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3章 王來允許，王來承認，王來背負整個（2/2）
「古一法師！」
托尼幾乎脫口而出，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喜。
雖然他繼承了至尊法師之位，早已獨當一面，但面對這位引導他走上魔法之路、亦師亦友的人，尤其是在自己原本世界的古一已然逝去的情況下；
此刻在另一個平行宇宙再次見到「活生生」的古一，那份情感難以言表。
古一的目光從洛基身上移開，落在托尼身上，那雙仿佛能看穿時間迷霧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化為溫和的感慨：
「你應該稱呼我為『老師』才對，托尼。」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沒想到，在另一個世界，是你走上了這條道路；而且，走得比我想像的更快，更遠。」
僅僅是一眼，這個世界的古一法師便已洞悉了許多。
她看到了托尼身上屬於「至尊法師」的印記，看到了他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更看到了他靈魂中強大的魔法靈光。
她明白，眼前這個托尼·斯塔克，並非她的世界的「鋼鐵俠」，而是另一個平行宇宙中，代替了「史蒂芬·斯特蘭奇」成為了地球至尊法師的托尼·斯塔克。
洛基的眼神在古一出現時便微微一凝，但很快恢復了神王的從容。
他對古一併不陌生。
不僅僅是因為記憶副本，她至尊法師的身份，更因為他之前就和古一見過面。
「至上尊者，突然造訪阿斯加德，不知有何指教？？」
洛基的聲音平穩，帶著神王應有的禮節，但同時也有一絲屬於主人的矜持與淡淡的疏離。
古一的目光重新回到洛基身上，微微頷首，語氣平和道：
「指教不敢當，神王陛下。」
「只是感知到九界之中，尤其是阿斯加德，有不同尋常的『漣漪』與『預兆』。」
「宇宙的規則似乎發生了劇變，維度壁壘也產生了波動，而陛下您方才的宣言，更是攪動了命運的絲線，指向一場足以影響整個九界，乃至更廣闊星域的浩劫。」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托尼，又回到洛基身上。
「我看到了來自遙遠彼方、充滿毀滅與貪婪的陰影正在靠近；也看到了，來自其他世界的『援手』。」
「至上尊者的感知，依舊如此敏銳。」
洛基不置可否，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古一對入侵者的描述。
「那麼，尊者此來，是代表米德加德，還是代表卡瑪泰姬，表明立場？」
古一微微一笑。
「卡瑪泰姬的職責，是守護地球與維度免受超越常規的威脅。」
「而即將到來的威脅，顯然已超出了『常規』的範疇，甚至可能動搖現實本身的根基。」
「至於立場.」
她看向洛基，眼神變得鄭重：
「阿斯加德是九界的守護者，神王陛下是阿斯加德的領袖。」
「若陛下決心守護九界，抵禦外敵，那麼卡瑪泰姬，自然與阿斯加德站在同一陣線。」
「畢竟，若阿斯加德陷落，米德加德恐怕也難以獨善其身。」
「更何況。」
古一的目光再次轉向托尼，語氣溫和道：
「我的『學生』既然已經身在此處，為守護兩個世界的安寧而戰，我這個做老師的，又怎能袖手旁觀？」
托尼聞言，也是對古一微微躬身：
「多謝老師。」
雖然有著白玄的存在，這場戰爭可以說是必勝，但能夠多一個幫手，誰會拒絕呢？
況且古一老師的實力，可是極為強大的。
托尼哪怕已經擁有了現在的實力，也不覺得自己真的超越了古一法師。
而洛基聽著古一法師那平和卻立場鮮明的話語，尤其是那句「若陛下決心守護九界，卡瑪泰姬，自然與阿斯加德站在同一陣線」，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愉悅。
如同飲下了一口陳年蜜酒，甘醇熨帖。
這句話，聽起來就像是將卡瑪泰姬放在了與阿斯加德協同、甚至隱隱帶有幾分遵從阿斯加德主導地位的姿態上。
雖然洛基心知肚明，古一之所以如此表述，很大程度上是出於對局勢的考量，以及她自己超然物外的性格。
但知道歸知道，聽起來的感覺，卻是另一回事。
至少在洛基聽來，這無疑是對他「神王」身份，對阿斯加德「九界共主」地位的認可與尊重。
他喜歡這樣的表態。
「很好。」
「至上尊者深明大義，阿斯加德與卡瑪泰姬聯手，九界的屏障將堅不可摧。」
洛基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主人接納盟友的寬和。
抬手一揮，那副由星光與神力構成的立體戰略星圖再次擴大、細化，不僅清晰標註了阿斯加德各處的防禦、彩虹橋控制中樞，甚至開始模擬出以阿斯加德為中心、輻射向周圍星域的立體空間。
「根據現有情報，入侵者來自平行宇宙，其麾下必有大軍，其本身實力至少是星系級，且可能掌握著未知的手段。」
「而且，因為其來自平行宇宙，其所在世界的無限寶石，極有可能已被他收集齊全。」
「六顆無限寶石.」
古一法師眉頭微蹙，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無數光影以超越凡人理解的速度瘋狂閃爍，仿佛在瞬息間觀測了萬千條時間線的可能性。
不過，她所看到的仍舊是過去所看到的那個泰坦所做的事情，但這個宇宙的發展歷史早已和那時不同。
就像成為阿斯加德之王的人是洛基，並且這個洛基作為冰霜巨人王的子嗣，體內卻流淌著最純粹的奧丁之血，世界的歷史早已不同。
她所看到的自然也是錯的。
所以，看不到嗎？
洛基微微側首，目光掃過神色凝重的古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屬於王者的淡然。
「至上尊者無需緊張。」
「此戰，我方亦有幫手；而且，是足以帶領我們走向勝利的幫手。」
「最終的結果早就已經註定了。」
「我們，必定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