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西天府的耐心是有限的(2/2)
方鑒搖頭道:「此事倒不是你我能夠揣測的了,恐怕只有五御大帝君和大主使才知道。」
「不妨猜一猜。」任華真人笑著說道:「猜一猜無傷大雅。」
方鑒聞言,隨後沉思了片刻,說道:「眼下看來,天庭出兵的並無可能。道門的態度還未明確,天庭是不可能出兵的。」
任華真人眼睛一亮,道:「如果道門能明確態度,是不是天庭就有可能出兵相助?」
「這只是我的猜測,不一定就是對的。」方鑒朝任華真人說道。
任華真人點了點頭,隨後二人便不再談論這些事情,而是開始相互論道,相互印證自己這些時日以來聽道修業的領悟。
約有一個時辰之後,雲綸台上降下一片仙光,緊接著玄都道君於仙光中現身,身著道袍,頭戴紫金冠,盤坐於一片祥雲之上。
此刻洞神堂的參議郎們都已經到齊,見玄都道君現身,立刻起身拜道:「見過玄都真師。」
玄都道君、雲中子道君、陸壓道君,這三位道君乃是洞神堂『洞神真師』,他們是輔佐太上老君在洞神堂講道授業的真師。
所以方鑒他們每天聽得最多的是這三位道君講道,太上老君則是每隔三天才會來講一次道。
不過對於方鑒等人來說,哪怕是這三位道君講得道,也足夠他們領悟了。
...
西牛賀洲,極西,血海。
滔滔血海一望無垠,一眼望去只有一片血色,這些血色將頭頂的天空都映成了血紅色。
血海表面一片沉寂,只有不斷從地下冒氣的帶有濃烈血腥味的血泡在告訴外來者,這血海下面似乎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平靜。
棠玉帶著一千天兵,已經在血海東岸岸邊駐紮了將近一個月,但他的耐心也快消磨殆盡了。
棠玉坐在蘆篷內的一張檀椅上,聽著眼前這個羅剎族使者的稟報,眼中不耐煩的情緒已經躍然而出。
「別說了。」棠玉制止了這個使者,說道:「本將奉西天府天君鴻清真人法旨前來,只為捉拿靈光照影之中的這幾個人。你羅剎族卻一再敷衍本將,意欲何為?」
羅剎族使者滿臉委屈地道:「捉殺將軍恕罪,並非是我族有意敷衍,而是我羅剎族內也在查找這五個人。」
棠玉目光微冷,道:「據我所知,這五個人都是羅剎族的太子、公主,難道阿修羅王的兒女很多嗎?找了一個月還沒找到?」
羅剎族使者道:「捉殺將軍容稟,羅剎族內情況複雜,阿修羅王兒女雖然不多,但想要找起來也極為困難。」
「那你們還要多久才能把人交給我?」棠玉問道。
羅剎族使者沉吟片刻後,說道:「快則三月,慢則一年。」
「呵呵。」棠玉冷笑一聲,道:「你們是羅剎族,不是烏龜王八族,找五個人都要這麼長時間?而且這五個人還是你們羅剎族的太子、公主。」
羅剎族使者面色一變,朝棠玉道:「捉殺將軍,何故侮辱我羅剎族?」
『嘭』
棠玉直接拍椅而起,指著羅剎族使者道:「回去告訴阿修羅王,如果他三天內還找不到人,請他儘快修復血橋,我親自帶天兵進去找。」
所謂『血橋』,是架在血海之上,連接西牛賀洲與羅剎族所在的『修羅界』的神橋。
血海中有『修羅祖神』冥河老祖化身的兆億血神子,這些血神子在血海中極為危險,證道太乙金仙以下如果不藉助血橋而橫渡血海,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血海吞噬,神形兵解後被血海煉化為血神子。
而棠玉到來後,羅剎族的使者便告訴他『血橋』被毀了,如今正在修復,現在除了羅剎族的人誰也無法進入修羅界。
棠玉雖然知道這是羅剎族在拖延時間,但他卻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等著。
那冥河老祖是大羅金仙道行,血海則是冥河老祖的本源,從開天闢地便存在於此,雖然曾被后土皇地祗『清理』了一次,但冥河老祖已經數個元會不曾現身,現世之中的神仙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個從五大量劫中倖存到現在的教主級人物。
羅剎族使者聞言,依舊還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道:「血橋修復絕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功的,保守估計也要一百年才能修好。不過捉殺將軍的話,小人一定會稟報阿修羅王的,若捉殺將軍沒有別的吩咐,那小人先告退了。」
棠玉重新坐回檀椅,目光冷冷地看著羅剎族使者道:「告訴阿修羅王,西天府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羅剎族使者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退出蘆篷飛入血海之中,返回修羅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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