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6章 冬馬和紗對未來的自己的評價,愛情(1/2)
第1856章 冬馬和紗對未來的自己的評價,愛情從不是人生的全部
在小木曾雪菜陷入迷茫與自責的同時,另一個世界中,冬馬和紗正獨自一人坐在鋼琴前。
琴蓋緊閉,她沒有彈奏任何一個音符,只是僵硬地坐著,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份名為「白色相簿」的記憶副本,如同最殘酷的劇透,將她未來數年可能經歷的、那些隱秘的、洶湧的、最終化為刻骨銘心之痛的情感糾葛,赤裸裸地攤開在她眼前。
與小木曾雪菜傾向於內省和自責不同,冬馬和紗的反應更加直接、激烈,帶著她一貫的彆扭和防禦性。
「開什麼玩笑!」
她低垂著頭,額前柔順的黑髮遮住了她的眼睛,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緊咬的下唇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卻泄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
記憶副本中那個笨拙地隱藏著心意、在友情與愛情間痛苦掙扎、最終選擇遠走他鄉、在異國他鄉獨自舔舐傷口的自己!
那個因為遲到一步而錯失一切、只能在音樂中寄託思念的、可憐又可悲的自己!
「這算什麼.預言?還是詛咒?」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羞恥和巨大的悲傷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她的胸腔。她感到一種被冒犯的憤怒,仿佛自己最私密的情感日記被公之於眾;
同時又有一股深切的悲哀,為那個未來中如此狼狽不堪的自己。
終於,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淡漠的眼眸,此刻卻燃燒著壓抑的火焰。
她幾乎是帶著一種自嘲般的情緒,在聊天群里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冬馬和紗:「看完了。」
冬馬和紗:「真是一部精彩絕倫的『悲劇』呢。」
冬馬和紗:「懦弱、逃避、自以為是.未來的我,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她毫不留情地批判著記憶副本中的自己,仿佛在評價一個與她無關的角色,但字裡行間卻透露出一種近乎自虐的痛楚。
冬馬和紗:「還有那個北原春希,優柔寡斷、搖擺不定,像個傻瓜一樣。」
冬馬和紗:「以及小木曾你.『溫柔』得真是恰到好處啊。」
冬馬和紗:「這樣的『未來』真是讓人作嘔。」
冬馬和紗:「如果這就是註定要發生的事情,那我寧願它從未開始!」
她的發言充滿了攻擊性,像一隻受驚後豎起所有尖刺的刺蝟,用憤怒和嘲諷來掩蓋內心深處的恐慌與受傷。
她沒有像小木曾雪菜那樣迷茫於「該如何選擇」,而是表現出一種近乎決絕的抗拒!
抗拒接受那樣的未來,抗拒成為記憶副本中那個悲劇的主角。
冬馬和紗:「什麼三人行!什麼友情與愛情的抉擇!無聊透頂!」
冬馬和紗:「音樂!鋼琴才是我的全部!」
冬馬和紗:「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冬馬和紗:「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
冬馬和紗:「別把我扯進去。」
最後,她丟下這句近乎賭氣的話,頭像也隨之黯淡下去,仿佛要徹底切斷與這場「鬧劇」的聯繫。
然而,她那急促的呼吸和依舊緊握的拳頭卻出賣了她。
冬馬和紗的內心,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冷漠和決絕。
那份「劇透」帶來的衝擊是毀滅性的,它提前喚醒了她可能深埋心底的情感,也讓她對未來充滿了恐懼和不確定。
她的迷茫,與小木曾雪菜不同,並非源於「不知道如何選擇」,而是源於對「未來」的恐懼與抗拒。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個可能愛上北原春希、可能與小木曾雪菜產生複雜糾葛的未來,所以她選擇用最激烈的方式去否認和逃避。
冬馬和紗與小木曾雪菜是不同的,無論是看待世界,還是對於情感,都是不同的。
小木曾雪菜成長在一個相對溫暖、正常的家庭環境中,她容貌秀麗,性格溫柔,善於與人相處,在學校里是廣受歡迎的「偶像」般的存在。
她的內心敏感而善良,極度在意他人的感受,害怕衝突,容易將問題歸因於自身。
她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當現實與理想出現巨大落差時,她會陷入深深的自責和迷茫。
所以,當她看到記憶副本中那個因自己的選擇而最終導致所有人痛苦的未來時,她的第一反應是反思自己。
「是不是我做得不夠好?」
「如果我能更勇敢或更果斷,結局會不會不同?」
她想要通過改變自己的行為來尋求一個更好的結局。
而冬馬和紗與小木曾雪菜相反,她的童年充斥著孤獨與缺失。
母親冬馬曜子是聞名世界的鋼琴家,卻長期缺席她的成長,留給她的更多是嚴格的要求。
這使得她從小就習慣了用冷漠和疏遠來保護自己,將內心封閉在只有鋼琴的世界裡,對人際關係抱有抗拒。
可是,她的內心卻極度渴望被理解、被接納,只是恐懼親密關係帶來的不確定性和可能受到的傷害。
她就像一隻受傷的刺蝟,用尖銳的外殼保護著柔軟脆弱的內心。
一旦有人試圖靠近,她的第一反應往往是抗拒和攻擊,以此測試對方的誠意並保護自己。
北原春希的出現,是一個意外。
他笨拙、執著、甚至有些多管閒事,但他那份不顧一切想要拉近與和紗距離的真誠,恰恰擊中了冬馬和紗內心最柔軟、最渴望被觸碰的部分。
他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被人在意和需要的感覺。
這種情感對她而言是陌生而強烈的,因此一旦產生,便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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