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6章 規則的亂流！時空的崩壞！天才的智（1/2）
第2016章 規則的亂流！時空的崩壞！天才的智慧總是需要成果來證明
「光」！
無法形容、無法定義、仿佛包含了所有顏色又似乎沒有任何顏色的「光」，從碰撞點爆發出來！
緊接著，是能量的風暴！是規則的亂流！是時空的崩壞！
在兩股力量碰撞的中心，一個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恐怖黑洞迅速膨脹，它所過之處，一切都在被吞噬。
星河黯淡，星雲潰散，巨大的恆星被輕易撕裂。
整個星系都在這一擊對撞的餘波下，如同被頑童蹂躪的沙盤，開始大面積地崩潰。
空間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每一片碎片中都倒映著不同的、正在湮滅的恐怖景象。
時間軸扭曲斷裂，過去、現在、未來的影像胡亂地交織。
構成這個虛擬世界的「現實」基底劇烈動盪，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崩解，回歸純粹的虛無。
托尼和洛基，分別位於這毀滅風暴的兩端，他們的攻擊已然耗盡，裝甲光芒黯淡，神槍回歸平凡。
面對這由他們親手創造的足以葬送整個星系的黑洞，兩人都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或躲避的姿態。
托尼的裝甲表面，活性金屬的修復速度遠遠跟不上崩壞的速度，細密的裂痕遍布。
他靜靜地懸浮在破碎的虛空中，面甲早已在之前的衝擊中部分損毀，露出半張沾染了能量塵埃，卻依舊帶著肆意笑容的臉龐。
他透過紛飛的空間碎片和狂亂的能量亂流，望向對面同樣身影模糊的洛基。
洛基的情況也相差無幾。
墨綠色的勁裝破損更甚，身軀逸散出金色的神血，永恆之槍被他隨意地拄在身前，但那雙翠綠的眼眸，依舊明亮，帶著酣暢淋漓後的深邃。
他也正望著托尼。
隔著正在湮滅的星河，隔著破碎的時空，兩人的目光在毀滅的奇景中交匯。
沒有言語，但一種無形的默契在蔓延。
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托尼那半露的臉上，笑容擴大了些；洛基的臉上，也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然後那毀滅的波紋，吞噬了沿途最後一點星光，無可阻擋地蔓延到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沒有抵抗，沒有掙扎。
托尼張開了雙臂，仿佛在擁抱這由自己參與創造的毀滅，面甲下傳出他輕鬆中帶著點滿意的聲音：
「看來是平局呢，小鹿斑比。」
洛基輕笑一聲，同樣開口：
「不得不承認，你這次研究出來的裝甲確實不差。」
「本王就承認他反本王裝甲的名號吧。」
「你該為此感到榮幸，鐵皮人。」
下一秒，毀滅的浪潮徹底將他們吞沒。
金紅色的裝甲碎片、墨綠色的神力光點、以及兩人的身影，都在那吞噬一切的光與暗中，如同投入烈火的餘燼，瞬息間消散不見。
現實。
托尼睜開了眼睛，瞳孔微微放大，仿佛還殘留著那片毀滅星空的倒影；周圍是熟悉的實驗室景象，賈維斯平靜的聲音正在匯報身體數據。
「說是輸了，但實際上是我贏了，洛基。」
「你的實力很難再提升，但是我的才華卻是無限的。」
「我已經找到了這套裝甲的缺陷。」
「下一次，可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反神王裝甲了。」
阿斯加德。
洛基的身影由虛化實，緩緩顯現。
他踉蹌一步，扶住了旁邊的石質立柱，雖然身軀完好無損，但剛才虛擬戰鬥場中的一切，卻是烙印在他的意識深處。
洛基必須承認，這次托尼製造出來的裝甲確實強大。
明明已經付出了全力，但是面對那套裝甲，卻也只是平分秋色。
雖然最後「同歸於盡」的結果也只是他們不準備繼續，否則以他們的能力，輕易便可平息那個毀滅恆星系的黑洞；但是也可見兩人之間確實沒有多大的差距。
不然，應該是一方以碾壓性的優勢獲勝才對。
「但，也僅此而已了。」
洛基的眼神深處，多了一抹清醒與緊迫。
「這次的平局，是因為他剛得到『獎勵』，初步消化，第一次將這份提升轉化為實戰裝備。」
「而我，似乎有些過於沉溺於現有權柄的便利了。」
他緩步走到大殿前，殿外是阿斯加德永恆的金色夕陽，灑落在巍峨的金宮，蜿蜒的彩虹橋以及遠方起伏的仙宮群上，壯麗輝煌，亘古不變。
但洛基的目光卻似乎穿透了這寧靜的表象，投向了九界之外，那無限廣袤也無限危險的宇宙。
「反神王裝甲」
「以托尼的科研天賦，加上穿越者任務『獎勵』帶來的本質提升，下一次，當他帶著優化過的反神王裝甲出現時，這套裝甲會進化到什麼地步？」
將時間加速用於自身攻擊節奏，將空間折迭用於近乎無解的防禦與位移，用現實寶石的力量強行對抗並部分抵消他「謊言」的篡改這些還只是初步的融合與運用。
假以時日，當托尼更深刻地將無限寶石的力量用於裝甲，研發出更能承載無限寶石力量的材料，下一次交鋒，還能是平局嗎？
洛基從不缺乏自信，但更不缺乏清醒的認知。
所以，他也不能有絲毫停歇。
該開啟新的戰爭了。
戰爭，並非目的，而是手段。
通過戰爭，他可以獲得提升個人實力所需的珍貴資源；可以錘鍊阿斯加德的軍隊，讓仙宮勇士們在血與火中變得更加強大；可以拓展阿斯加德的疆域與影響力，攝取更多的養分，鞏固阿斯加德的根基。
更可以在不斷的征服與統治中，深化他「阿斯加德之王」的位格。
而且，不只是他，阿斯加德本身，也需要一場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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