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0章 大海賊時代的終結，賦予了「D之意（2/2）

徹底砸爛一切，聽起來痛快，但留下的空白，由什麼來填補？

混亂和無序，只會讓更多無辜的人死去。

那時的艾斯，雖然心中有來自聊天群的知識和力量作為底氣，但面對爺爺的話，卻無法反駁。

因為在「正常」的邏輯下，爺爺是對的。

誰會相信一個少年，能在短短數年內獲得顛覆世界的力量？

誰能預料到「無限月讀」這種完全超出海賊世界認知的、能直接作用於集體意識的「幻術」？

又有誰能真正理解，隱藏在虛空王座之後，活了八百年的伊姆及其麾下的世界政府，究竟擁有何等可怕的力量和底蘊？

卡普的擔憂，是基於他對世界的認知。

他知道伊姆的存在，知道古代兵器的部分真相，知道天龍人國寶的秘密。

在他看來，挑戰世界政府，無異於以卵擊石，即便成功，帶來的也大概率是更漫長的黑暗。

「爺爺，相信我。」

艾斯當時只能這麼說，眼神堅定，卻無法解釋更多。

不過現在，他卻是看到了艾斯所想要改造的世界。

如今的海軍被改組為「蔚藍同盟防衛軍」，職責從維護特權轉變為保護所有公民的和平建設成果。

人們臉上不再是恐懼和麻木，而是希望與安寧。

上次見他時，他還一邊挖著鼻孔，一邊嚷嚷「臭小子幹得還不賴嘛」，然後偷偷抹眼淚。

艾斯嘴角露出了笑容。

那樣的表情在過去還真是從未見過呢。

普普通通的群主：「大海賊時代，被終結了啊。」

蘇雲清看到艾斯的話，也是不由得感嘆道。

還記得當初艾斯剛加入聊天群時的羞澀，對他們開口都是帶有禮貌和敬意的。

艾斯因為他們所給予的建議而放棄做海賊，而是選擇了種植神樹，給海賊世界帶來查克拉，以此終結羅傑的大海賊時代。

如今，他做到了當初想要做的事情，也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結束。

雖然海賊的消失並不值得惋惜，應該存在的冒險仍然還在繼續，但或許是對「海賊王」這部作品本身的記憶，蘇雲清的內心有些唏噓不已。

火影、死神、海賊、漫威、斗破蒼穹、刀劍神域.一個又一個曾經只存在於書頁中的世界，因為聊天群的存在，因為一個個群員的加入，開始偏離原本的軌跡，綻放出全新的模樣。

波風水門建立了忍界聯盟，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和平；宇智波斑以無限月讀控制了所有人，建立了帝國，開始對星際的探索。

藍染殺死了友哈巴赫，成為了三界之主；黑崎一護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托尼成為至尊法師的同時沒有放棄對科技的研發；蕭炎早早成就了斗帝，三年之約也不再存在。

茅場晶彥更是即將在自己世界掀起一場屬於「超凡」的風暴。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流逝了這麼多。

聊天群里的成員，也從最初的寥寥數人，增加了如此之多。

每一個新頭像的亮起，都代表著一個新世界的連接，一段新故事的開啟，也意味著更多的世界線，正在發生不可預測的偏轉。

作為聊天群主，依靠著聊天群擁有了近乎永恆的壽命的蘇雲清，本應對時間的流逝淡然處之。

她擁有無盡的未來，可以見證無數世界的生滅與變遷。

理論上，她大可不必為這「短短」數年間幾個世界的變化而感到過多的情緒波動。

但，她終究曾是那些故事的觀眾，是那些世界的「見證者」。

如今，她卻成了參與者，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成了「改變者」的同行者。

這種身份的轉換，讓她無法完全以神祇般的超然心態去看待一切。

看到熟悉的劇情被改寫，熟悉的人物走向不同的命運，尤其是像艾斯這樣，完成了現在這般的偉業時，那份源於「過去」記憶的感慨，在她心中激起了陣陣漣漪。

未來，聊天群連接的世界會越來越多，帶來的變化會越來越驚人。

而她也將一直坐在這裡，看著、聽著、參與著，這諸天萬界無窮無盡的故事。

白鬍子：「庫啦啦啦啦！做得好，艾斯！」

白鬍子：「比起你那不著調的老爹，還有我這個只知道在海上漂著的老傢伙，可強太多啦，幹得漂亮，我的兒子！」

愛德華·紐蓋特，白鬍子。

儘管白鬍子與艾斯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是對白鬍子來說，艾斯就是他的兒子，哪怕是另一個世界的也一樣。

他也毫不掩飾對艾斯成就的讚賞，甚至拿自己和羅傑來作比較，以此襯托艾斯所行之事的偉大。

作為馳騁大海數十年的霸主，新世界的「四皇」之一，白鬍子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片大海的殘酷與混亂，也深知「和平」二字在這個世界是多麼奢侈的夢想。

他所追求的是家人，自身也不是什麼和平主義者，他的存在本身就如同天災，是舊時代秩序的一部分，甚至算是象徵之一。

他從未想過，也不可能去親手建造一個如艾斯所創造的和平世界。

但這絲毫不妨礙他為艾斯，這個他認可的「兒子」能夠做到如此驚天動地的偉業，而感到發自內心的驕傲。

這是一個父親看到兒子超越自己，走上一條光明大道時的喜悅。

不過，對於白鬍子而言，無論艾斯選擇的是什麼樣的道路，他都是會感到開心和自豪的。

因為艾斯是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