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藥生真的死了嗎(2/2)
而且一旦出現什麼突發事件,這些變成石像的天兵也能立刻解除石像狀態,立刻進入戰鬥當中。
「鴻清帝君以先天雷靈寶樹偉力屏蔽了誡山之中的天機,我等只要不出誡山,便不會引起那些太乙金仙和大羅金仙的注意。」關羽說道。
這倒不是天庭怕他們,而是為了讓鴻清帝君所尋找的那件寶物『現身』,而且還不能提前暴露自己。
而且先天靈寶也只能屏蔽一定範圍內的天機,這個範圍還不能太大,因為範圍太大先天靈寶釋放出來的偉力也很大,到時候就不是屏蔽天機了,它自己本身就會引動天機。
...
靈藥洲炎運山,洞火宗戒律堂。
蘇枋、劉玲二人被『絕靈鎖』牢牢鎖住,二人跪在戒律堂內,臉上充滿了被壓抑的憤怒和絕望之色。
在戒律堂上方玉案後面,端坐著一個身著洞火宗長老袍服的修士。
此人正是洞火宗戒律堂長老壽正齡,乃是一位天仙境的修士。
洞火宗權力地位最高的人是掌教法炎雎,然後下來是三位大長老,再下來就是六位執掌具體權柄的長老。
一般掌教和三位大長老是不怎麼管事的,所以這六位長老就是掌握了宗門生殺大權的人。
主事王享就站在壽正齡下側,目光陰冷地看著蘇枋、劉玲二人。
「蘇枋、劉玲,你們還不認罪嗎?」王享朝二人喝問道。
蘇枋抬頭看了一眼王享,眼中滿是憤怒,隨後蘇枋朝上座的壽正齡拜道:「長老,王承師兄之死真的與我二人無關!求長老明察。」
此時王享說道:「蘇枋,難道你還想狡辯嗎?分明就是你等查探不利,以致王承師弟身死道消!」
劉玲怒道:「你派我們去誡山查探,而王承師兄身死的地方距離誡山足有五、六百里!」
王享說道:「還敢狡辯,你等不妨再看看牌符,看一看上面都寫得什麼?」
聽到這話,一旁的兩名弟子立刻走上前來,將蘇枋和劉玲的牌符送到了二人面前。
二人目光朝牌符之上看去,只見上面寫著『奉命查探誡山及沿途情況』...
看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蘇枋與劉玲都是臉色大變,牌符上的命令的確是這樣,但...
「可你只說讓我們查探誡山,沒有說還要查探沿途情況!」蘇枋反駁道,但這個反駁非常無力。
果然,只見王享冷哼一聲道:「難道你們不知道,受宗門法命,必須要以牌符之上的命令為主嗎?你等辦事不力,疏忽大意,致使王承師弟中道隕落,罪在不赦。」
「什麼?!」聽到那句『罪在不赦』,蘇枋和劉玲都驚呆了。
此時王享又朝壽正齡拜道:「啟稟長老,蘇枋、劉玲二人對宗門法令陽奉陰違,疏忽大意,使宗門折損了一位親傳弟子,如今事實罪狀已經清楚,請長老下令責罰。」
蘇枋、劉玲明白了,這狗日的王享肯定是在推卸責任,王承師兄說不定就是他派出去做什麼事的,但是現在出了事之後卻把責任推到了他們身上。
至於那牌符上面的法令,肯定是王享給自己留的退路,畢竟干王享這一行的,肯定要給自己留下足夠的推卸責任的『解釋權』。
想到這裡,蘇枋立刻怒罵道:「王享,你這個混帳東西,你栽贓嫁禍,推卸責任,卑鄙小人!」
劉玲則朝前跪行兩步拜道:「長老,長老,我們是冤枉的!王享他分明是在推卸責任,王承師兄明明是他害死的。」
王享聽到這話,頓時雙目一瞪,怒喝道:「事到臨頭,你們還在狡辯!」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壽正齡忽然開口問道:「藥生呢?」
這一刻大殿內瞬間變得寂靜一片,蘇枋和劉玲直接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不知過了多久,蘇枋忽然囁聲說道:「藥生師弟...藥生師弟...他已死於那三個妖修之手了。」
蘇枋和劉玲跑的太快,根本沒看到關羽雕像發威,所以他們根本不懷疑藥生已經死在那三個妖修手裡了,畢竟那可是連王承師兄他們都能殺的妖修。
聽到蘇枋這話,一旁的的確確因為推卸責任而心中忐忑的王享瞬間大喜,因為他知道當蘇枋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安全了。
果然,壽正齡聽到蘇枋這話,當即開口言道:「老夫記得這個藥生,他是個極老實忠厚的人。」
王享立刻應和道:「長老所言不差,藥生師弟向來老實忠厚,此次下山卻死的不明不白,著實令人可疑。」說完將目光瞟向了一旁的蘇枋與劉玲。
蘇枋、劉玲卻是瞬間冷汗森森,而壽正齡也下達了法令,「來人,先將蘇枋、劉玲二人押送至黑磨崖拘禁,待宗門收回王承、藥生二人屍首後再行處置。」
「是,長老。」兩名陽神境弟子走了上來,然後將蘇枋、劉玲押了下去。
然後壽正齡朝一旁的王享看了一眼,接著問道:「蘇枋和劉玲回報說,王承和載極宗、少神宗弟子的屍首混在一起,是怎麼回事?」
王享聽到這話,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但還不等他解釋,壽正齡此時又說道:「我會派門中弟子過去收屍並查看情況,你先下去吧。」
王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躬身拜辭,緊接著便退出了戒律堂大殿。
...
蘇枋和劉玲被押送到了黑磨崖洞內拘禁,這裡面有洞火宗大陣鎮護,再加上二人被絕靈鎖鎖住了法力,根本不可能逃走。
二人坐在黑漆漆的黑磨崖洞內,心中充滿了悔恨。
早知道他們一回來就不該先去找王享匯報,而是應該直接去找壽正齡長老匯報。
因為他們事先報告了王享,所以就給了王享足夠的推卸責任的時間。
而他們兩個甚至還沒來得及報告誡山上的事情,就被戒律堂的弟子給捉到戒律堂去了。
他們的儲物袋也被沒收,此時應該就放在壽正齡面前的玉案上面。
「蘇師兄,現在怎麼辦?」劉玲一臉憔悴地朝一旁的蘇枋問道。
蘇枋沉沉地嘆了口氣,沒有回答,他們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一旦坐實的話,他們兩個輕則被除去『真傳弟子』身份,貶為入門弟子。
重則被廢去修為,貶為凡人,對修士來說,這是比死還可怕的懲罰。
就在蘇枋和劉玲沉默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在洞外叫道:「蘇枋,劉玲。」
蘇枋與劉玲抬起頭來朝洞外看去,只見一個熟悉而可恨的身影此刻竟然站在洞外台階之上,正是王享。
蘇枋目光死死地盯著王享,語氣充滿怨念:「你還敢來這裡。」
王享淡淡一笑,道:「我為什麼不敢來?絕靈鎖鎖的又不是我,只是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二位師弟。」
「藥生真的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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