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0章 即將加冕,統治整個銀河系的王;源(2/2)
作為阿瑞斯的軍人,作為皮爾王最忠誠的部下,保護王、保衛阿瑞斯的職責,瞬間壓倒了他心中所有的震驚與疑惑!
「禁衛軍!結陣!能量護盾最大功率開啟!」
「所有鎧甲小隊!立刻裝備!脈衝炮陣列準備!目標鎖定空中那個入侵者!」
「快!」
年輕的路法猛地踏前一步,用他那充滿力量的聲音,發出了一連串清晰而迅速的命令。
他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瞬間驚醒了那些還在發呆的士兵。
唰唰唰!
訓練有素的阿瑞斯禁衛軍立刻行動起來,一面面巨大的能量護盾瞬間展開,組成一道巨大的光牆,將祭壇和重要人物護在身後。
無數身穿制式鎧甲的士兵騰空而起,手中的脈衝武器發出刺耳的充能聲,密密麻麻的炮口齊齊對準了空中那道不速之客。
整個皇庭,瞬間從慶典的狂歡,變成了一觸即發的戰場!
年輕的路法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抬頭望向空中那道散發著毀滅氣息的身影。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凝重:
「不管你是誰!」
「這裡是阿瑞斯文明的皇庭!是銀河系最強大文明的權力中樞!」
「立刻解除武裝,表明你的身份和來意!」
「否則你將面對整個阿瑞斯的怒火!」
儘管對方散發出的氣息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悸,但年輕路法的脊樑依舊挺得筆直。
他的忠誠與職責,不允許他在任何敵人面前退縮!
空中,身披修羅鎧甲的路法,靜靜地懸浮著,猩紅的目光掃過下方那嚴陣以待的軍陣,最後落在了那個一臉堅定、擋在皮爾王身前的「年輕」的自己身上。
面甲之下,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阿瑞斯的怒火?」
「呵呵.哈哈哈哈!!!」
一陣低沉而癲狂的笑聲,驟然響起,笑聲中充滿了對眼前這一切無盡的蔑視與悲涼,讓下方所有嚴陣以待的阿瑞斯士兵都感到一陣心悸!
不久之後,笑聲逐漸停止。
源自於未來的路法的目光,穿透空間,落在年輕時候的自己臉上,帶著一種仿佛洞悉一切的嘲弄:
「你覺得,我既然選擇了在這個時間點,以這種方式降臨。」
「還會在意你們這可笑的『阿瑞斯的怒火』嗎?」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那密密麻麻的脈衝炮口和能量護盾,如同在看一群螻蟻舉起的玩具。
「我比你想像中更了解阿瑞斯。」
「我知道你的性格,你的忠誠,你那愚蠢的堅持。」
未來路法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年的重量,砸在年輕路法的心頭,給他一種對方好像真的了解自己的錯覺。
但對方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感覺到了無盡的冰冷。
「所以我懶得在現在說服你。」
「因為毫無意義。」
「我會親手殺了皮爾王。」
「用他的鮮血和絕望,來告訴你一切。」
話音落下的剎那,未來路法動了!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明顯的動作,只是輕輕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轟!!!」
一股無形卻恐怖到極致的威壓,如同億萬座山嶽同時壓下!
下方那些由最精銳禁衛軍撐起的能量護盾,如同紙糊的一般,在接觸到這股威壓的瞬間,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表面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開火!全力開火!」
年輕路法瞳孔猛縮,毫不猶豫地發出了怒吼!
咻咻咻咻咻!!!!
成千上萬道足以撕裂戰艦裝甲的高能脈衝光束,如同狂風暴雨般,從四面八方射向空中那道身影。
刺眼的光芒瞬間吞噬了一切!
但是,面對這足以瞬間湮滅一支星際艦隊的恐怖火力網,未來路法只是緩緩地抬起了一隻手。
「湮滅。」
一個冰冷的詞語,從他口中吐出。
「嗡!」
以他為中心,一道無形的暗紫色波紋,如同水波般擴散開來!
所有接觸到這道波紋的脈衝光束,就如同投入火焰的雪花,瞬間湮滅、消失,連一絲能量漣漪都沒有激起。
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阿瑞斯士兵都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不可能!」
年輕路法心中巨震,但他依舊保持著極度的冷靜,他一邊迅速後撤,試圖拉開距離,一邊用最快的速度對著身旁的副官低聲吼道:
「快!立刻去中央寶庫!確認封存的修羅鎧甲召喚器是否還在!」
「如果在,不惜一切代價把它給我拿過來!」
副官臉色一凜,立刻領命,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年輕路法死死地盯著空中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他知道,今天阿瑞斯恐怕要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了!
而未來路法,似乎對年輕路法的小動作了如指掌。
他那猩紅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卻並沒有阻止。
他只是再次將目光投向了皮爾王。
皮爾王的臉色早已慘白如紙,冷汗浸濕了他華麗的皇袍內襯。
對方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以及話語中毫不掩飾的針對他個人的滔天殺意,讓他幾乎窒息!
但,他是皮爾王!是即將加冕的、統治整個銀河系的王!
一種源於權力巔峰的自尊與久居上位的威儀,強行壓下了他內心的情緒。
他不能在自己的加冕典禮上,在所有臣民和使節面前,表現得如同一個懦夫!
意識到了這一點,皮爾王強迫自己站直了身體。
儘管雙腿依舊有些發軟,但他還是努力挺直了脊樑,臉上的表情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維持的沉穩與屬於王者的威嚴。
他抬起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因為剛才的慌亂而有些褶皺的皇袍袖口,動作儘量顯得從容不迫。
然後,他抬起眼睛,迎上了未來路法那猩紅的、充滿毀滅欲望的目光。
「閣下究竟是何人?」
「為何要在本王的加冕典禮上行如此大不敬之舉?」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如臨大敵的士兵和一片狼藉的廣場,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