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0章 人類勢力與甲鐵城之間的對抗,世界(2/2)
「我,達克妮斯,願意用我的身體,不,是我的生命和信仰,守護這個世界的無辜者,對抗一切邪惡。」
「請盡情地鞭撻.不,是考驗我吧。」
「讓更多的卡巴內,更多的人類的惡意,向我襲來吧!」
「這才是騎士的榮耀所在!」
阿庫婭在聽到惠惠和達克妮斯如此「熱血沸騰」的話後,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沒錯。」
「作為水之女神,引導迷茫的靈魂、淨化世間的污穢也是我的職責。」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阿克西斯教團,但沒關係,我可以從現在開始傳教。」
「讓這些在末日中掙扎的人們,感受到女神的愛與光輝!」
「.」
佐藤和真的額頭瞬間爆出幾個「井」字,他感覺自己的血壓在急速飆升。
「拯救世界個鬼啊,我們什麼時候說過要拯救這個世界了?」
「還有,傳教又是什麼鬼啊阿庫婭!」
「我們是來刷積分的,不是勇者小隊,而且就算是勇者也只是消滅魔王,誰家勇者會會吃飽了撐的去管王國貴族內鬥、處理種族歧視、搞改革啊?!」
「給我清醒一點啊你們這群笨蛋!!」
他簡直要被這三個傢伙氣瘋了。
他們難道忘了最關鍵的一點嗎?聊天群的此次穿越是有時間限制的,只有七天。
區區七天時間,怎麼可能拯救一個末世廢土文明?怎麼可能從根本上改變一個在末日中掙扎了這麼長時間的群體觀念?
就算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能暫時清除卡巴內的威脅,甚至在一段時間內保持人類和卡巴內瑞和平共處,但那也只是短時間的和平。
一旦他們離開,失去了外部的威脅,也沒有了更強大的力量壓制,必然會產生偏見和利益衝突,該爆發的還是會爆發,甚至可能因為之前的壓制而反彈得更厲害。
就像他自己世界那些所謂的「勇者」,幹掉了魔王之後,王國貴族該腐敗的還是腐敗,平民該受苦的還是受苦,種族矛盾該存在的還是存在。
勇者只是解決「外部最大威脅」的工具,誰會、誰又有能力去從根本上改造一個複雜的社會?
看著佐藤和真氣急敗壞的模樣,一旁的小埋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啦好啦,佐藤君,別生氣嘛。」
小埋止住笑,試圖安撫快要爆炸的佐藤和真。
「你說得也沒錯,我們時間有限,不可能從根本上解決這個世界所有的問題。」
「所以,大家分頭行動吧,各自按照自己的節奏和想法來,怎麼樣?」
「想收集積分的就去刷怪,對劇情發展感興趣、想試著做點什麼的,也可以去嘗試。」
「反正對於這個世界而言,不管我們做什麼,在整體上對於人類而言都是有利的。」
大家來此肯定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所以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那麼,加納。」
小埋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反應,便笑眯眯地朝眾人揮了揮手。
緊接著,在佐藤和真、雪之下雪乃、比企谷八幡以及黑羽快斗的目光中,小埋的背後浮現出一對黑色的羽翼。
羽翼輕輕一振,帶起一陣輕柔的氣流,小埋嬌小的身軀便如同失去了重力般,升向灰濛濛的天空。
她準備去看看劇情具體發展到哪個時間線了,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主角團」和甲鐵城。
「那我們也走吧。」
佐藤和真對著慧慧她們說道。
「不過記住我說的,不許用爆裂魔法,不許亂沖,阿庫婭控制好你的淨化術!」
「我們只是過客,來這裡待七天而已;七天時間,能改變什麼?」
「清理掉一些卡巴內,賺點積分,能救下一些人,這就夠了。」
「至於拯救世界、改變人心、讓人類和卡巴內瑞相親相愛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想都不要想。」
「誰家好人會吃飽了撐的去干預一個文明的內部矛盾和發展?反正我不會去做,你們也絕對不準給我惹是生非。」
他甚至覺得,與其讓惠惠她們腦子一熱跑去「拯救世界」,引發一堆麻煩,還不如找個沒人的地方讓惠惠放個爆裂魔法炸個痛快,起碼不用擔心後續影響,而且還能清場刷分。
「了解。」
「我的想法與和真一樣,介入文明的內部紛爭,從來都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我此行的目的也只是單純的為了獲取積分;過多的情感投入和是非判斷,只會成為行動的桎梏。」
黑羽快斗輕笑一聲,對佐藤和真的話表示了贊同;而後微微欠身,做了個告別的禮節:
「那麼,我也先行一步了,七天後再匯合。」
說完,伴隨著空間的波動,黑羽快斗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之後佐藤和真也帶著惠惠、達克尼斯和阿庫婭離開,原地就只剩下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
雪乃的目光看向身旁的比企谷八幡,然後自然地向比企谷八幡伸出了自己的手。
比企谷八幡愣了一下,眼中閃過柔和的光芒,而後也伸出自己的手,輕輕握住了雪之下雪乃的手。
「走吧。」
雪之下雪乃輕聲說道。
「嗯。」
比企谷八幡低低地應了一聲,手指微微收緊,將那隻微涼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傳遞過去一些溫度。
什麼拯救世界,什麼末日廢土,什麼文明的衝突與人性的掙扎,這些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
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只是單純地進行一場風景不同的約會罷了。
與此同時,甲鐵城車頂,用「貫筒」艱難地擊退一隻卡巴內的生駒,以及剛剛用華麗的體術踢碎另一隻卡巴內心臟的無名,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天空。
「那是什麼?」
生駒喘著粗氣,護目鏡下的眼睛看到了一個有著黑色翅膀的身影。
無名則微微眯起眼眸,小巧的鼻子輕輕抽動了一下,似乎在嗅探著什麼,臉上露出了些許困惑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