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黃山高空飛人(1/2)
卻說在棠玉等瀛胥澆水的那一個時辰里,梅羨章她們一行人已經爬上了黃山,然後就讓大家自行遊覽。
梅羨章和瑄瑛自然是去黃山山神那裡用洞真府的名義掛了名,這樣只要還在黃山之內,黃山山神就能照看這些小妖怪。
不過白白到底不是一般妖怪,他雖然不能修煉法力,但是肉身強啊,所以很快就把翻來覆去、蠢頭蠢腦這兩個小狼妖給甩在了後面,自己一個人溜達到了這險峰絕壁之上。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片崖壁,其中有一塊崖壁他怎麼看怎麼不爽,於是就踹了兩腳,結果這塊崖壁竟然被他踹塌了,然後就成現在這樣子了。
「嗨,都是我腿賤。」白白趴在地上,雙手支著下巴,然後扭頭朝小道童道:「小老弟,給個面子,放了我行不。」
小道童低頭看著白白道:「你的嘴也賤。」
小道童話音落下,地上突然冒起一隻虛空大手,對著白白的臉蛋就是『啪啪啪』打了好幾巴掌。
原本白白那雪白的毛髮頓時染上了一層血紅色,就連嘴巴都被打腫了。
「嗚嗚嗚。」白白立刻疼得掉下了眼淚,棠玉忍不住了,手持桃惢雙清劍縱身而起,斬出兩道劍光直朝那小道童殺去。
小道童冷笑一聲,隨後地上那兩隻大手突然飛起,只見那兩隻手突然化作十道劍芒,刺拉拉穿破虛空,將棠玉斬出的兩道劍光碾碎,然後十道劍芒直朝棠玉殺去。
這時後方的瀛胥突然祭出一道彩練飛到了棠玉面前,化作半空華彩擋在了棠玉面前。
棠玉微微一怔,隨後就看到了那十道劍芒直接撕裂了那條彩練,繼續朝他殺了過來。
桃惢雙清劍發出兩道刺耳的劍鳴,立刻化作兩道劍光飛射而出,只見那桃惢雙清劍鋒芒畢露,所向披靡,瞬息之間便將那十道劍氣盡數擊碎。
「嗯?」那小道童眉頭一挑,道:「小小金仙,還有點本事。」
說完,小道童抬手朝棠玉輕輕一點,只聽得空氣中『咄』的一聲,棠玉剎那間只覺胸口一悶,隨後整個人『轟』地一聲砸在了險道之上,接著又是一陣巨響,這條險道直接被棠玉砸出了一條數百丈長的缺口。
小道童朝棠玉的方向冷哼一聲,然後抬手將白白攝入手中,轉身便朝山下飛去。
而這時瀛胥正將棠玉朝一片碎石中挖了出來,只見棠玉躺在一片碎石之上,口中喘著粗氣,卻是從胸前掏出了一張護心鏡,這正是帝俊給他的護身法寶『八寶護心鏡』。
「你沒事吧?」瀛胥連忙走到棠玉身邊問道。
棠玉看著手中的八寶護心鏡,只見上面竟然出現了五條裂縫,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好傢夥,至少是個太乙金仙。」
說罷,棠玉將八寶護心鏡收入泥丸宮內蘊養,接著縱身飛起,又回身朝瀛胥問道:「那小子去哪了?」
瀛胥看到棠玉無事,不由鬆了口氣,但聽到棠玉發問,還是愣愣地朝小道童離去的方向一指。
棠玉二話不說立刻再次手持桃蕊雙清劍追了上去,瀛胥叫了一聲,然後滿眼心疼地看著自己手中已經完全破損的下品仙寶『五華彩練』,稍一猶豫之後,還是跟著棠玉的方向追了上去。
那小道童走的並不快,因為他不想離開黃山區域,他要藉助黃山天地主脈的力量和留在黃山之上的那些道機掩飾自己的行蹤。
沒錯,他就是受到與封天君羈絆牽引,而不得不跟著來到閻浮大世界的禪天君。
禪天君很聰明,比起封天君那可聰明太多了,他一進入閻浮大世界就瞅准了這些天地主脈,洞天福地名山大川,然後一進來就落到了黃山之中。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考慮的這麼周到,竟然被一隻小鼠妖給發現了。
此刻靜下心來一想,禪天君覺得不對勁,這個小鼠妖只有肉身力量而無道行法力,他是怎麼用一隻腳踹破自己的防禦結界的?
要知道他可是有著和大羅金仙相當的偉力,雖然沒有『大道偉力』,但虐一個太乙金仙是完全沒問題的。
禪天君正要找個地方重新落腳,然後好好審問一下這隻小鼠妖,但卻不料身後棠玉又追了上來。
「嗯?沒死?」禪天君有些驚訝,當即停了下來,掌中凝出一道劍光,決定這一次直斬棠玉眉心,將他殺個神形俱滅。
禪天君不敢使用他自身太多偉力,因為這樣一來就連黃山也遮掩不住他的氣機,很快就會被方鑒發現。
但棠玉緊追不捨,禪天君決定動用能擊殺一個太乙金仙的力量,而棠玉只是一個金仙,他不可能接得住。
眼看棠玉越來越近,禪天君正要動手時,卻有人比他先動手了。
因為在棠玉追擊禪天君的過程中,與瀛胥拉開了極大的距離,這個距離就在剛才超過了一百丈,算算時間已經超過三十息了。
於是坐鎮青霄寶界的常儀立刻瞪起鳳眼道:「好啊,這小子果然想跑。」
說完,常儀直接拿起玉符,遠程封印了棠玉的道行法力,所以眼看就要進入禪天君必殺區域的棠玉凌空一個『急剎』,然後筆直地從天上墜落了下去。
「啊!!!」天空中傳來了棠玉不甘、憤怒的聲音,並持續迴蕩在周圍的山峰之間。
一臉驚愕的禪天君看了一眼左手上的白白,然後兩人同時朝下方萬丈深淵看去,不知等了多久,終於聽到『咚』地一聲巨響從下面傳了上來。
白白打了一顫,禪天君臉上則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你可要把我抓穩啊。」白白一臉害怕地朝禪天君道:「這裡可高了,我怕疼。」
禪天君『呵呵』一笑,這時瀛胥也已經追了上來,她看到了掉落下去的棠玉,然後也是猛地止住身形,接著朝禪天君打了一個稽首,道:「貧道瀛胥,見過這位道友,道友怎麼稱呼?」
「禪。」禪天君說道。
瀛胥連忙說道:「禪道友,你可以把他放了嗎?」說著指了指白白。
禪天君朝白白看了一眼,旋即露出了一個極其陰險的笑容,只見他突然鬆開左手,將白白從高空丟了下去。
「啊?!」白白嚇得一陣慘叫,但很快禪天君抬手一攝,便將才墜落了三、四丈的白白重新攝回手中。
白白嚇得『面無人色』,兩隻小短手捂住眼睛,圓滾滾的身體一個勁的發抖。
對面的瀛胥卻是一臉無語,下面這山雖高,但哪怕是最低的靈光真身也最多摔點傷,根本摔不死,所以她完全沒被嚇到。
禪天君看瀛胥沒被自己嚇到,頓時不爽地哼了一聲,然後他突然對著瀛胥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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