於我們這種等級而言，是很正常的事情。」
黑崎一護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點傷勢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甚至如果他願意，還可以讓這個狀態持續保持，一受傷就自動恢復，但沒必要。
能殺死自己，那一瞬間也足以讓自己殺死自己了；殺不死自己的，給他機會也殺不死自己。
但是阿爾特修能夠打碎自己的斬月這點，讓他很是意外。
他抬頭望向遠處同樣被擊飛的阿爾特修，發現對方也已經站了起來；他的身上同樣沒受什麼傷，只是眼中的戰意比先前更加熾熱。
「不死之軀嗎？有趣！」
「但這樣的力量，擁有的可不只是你！」
阿爾特修的聲音跨越戰場傳來，顯然已經將黑崎一護放在了和自己同樣的高度；而這種勢均力敵、不分上下的戰鬥，正是阿爾特修夢寐以求的。
「繼續？！」
黑崎一護轉頭看向藍染，後者正緩步上前，鏡片下的雙眸深邃如淵。
「給我三分鐘。」
藍染淡淡開口，聲音無比平靜。
黑崎一護點點頭，退後一步，將戰場讓給了他。
阿爾特修的目光落在藍染身上，雖然詫異，但卻同樣興奮。
「輪到你了嗎？」
「黑崎一護的實力雖然強大，但在加入聊天群的情況下，你一定比他更強，我相信著這一點。」
他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在「阿爾特修」看來，死神世界能讓他印象深刻的角色不多，而藍染絕對是其中最特殊的一個。
這個男人深不可測的謀略與實力，曾一度讓他為之側目。
在死神世界，他輸給了黑崎一護，但是在雙方都加入聊天群的情況下，阿爾特修相信，藍染絕對走在黑崎一護的前面。
阿爾特修的神槍再度凝聚，槍尖綻放出刺目的金光，空間在槍鋒之下如同薄紙般被輕易撕裂！
藍染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拔出了鏡花水月。
下一瞬間，天地變色！
「唰！」
一道純粹的斬擊划過虛空，所過之處，阿爾特修的神槍竟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什麼？！」
阿爾特修瞳孔驟縮，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第二道斬擊已經臨身！
「噗嗤！」
鮮血飛濺！阿爾特修的右臂齊肩而斷，金色的神血灑落長空；甚至傷口處纏繞著的靈壓，竟暫時抑制了他的再生能力！
「有意思，這應該並不是靈壓能夠做到的事情。」
阿爾特修見此露出好奇的表情，而後左手凝聚出一柄新的神槍。
兩人的身影在空中不斷交錯，每一次碰撞都引發空間震盪。
「轟！」
阿爾特修一槍橫掃，逼退藍染的瞬間，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又多了一道刀傷。
他竟完全沒察覺到這一刀是何時斬出的！
「鏡花水月？」
「不，應該說是鏡花水月的強化版本？」
「真是奇特的力量，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阿爾特修舔了舔嘴角的鮮血，眼中的戰意愈發熾熱；雖然感覺藍染的戰鬥風格和他想像中有著些許差別，但只要強大即可，些許記憶的差異，他只當是現實和動漫的區別。
不過。
「三分鐘到了。」
藍染平靜的聲音在此刻響起，緊接著。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突兀響起。
阿爾特修瞳孔驟縮，只見眼前的世界突然布滿裂痕，就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那些裂痕中透出白色的光芒，將整個戰場切割成無數碎片。
「咔嚓、咔嚓、咔嚓！」
碎裂聲越來越密集，阿爾特修猛然低頭，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也在龜裂！
「這是.」
最後一個碎片剝落的瞬間，阿爾特修眼前一花。
等他再度回神時，發現自己竟然還站在原地，保持著最初持槍而立的姿勢，而藍染已經鏡花水月收入刀鞘之中。
「我需要的任務占比已經拿到了。」
「接下來，在琦玉降臨之前，就交給你吧。」
藍染轉過身，對黑崎一護說道。
黑崎一護扛著斬月，一臉無語：
「你剛才都那樣了，我哪有和他繼續下去的興趣。」
在阿爾特修的視角中，他好像什麼都沒做，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但是在黑崎一護的目光中，阿爾特修都被藍染切成臊子了，結果伴隨著如同剛才天翼種死去時散發出來的聖光，他又復活了了。
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還有繼續和阿爾特修戰鬥的想法？
阿爾特修站在原地，金色的瞳孔微微顫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完好無損，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方才那場激烈的戰鬥，那被斬斷的手臂，那飛濺的神血，竟然全都是幻境？
他所經歷的是幻境，那麼現實中的他經歷了什麼？
阿爾特修打開系統模板，上面顯示自己死亡了一次，因為殺死自己的人實力在自己之上，所以「最強」概念所賦予實力上限提升。
他抬頭看向藍染，眼中第一次浮現出震驚之色。
片刻之後，阿爾特修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興奮：
「哈哈哈哈！」
「不愧是藍染，在加入聊天群之後竟然將鏡花水月強化到了這種程度。」
「竟然連我都能夠不知不覺中被拉入幻境而不自知。」
「如果不是幻境破碎，恐怕我此生都有可能沉浸於其中而無法自拔吧。」
他握緊神槍，周身的戰意不降反升。
黑崎一護看著戰意沸騰的阿爾特修，嘴角忍不禁微微抽搐。
這傢伙確定是穿越者·阿爾特修，而不是原本的「阿爾特修」？這好戰的性格完全沒有一點改變啊。
甚至感覺還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