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4章 對重要之人難以啟齒,雪之下雪乃的(1/2)
第1934章 對重要之人難以啟齒,雪之下雪乃的嘆氣
理智上,比企谷八幡百分百確信,以雪之下雪乃的驕傲與堅韌,她絕不會允許自己活在任何「他者」故事的陰影下,無論是平行世界的「自己」,還是任何外部的期待。
但情緒,有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所以他才會擔憂。
就像明知道雛鷹終將翱翔,卻仍會在它第一次振翅時屏住呼吸;就像深知冰雪能覆蓋一切,卻仍會擔心那過於凜冽的溫度是否會凍傷她自己。
他想起了最初的雪之下雪乃。
美麗、驕傲、正直,卻也帶著不諳世事的鋒銳,在人際關係中笨拙地橫衝直撞,堅信著絕對而孤獨的「正確」。
那時的她,和他一樣,都有著許多顯而易見的「缺點」:她的不坦率,她的過度認真,她的不善表達,她那容易刺傷他人也孤立自己的姿態.
他們彼此吸引,彼此碰撞,也在不知不覺中,被這些「缺點」所塑造,所改變。
最初的雪之下,其實也有許多「缺點」,只是,當時的他和她,或許都未曾真正在意。
那些「缺點」,在時光的磨礪與彼此的磨合中,有的沉澱為獨特的魅力,有的被溫柔地包容,有的則悄然轉化。
他們並非變得完美,而是學會了在接納彼此不完美的過程中,構建起獨屬於他們堅實的聯繫。
他擔憂的,是那份因知曉「另一種可能」而產生的情緒,會像一顆不合時宜的種子,落在她尚未完全展開的心田,哪怕她意志堅定地要拔除,過程中也難免會有一絲動盪,一絲本不必要的困擾。
他怕那份源自「他」的干擾,會給她本應純粹的經歷,蒙上哪怕一絲一毫的陰翳。
但現在,他心中那塊細微的石頭,終於安然落地。
孤獨者中的奇才:「不過現在,是真的可以放下心了。」
他的語氣鬆弛下來,帶著一絲笑意。
不管是哪個世界,雪之下雪乃仍然是雪之下雪乃,從未因任何「可能」而動搖本心。
他所有的擔憂,所有的祝願,最終期盼的,也不過是這樣一個結果:她能自由地、按照自己的意志,去遇見,去選擇,去經歷屬於她的一切,無論那最終是否與「他」有關。
雪之下雪乃沒有再說話,或者說,她此刻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面對如此直白、又如此「了解」的剖白與釋然,她一時找不到落點。
她可以反駁謬誤,可以釐清界限,可以表達不悅,但面對這種仿佛穿透表象的「理解」與隨之而來的「放心」,任何回應似乎都顯得要麼多餘,要麼輕浮。
她確實經歷的還太少。
無論是與她所在世界的「比企谷八幡」之間,還是對於「愛情」、「選擇」這的理解;甚至對聊天群本身,她加入的時間都太過短暫。
短暫的經歷,尚不足以讓她構築起應對這一切的能力。
尤其是當這份理解來自一個如此特殊又如此「了解」她的人時。
最終,她選擇了沉默。
野比大雄:「額,你們是在吵架嗎?」
大雄小心翼翼地問,語氣里充滿了困惑。
他看著聊天記錄里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那些聽起來有點深奧、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情緒的話,感覺氛圍有點怪怪的。
說是吵架吧,好像沒有惡言惡語;說不是吧,又總覺得空氣有點緊繃。
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燈塔首富:「說是吵架,也沒錯;但說是更直接地表達自身的想法和擔憂,或許會更合適一些,小子。」
燈塔首富:「這點你還太小了,等你長大以後,自然就會了解。」
燈塔首富:「愛情啊,總是會讓人忍不住擔心這個,憂慮那個。」
燈塔首富:「擔心自己是否做對了選擇,擔心所愛之人是否會因自己而困擾,甚至擔心平行世界的可能性會不會帶來不好的影響.很麻煩,對吧?」
燈塔首富:「但這也是它的一部分。」
燈塔首富:「激烈的表達,坦率的擔憂,小心翼翼的試探,甚至看起來像『吵架』的交流,很多時候,只是因為在乎。」
燈塔首富:「因為希望對方能更好,或者至少,不要因為自己而變得不好。」
燈塔首富:「「年輕真好啊,還有精力和心思去為這些細膩又複雜的事情煩惱。」
看到大雄的疑問,托尼發出一聲輕笑,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瞭然和一絲懷念。
他想到了自己年輕時的放縱,那是充斥著利益的交易,不帶有絲毫的愛情。
相比之下,群里這兩個年輕人之間這種圍繞「選擇」、「幸福」近乎笨拙卻又無比認真的「交鋒」與「釋然」,反而讓他覺得有種難得的真摯。
他可不能看著小朋友把這種珍貴的交流簡單歸類為「吵架」。
乾物妹小埋:「因為關心對方,所以才會把心裡的擔憂和想法都說出來,希望對方能明白是這樣吧?」
霞詩子:「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過,能做到這一點,本身就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霞之丘詩羽微微搖頭。
在建立親密關係之前,很多人會天真地以為,對重要的人坦誠表達自己的想法、擔憂甚至是不安,是理所當然、輕而易舉的。
畢竟,彼此信任,不是嗎?
但真正置身其中時,才會發現阻礙重重。
性格的擰巴,無謂的自尊,害怕被誤解的怯懦,擔心給對方增加負擔的猶豫,甚至僅僅是「賭氣」或者「傲嬌」這種看似幼稚的情緒,都會成為難以逾越的高牆。
太多的情侶,因為一時的嘴硬、不必要的誤解、或是害怕暴露脆弱而選擇沉默、掩飾甚至口是心非,最終讓小小的嫌隙演變成無法彌補的鴻溝。
能夠像他們這樣,雖然身處不同的世界,卻依然能如此直白地坦露自身的擔憂,如此清晰地劃清界限並堅持自我,同時又能在交鋒後達成某種程度的理解與釋然
坦率地說,是極為少見的案例。
普普通通的群主:「雖然是這個道理沒錯,但為什麼你說的這個感慨?@霞詩子?」
普普通通的群主:「你不是單身狗嗎?」
蘇雲清看著霞之丘詩羽那好像頗有感慨的話語,有些疑惑的說道。要是別人也就算了,擔心霞之丘詩羽不是單身狗嗎?而且還是母胎單身的那種。
她哪來的感慨?輕小說看多了嗎?
霞詩子:「.」
霞詩子:「重點是我話語之中表達的意思吧,和我個人的感情狀況沒有任何邏輯上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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