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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蓮花老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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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胡猛也終於得知,他之所以抓鬼怪那麼順利,都是蓮花老母在給他送功勞。

雖然不知道蓮花老母想要什麼,但無疑是送了他一個超大的人情。

從此以後,胡猛便認識了蓮花老母,每到重要節日時都要前來拜會。

蓮花老母始終都是那麼清冷,哪怕是在宴請他們這些仙官的時候,也保持著一副清冷孤傲,不苟言笑的容顏。

但這更令胡猛著迷,他的內心在敬畏蓮花老母的同時,也對她有著非同一般的痴迷。

隨著胡猛行禮拜見,蓮花老母緩緩睜開眼睛,在她睜開眼睛的一剎那,整個石廳內頓時出現了數十名身著白色繡蓮道袍的鬼童子。

胡猛並不吃驚,已經這種場面他已經見得多了。

「你來找我,所謂何事?」蓮花老母朝胡猛問道。

胡猛連忙摒除雜念,然後將自己的來意說與了蓮花老母,蓮花老母聽完之後第一句便問了一個極為關鍵的問題:「那琢子法寶你可看清了?」

胡猛搖頭道:「此寶速度太快,且有金光籠罩,只看了一個大概。」

蓮花老母道:「你用法力描繪出來我看。」

胡猛當即照做,當他用法力將那金剛琢描繪出來之後,蓮花老母也是緊皺眉頭,這琢子看起來像,但又不像...

蓮花老母不敢大意,而是繼續問道:「你可知敖壬得到此寶的途徑?」

胡猛道:「應是向他父親太湖龍王借來的法寶。」

蓮花老母聞言沉吟起來,許久之後,她才開口說道:「我只能助你奪回那魁星硯和三合六環刀,至於這琢子...我勸你別打它的主意。」

胡猛問道:「老母是怕得罪太湖龍王?」

「呵!」蓮花老母一聲淡笑,道:「太湖龍王?縱然他和我一樣都是玄仙道行,但十個太湖龍王也不夠我打。只因這件琢子法寶太像另一件法寶,而那件法寶的主人休說

你我,就連天庭諸位帝君也得禮讓三分。」

「這!!!」胡猛聞言大驚,天庭諸位帝君都要禮讓三分?那是什麼樣的人物?

「莫非是道門大羅?」胡猛驚聲問道。

蓮花老母搖了搖頭,道:「我無法明言,雖然無法確定這琢子就是那件法寶,但謹慎起見,你最好不要打那琢子的主意,只需拿回魁星硯和三合六環刀便是。」

胡猛心神一凜,面容肅穆道:「是,謹遵老母之言。」

蓮花老母素袖微揚,隨後一道香風飛至,一隻瓷白靈溟的玉瓶便罩著仙光出現在了胡猛的面前。

「這是『百鬼瓶』,瓶中有一百名『運財鬼童』,只需日日用血食餵養它們,然後派他們出去尋找你的法寶便是。若是尋到你的法寶,它們就會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將法寶運回你身邊。」蓮花老母說道。

胡猛連忙接住百鬼瓶,隨後一臉鄭重地朝蓮花老母拜道:「多謝老母。」

蓮花老母道:「但你需記住,一日放出十一個時辰,餘下一個時辰要餵它們血食。一旦血食斷養,它們就會在人間就近覓食。還有,你只讓它們尋找你的兩件法寶便是,

若是貪心不足,你的需求越多,它們對血食的需求也就越大,極其容易生亂,望你好自為之。」

胡猛連忙說道:「老母之言,胡猛謹記。」

胡猛說完後,立刻又從儲物袋內取出一方長長的玉匣來,「這裡有千年函芝草一株,特獻上老母。」

蓮花老母手指一點,一道仙光落下,霎時將那函芝草罩住然後飛回了蓮花老母手中。

蓮花老母將千年函芝草拿在手中仔細看了看,然後點頭道:「芝葉飽滿,藥力充沛,嗯,是上等仙藥,你有心了。」

「不敢不敢,老母喜歡就好。」胡猛連聲說道。

蓮花老母收起千年函芝草,然後朝胡猛揮手道:「記住我的話,去吧。」

雖然還想多呆一會兒,但蓮花老母已經下了逐客令,胡猛也不好賴著不走,於是便在躬身揖拜之後退出了蓮花洞,返回點香山去了。

...

月上中天,夜色已深。

但鹿耳村一戶土屋的堂屋內卻被一支蠟燭微弱的燈光照亮,梅羨章把自己的破衣服鋪在地上並盤坐在上面,雙手撐住下巴靜靜地看著方鑒。

「為師方才傳你的便是《鴻清玉律正雷劍經》。」方鑒看著梅羨章說道。

梅羨章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腦袋問道:「就是鑽進我腦袋裡的那本書嗎?」

方鑒點頭道:「不錯,只要你在心中默念《鴻清玉律正雷劍經》,它便會出現。」

梅羨章聞言,當即在心中默念了一句,隨後她只看到眼前玄光一閃,一部道法便緩緩出現在她的眼中。

梅羨章看著書冊上的《鴻清玉律正雷劍經》幾個大字,心中想著翻頁看看,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那道法便自動翻開了第一篇。

然後梅羨章就暈了,她連忙閉上眼睛,但卻發現就算閉上眼睛,也還是能清晰無比地看到那本書上的文字。

梅羨章焦急地問道:「爹,怎麼把它收起來?」

方鑒有些詫異,但還是說道:「心中默念收回便可。」

梅羨章急忙默念收回,《鴻清玉律正雷劍經》立刻被收回了神魂之內。

接著梅羨章長處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爹,我不認字兒!一看就暈!」

方鑒驚訝地道:「你不是告訴我你已經會寫會認了嗎?」

梅羨章面色一黑,說道:「爹,我說的是我的名字我已經會寫會認了。」

「...」方鑒一愣,隨即失笑道:「好吧,不認字也能修煉,從今晚開始,以後每天晚上我用一個時辰給你講道。」

梅羨章認真地點了點頭,道:「好。」

於是,在昏暗的蠟燭燈光下,方鑒坐在椅子上,梅羨章盤坐在地上,一個低頭,一個仰頭,一個在專心地講道,一個在認真地聽道。

月灑清輝,樹影搖曳,縱然燭火昏暗撲朔,卻有道心漸明漸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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