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問仙道,觀天軍(2)(2/2)
隨後只見他那按在袁況頭頂的右手佛光一閃,剎那間袁況滿頭青絲盡消,變成了一個閃亮亮的光頭,接著大日如來佛又在袁況頭頂點了幾下,只見袁況頭頂『呲啦』一聲冒起一股焦煙,隨後袁況光禿禿的頭頂上出現了九個焦黑的戒疤。
而袁況身上的錦袍也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身淡黃色的僧衣,而這時大日如來佛雙手合十,唱誦道:
「皈依佛,兩足尊,不墮地獄。」
「皈依法,離欲尊,不墮餓鬼。」
「皈依僧,眾中尊,不墮旁生。」
大日如來佛念完之後,匍匐在地的袁況突然跪直了身體,這時石台上所有修士都大吃一驚。
只見袁況的雙眼眼眶竟然是乾乾癟癟,兩隻眼皮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只有兩條血淚從眼眶流到下巴處,他竟是瞎了,而且連眼珠都一起化作血淚被他哭了出來。
但是,袁況此刻的身上卻泛起一道道聖潔明淨的佛光,沒有絲毫陰森恐怖的感覺,反倒給人無比光明的感覺。
只見袁況雙手合十,口中緩緩念道:
「自皈依佛,當願眾生,體解大道,發無上心。」
「自皈依法,當願眾生,深入經藏,智慧如海。」
「自皈依僧,當願眾生,統理大眾,一切無礙,和南聖眾。」
念完之後,袁況原本修行的少神宗道法,竟然在一瞬間完成了向佛法的轉變,整個人氣機一變,身上佛光升騰,聖潔明善。
但更讓在場眾人震驚的是,袁況本來是真仙境,然而在他身上少神宗道法完成向佛法的轉變之後,整個人身上放出了的氣機竟然高了一個境界。
「玄仙!他晉升玄仙境了!」周圍的一些天仙、玄仙境修士連連驚呼道。
一旁的藥生、梨華、莊晏桐三人也是震驚不已,這就直接晉升了一個大境界?這佛法竟恐怖如斯?!
而此時大日如來佛朝袁況說道:「貧僧收你為變天大世界第一個傳法弟子,賜法號『淨宗』,賜你大乘佛法《華嚴寶卷》。」
說完,大日如來佛朝袁況一點,剎那間只見一道佛光從大日如來佛手中飛出,直入袁況眉心。
袁況口宣佛號,躬身拜謝,然後起身走到大日如來佛身後盤坐了下來。
隨後,大日如來佛再次抬起頭來,朝石台上的眾修士笑道:「還有哪位施主有不解之惑?」
旋即,石台上出現了短暫的寂靜,但很快便有無數人紛紛舉手道:「小仙有惑!」
雖然袁況直接瞎了雙目,但那又怎麼樣?能拜一位大羅金仙為師,能直接晉升一大境界,就算瞎了又怎麼樣呢?這不還有神念嗎?
看著眼前如此熱鬧的場景,胥弘淵朝梨華說道:「梨華道友,你不是心中有惑嗎?現在可以去問了。」
梨華一個激靈,目光飛快朝瞎了雙眼的袁況看了一眼,然後趕緊擺手道:「不了不了,我自己其實也能想清楚,不勞煩大日如來尊者了。」
「哈哈哈。」胥弘淵輕笑一聲,然後直接邁步走到了正在挑選下一個幸運兒的大日如來佛身邊。
「天庭游奕靈神胥弘淵,拜見大日如來。」胥弘淵稽首一禮道。
大日如來聞言,盤坐在那裡雙手合十還禮,然後笑著問道:「游奕靈神有何吩咐?」
胥弘淵笑道:「小神怎敢吩咐佛陀,是鴻清帝君有法旨。」
大日如來面色一肅,立刻整理僧袍站起身來,先是朝天上合十一禮參拜,接著朝胥弘淵問道:「敢問鴻清帝君有何法諭?」
後方的藥生、梨華、莊晏桐三人對視一眼,這位大日如來佛縱然法力無邊,但在那位鴻清帝君面前,卻是極盡恭敬之態。
「所以,該信仰誰應該很清楚了吧?」梨華朝莊晏桐傳音道。
莊晏桐看了梨華一眼,雖然對梨華說的話有些無語,但也不反對這個事實,在鴻清帝君面前,無論是原來的三大老祖,還是現在的鴻鈞道主、大日如來佛,都只有執禮恭仰的份。
「鴻清帝君法旨,命大日如來佛傳授修士藥生《藥王寶經》。」胥弘淵朝大日如來佛說道。
《藥王寶經》,這是藥王菩薩的道法,藥生是藥靈之體,要想他的藥靈之體發揮最大的威力,那就只有藥王菩薩或者藥師菩薩的道法最適合藥生修煉了。
說罷,胥弘淵將藥生喚道近前,藥生看了看大日如來,有些害怕地問道:「我不會也要瞎眼吧?」
「哈哈哈。」大日如來哈哈大笑,然後朝藥生看了一眼,道:「別怕,你身上沒有罪業,無需瞎眼贖罪。」
藥生聞言,頓時放下心來,而大日如來則朝胥弘淵說道:「請游奕靈神回稟鴻清帝君,貧僧躬奉法旨,當好生傳授《藥王寶經》與修士藥生。」
胥弘淵聞言,當即稽首一拜,道:「那就有勞大日如來佛了。」
說完,胥弘淵又對藥生道:「你且好生在這裡同大日如來佛修習《藥王寶經》,典禮結束後自有人來接你。」
藥生拱手拜道:「小仙謹遵上神法旨。」
胥弘淵點了點頭,隨後又朝梨華、莊晏桐二人點頭微笑,接著便腳踏仙光,縱身飛上雲霄,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胥弘淵離去後,大日如來讓藥生與『淨宗』坐到一起,藥生恭身領命。
爾後大日如來佛重新盤坐下來,朝一旁站立的梨華看了一眼,旋即說道:「鴻鈞道友已授你真意,無需貧僧來指點,你且回去好生參悟,若能悟透,對你修行大有益處。」
梨華聽到這話微微一怔,隨後反應過來,朝大日如來佛躬身一拜道:「多謝大日如來佛尊者指點迷津。」
不知道為什麼,梨華和莊晏桐心底深處不太喜歡大日如來佛『渡人』的方式,也不太喜歡這種傳授佛法的方式。
但看著身後石台上那些前赴後繼,如痴如狂地向大日如來佛求問道法,求解開渡的那些修士,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