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洞真府現狀(2/2)
「伍崆。」慧可上師朝那個濟瀆清源王之孫叫道:「你來回答。」
伍崆聞言,當即站起身來,得意地瞥了一眼坐在那裡的李浩然,然後說道:「回上師,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說的是我們的智慧和覺悟。從一片花瓣傷面便能看透、徹悟一個世界的本質,從一片菩提葉之上就能看到整顆菩提樹的根本。意為『以小見大,頓悟真理』。」
慧可上師點了點頭,道:「說得好。」
伍崆聞言,當即仰起頭來像個打了勝仗的驕傲將軍,而伍崆周圍的那幾十個學子也都紛紛鼓掌叫好。
慧可上師朝伍崆道:「你坐下吧。」
「是。」伍崆恭身一禮,然後坐了下來。
慧可上師在伍崆坐下之後,目光看著殿內的眾學子道:「今天講經的時間已到,接下來是問法求真的時間,你們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慧可上師話音落下,伍崆身邊那個淮瀆長源王之孫便立刻舉起手來。
「伯淵,你的問題是什麼?」慧可上師將伯淵點名問道。
伯淵站起身來,朝慧可上師躬身一拜,然後問道:「上師,弟子想問的是,佛經上說普羅眾生每個人心中都有佛,那我可以成佛嗎?」
這個問題立刻引起了殿內所有學子的注意,李浩然哼了一聲,對伯淵這個問題極為不屑。
慧可上師微微一笑,說道:「你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你成不了佛。」
「為什麼?」伯淵滿臉不服氣地道:「憑什麼問了就不能成佛?」
慧可上師道:「佛是正覺,是覺行圓滿者,你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你連『自覺』都沒有,如何能成佛?」
聽到周圍傳來的輕笑聲,伯淵很是不滿,道:「我反正覺得我能成佛。」說完他便自顧自地坐下了。
雖然很沒有禮貌,但慧可上師並不在意這一點,而是繼續問道:「還有人要問嗎?」
「我,我有一個問題。」這時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響起,眾人扭頭看去,表情各不相同。
那些天庭仙官子弟對這個學子有著很明顯的敵意,而道、佛兩家的學子則表現的很不屑,但又非常很重視。
只有那些無背景的散修、妖族子弟看到這個人時,紛紛露出了敬仰擁戴的表情,就好像是一群小嘍囉在仰視自己的老大。
「又是他。」坐在邊上旁聽的梅羨章笑著朝瑄瑛說道,瑄瑛也是輕輕一笑,道:「這就是個天生反骨的傢伙。」
慧可上師看到這個小傢伙也很頭疼,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白白,你想問什麼?」
沒錯,這個引得所有人矚目的小傢伙正是小白鼠妖『白白』,只見白白開口就問道:「上師,如果我把如來佛祖踹下靈山,我能坐得蓮台嗎?」
慧可上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記得上次王重陽道友給你們講經授法時,你問的是把太上老君踹出兜率宮,能不能自己做道祖是吧?」
「對。」白白說道:「這是我比較關心的問題。」
但慧可上師還沒有回答,伍崆便大聲斥責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只是個鼠妖罷了,只配在陰溝里撿食,也敢在這裡妄議道祖佛祖?」
白白聽到這話,一點也沒有慫,雙手環抱在圓嘟嘟的肚子上面,然後看著伍崆說道:「你一個靠著自己祖父蒙蔭的傢伙也敢大言不慚?你們這些仙官子弟個個自命不凡,仗著父祖權柄為非作歹,將來等我造反殺上天宮,第一件事就把你們這些二世祖全殺了。」
「大膽!」
「你敢謀逆?」
白白話音落下,整個大殿內所有仙官子弟全都炸了,紛紛站起身來朝白白口誅筆伐起來。
慧可上師也很無奈,每次這個小鼠妖一說話就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壓了壓手,釋放出一些威嚴將學子們全部鎮住,然後說道:「好了,今天的講經授法就到這裡了,散學吧。」
說完,慧可上師立刻轉身邁步,逃也似地離開了華嚴法堂。
等到慧可上師離去後,那些道、佛子弟立刻起身走出華嚴法堂,然後站在窗戶邊朝法堂內看進來。
而那些散修、妖族子弟在經過複雜的思想鬥爭後,也都選擇了明哲保身,在看了白白一眼後,便默默地起身離開了。
只有兩個小妖堅定地站在白白身邊,而他們要面對的,是一百多個圍過來的仙官子弟。
然而白白絲毫不慌,和那兩個小妖一臉淡定地站在那裡,這種場面他們見過很多次,無非就是挨一頓毒打罷了。
看到白白和那兩個小妖被一百多個仙官子弟團團圍住,一旁的梅羨章和瑄瑛看不下去了,梅羨章當即起身說道:「法堂內不許打架。」
那些仙官子弟們回頭朝梅羨章看去,他們不知道梅羨章的背景,但他們知道自己打不過梅羨章。
因為他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所以在梅羨章說完話後,伍崆抬手指著白白三人放了一句狠話:「你們三個等著,遲早有你們好看。」
然後這一百多個仙官子弟便轉身離開了華嚴法堂,而那些最先離開的散修、妖族學子早已跑的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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