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廣聞司(2/2)
「伍成道友,翀葉道友你們好,我是靈影總局廣聞司的『采詩官』林妙清,這位是韓季成。」為首的采詩官林妙清主動稽首一禮道。
伍成和翀葉仙姑連忙稽首還禮,然後各自介紹了一番。
接著便見林妙清朝伍成夫婦問道:「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了。」伍成趕緊點點頭,然後轉過身為妻子翀葉仙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仙衣和青絲。
然後林妙清便朝韓季成說道:「那就打開靈照盤吧。」廈
韓季成點了點頭,然後手掐法訣在靈照盤上一點,只見一道金光霎時亮起,然後韓季成便將手中的靈照盤對向了伍成和翀葉仙姑方向。
伍成和翀葉仙姑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他們神情嚴肅,身形挺直,就連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看到這一幕的林妙清微微一笑,面朝靈照盤開口說道:「諸位道友們好,我是廣聞司采詩官林妙清,『採收三界奇聞妙事,詩寫人間英姿風華』,在我身後的這兩位就是濟水茶園的主人伍成道友、翀葉道友。」
伍成夫婦聽到林妙清朝靈照盤內介紹自己夫婦,當即面朝靈照盤稽首一禮。
這時林妙清轉過身來指著廣袤的茶園再次介紹起來,「諸位道友請看,這裡就是濟水茶園,伍成道友,這濟水茶園有多大?」
伍成連忙答道:「大概六千頃左右。」
「哇,好大啊。」林妙清驚呼一聲,然後又問道:「那一年能賣多少劫玉呢?」廈
這時翀葉仙姑答道:「今年的春茶和明前茶等品種茶葉加起來...賣了大概十萬劫玉左右。」
「啊!」林妙清驚訝地捂住了櫻桃小嘴,說道:「這麼多啊?我身為天庭五品仙官,一個月的俸祿也才九百劫玉呢,你們這個茶園一年賣的劫玉就是我十年的俸祿啊。」
這個話伍成和翀葉仙姑立刻不知道該怎麼接了,只能站在那裡乾笑,沒辦法,沒經驗啊,總不能去抨擊天庭的俸祿太低吧?
不過好在林妙清很有經驗,她立刻開玩笑地道:「那我明年來你們的茶園打短工掙點劫玉好不好?」
伍成聞言當即明白這是林妙清在引動話題,立刻點頭笑道:「好啊,我們每年開春都會招人來採茶的,我們每天給的工錢是每人五枚劫玉。」
林妙清聞言道:「那麼茶園一般都會招哪些人來採茶呢?」
伍成說道:「一般是濟水中的水妖,還有濟水周邊的妖怪。」廈
林妙清驚訝地道:「找妖怪來採茶,不怕他們鬧事嗎?」
伍成搖頭道:「不會的,其實大多是妖怪都是善良的,只要給他們劫玉和報酬,他們採茶、務茶都會做的非常好。」
「所以這些年濟水周圍的妖怪,都因為給你們採茶而變得和平富裕了嗎?」林妙清又問道。
伍成想了想道:「和平是有的,但富裕不一定,每年採茶的時節也就那一個多月、兩個月左右,掙得那些劫玉也勉強只夠修煉花銷吧。」
「嗯。」林妙清點頭說道:「但如果因為你們的茶園,而為這些妖怪帶來了另一條道路和生活,其實這也是一件大功德不是嗎?」
伍成夫婦聽到這話頓時一愣,他們倒沒有想到這麼多。
看到伍成夫婦發愣,林妙清又說道:「你們可以想想,別的地方妖怪和散仙、修士都是對立的狀態,就算沒有對立那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從沒有過像你們這樣的情況。」廈
「不。」翀葉仙姑說道:「還有一個地方,凌霞山,東勝神州凌霞山藥園,那裡就有很多妖怪在工作,其實我們也是跟凌霞山學的。」
「凌霞山我知道。」林妙清說道:「是凌霞宣景真人開辦的種植仙藥的寶地,也是三界中唯一一處大規模種植各類仙藥的地方,就連兜率宮煉丹的仙藥,有很多都是從凌霞山買的呢。」
伍成夫婦聽到這話頓時吃了一驚,他們已經儘可能地想像凌霞山的規模了,沒想到凌霞山的生意都做到太上老君那裡去了。
接下來就是林妙清請伍成夫婦帶她們參觀整個茶園,以及採訪詢問那些正在工作的小妖,不過那些小妖倒沒那麼緊張,不是他們心態好,而是根本不知道什麼廣聞司、顯影盤、靈照盤之類的東西,所以就顯得從容了許多,不過在聽到伍成夫婦說林妙清是天庭仙官時,他們卻還是變得拘謹和小心翼翼起來。
一個時辰後,採集到足夠資料的林妙清和韓季成離開了茶園,伍成夫婦本想留他們吃頓飯,但人家還要去別處採集奇聞妙事。
在林妙清和韓季成走後,伍成夫婦交代了茶園管事一聲,便返回了濟水仙府。
然而夫婦二人剛一返回濟水仙府,就見到父親...也就是濟瀆清源王仙府的尚書蔣辰正在仙府宮門前等他們。廈
「世子,夫人。」蔣辰面色凝重上前拱手拜道。
看到蔣辰的臉色,伍成和翀葉仙姑對視一眼,然後疑惑地問道:「蔣尚書,發生什麼事了?」
蔣辰道:「我正要問世子和夫人,你們最近有沒有犯什麼事?招惹什麼人?」
「我們?」伍成夫婦再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疑惑,「我們最近一直都在仙府內待著,沒有犯什麼事,招惹什麼人啊。」
蔣辰道:「世子,你一定要如實告訴我,這也是源王的吩咐。」
「我們真的沒有犯什麼事。」翀葉仙姑說道:「蔣尚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蔣辰面色一肅,道:「世子,夫人,鴻清真君童子黑孩兒持符詔已到了仙府內,宣你們立刻去不周山洞真府見駕。」廈
「什麼?鴻清真君?!」
伍成和翀葉仙姑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臉色一白,渾身一軟,腦海中迅速開始走馬燈一樣地回憶這一生在他們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
最後夫妻二人神情稍定,經過仔細回憶之後,他們發現自己雖然做過不少錯事,但觸犯天條的事情卻一件都沒做過,不由稍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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