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人類本身就是「奇蹟」的代名詞,皮(2/2)
所以沒必要糾結這種事情。
阿爾泰爾看著聊天群中蘇雲清的話,情緒也微微放鬆了一些。
他們此刻的思考,此刻的交談,此刻的感受,如果真的是被設定好的劇情,又為何會如此真實?
阿爾泰爾的手掌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裡,一種鮮明而劇烈的痛楚正隨著呼吸起伏。
為剎那的逝去,為自身存在的虛妄。
這份痛苦如此真切,灼燒著她的靈魂。
如果一切都是虛假,為何這痛苦會如此真實?如果一切都是被書寫的情節,為何她此刻的迷茫與掙扎,帶著連她自己都無法完全預測的洶湧?
什麼是真實?什麼又是虛假?
是由起源決定,還是由存在本身定義?
一個被畫筆描繪出的角色,如果擁有了自我意識,感受到了愛恨情仇,那麼她的情感難道就因起源的「虛構」而低人一等嗎?
一個被文字塑造的生命,如果他能思考,能選擇,能為之奮鬥和痛苦,他的存在難道就比所謂的「真實」生命更輕飄嗎?
「定義『真實』的,從來不是起源的根基,而是此刻的體驗。」
阿爾泰爾仿佛明悟了什麼,眼中的混亂逐漸沉澱,化為一種深沉的平靜。
即便這一切發生在某個更高存在設定的框架內,但框架內的每一聲歡笑、每一滴眼淚、每一次心跳,都是由他們自己真切活過的。
重要的是,此刻,她站在這裡。
她擁有著意識,擁有著情感,擁有著對剎那的思念,擁有著與這些來自不同世界之人交流的機會。
這份「存在」的本身,就是最無可辯駁的真實。
她的悲劇或許起源於設定,但她的應對、她的選擇、她未來的道路,將由她此刻的意志來決定。
阿爾泰爾微微昂起頭,唇角重新勾勒起一絲弧度,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一種歷經迷茫後的釋然與堅定。
軍服公主:「所言極是。」
軍服公主:「糾結於起源的真實與否,無異於否定自身此刻的存在。」
軍服公主:「無論誕生於何種筆墨,此刻的『吾』即為真實。」
普普通通的群主:「你想明白了就行。」
普普通通的群主:「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麼?復活島崎剎那嗎?」
蘇雲清好奇的向阿爾泰爾問道。
雖然她覺得這是她一定會做的事情,但如果阿爾泰爾有其他的想法呢?
軍服公主:「沒錯。」
好吧,不管是原本的未來還是現在,阿爾泰爾有且想做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復活她的造物主島崎剎那。
普普通通的群主:「那你準備用什麼辦法?」
普普通通的群主:「像原來一樣嗎?」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阿爾泰爾的核心能力「森羅萬象」雖然強大到近乎無解,但即便她現在因為加入聊天群而知曉了未來,想要直接、立即復活其造物主島崎剎那仍然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她的力量根源並非無限自在,而是高度依賴於現實世界觀眾的「承認力」,也就是廣大二次創作者和觀眾對她的認知、再創作和認可程度。
現在這個時間點,阿爾泰爾雖然強大,但網絡上關於她的二次創作和討論遠未達到後期那種規模。
她所獲得的「承認力」總量和強度,也不足以支撐她施展「復活死者」這種徹底顛覆世界規則的行為。
島崎剎那的死亡是一個已經發生的、重大的因果事件,要復活她,意味著需要篡改這一核心因果,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阿爾泰爾最可行的策略,仍然是像原劇情中那樣,通過製造大事件來加速「承認力」的收集,並最終在合適的時機利用類似「因果再築」的能力改寫悲劇。
軍服公主:「無論是否復活吾的造物主,通過製造大事件來加速承認力的收集,都是吾必須要做的事情。」
軍服公主:「這也是在吾能力約束下唯一可行的路徑。」
普普通通的群主:「這倒也是。」
蘇雲清點了點頭。
阿爾泰爾就算不去復活島崎剎那,想要提升自身在「現實」之中的力量,也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變強。
只是加入聊天群之後的她,可以做的事情更多了而已。
哪怕不基於記憶副本中未來的那些劇情,而是以其他的方式去進行,也沒什麼問題。
沒有加入聊天群的阿爾泰爾,其他人都不是她的對手,而不得不藉助「島崎剎那」的力量,加入聊天群的阿爾泰爾就跟別說了。
他們完全沒得打。
不管阿爾泰爾怎麼做,他們最終只要是站在阿爾泰爾的對立面,那麼他們有且只有一個辦法能阻止阿爾泰爾,那就是復活「島崎剎那」。
所以阿爾泰爾只需要收集承認力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去做就行。
月光下的魔術師:「所以,路法的世界中,皮爾王因為貪污下線了?」
月光下的魔術師:「這多少有點草率了吧。」
月光下的魔術師:「不,甚至可以說有點愚蠢了。」
月光下的魔術師:「他可是阿瑞斯的王啊,貪污了多少才會以這種方式下台啊。」
黑羽快斗這時候已經看完了路法世界的劇情。
他怎麼也沒想到,路法一心想要復仇的皮爾王,竟然因為貪污下台了。
這也太扯了。
一個文明之主因為貪污而下台?
他是貪了多少啊。
之前他還在想皮爾王能夠逼得路法離開阿瑞斯,不得已通過收穫星球能晶的方式獲取銀河系的統治權,肯定是對阿瑞斯文明掌握極深;
而不是真的像群主所說的那樣,路法只要在皮爾王對他污衊的時候就將他殺死,就能成功篡奪王位。
但看到他下台的方式這麼草率後,他真有些不敢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