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太虛道尊還沒悟(2/2)
因為周瑾身上的這道規律玄炁僅作為封印周瑾之用,所以方鑒並未加持大勢,所以只要有加持了大勢的別的玄炁就能將其破除。
但除了方鑒以外,能掌握一道玄炁的,就只有一清境以及一清境以上的大能了。
雖然破除了規律玄炁,但太虛道尊卻一點欣喜也沒有,他只是朝一旁的那個上卿說道:「派人送他回玉京。」
那位上卿聞言立刻躬身領命道:「謹遵法旨。」
在那位上卿帶著周瑾退出大殿後,太虛道尊不由凝聲道:「後生可畏。」
隨後太虛道尊便靜下心來持坐入定,但突然之間他似乎聽到了殿門關閉的聲音,太虛道尊陡然睜開雙目,果然看到殿門被關閉了。
太虛道尊心中不悅,他身為一國之主,要時常召見眾卿臣,所以基本不會令人關閉殿門,尤其是在這馬上要和乾兆道國交戰的節骨眼上。
但還不等他開口訓斥,忽大殿內漫漫天光灑落下來,一道隱隱的天威瞬間充斥在了大殿之中。
太虛道尊神情一肅,感受到這道隱隱天威立時站起身來看向前方,緊接著,只見那天光之中忽然劈落一道紫清天雷,太虛道尊面色一變,周身玄光一閃,上清玄炁立刻護住了肉身。
下一刻,只見拿紫清天雷『轟隆』一聲劈落在大殿之中,但漫漫雷光卻並未消散,而是鋪灑開來,將大殿的地面鋪成一片紫色的光芒。
緊接著,一道偉岸的身影腳踏紫清天雷,身著道袍,但卻看不清容顏的神人出現在了大殿中央。
太虛道尊眯著眼睛,發現自己竟然無論如何都看不清此人的面容,不禁心中驚駭,當即拱手問道:「敢問尊駕何來?」
「太虛。」那神人發出一道神音,並朝太虛說道:「回答『真常應物,真常得性』中的『真常』為何物?」
「真常為何物?」太虛道尊聽到神人的發問頓時愣了一下。
而那神人則沒有停頓,再次問道:「回答:殺子之仇與奪妻之恨,哪個仇更應該報?」
「殺子之仇奪妻之恨哪個更應該報?」太虛道尊喃喃自語著。
但那神人根本不給他仔細考慮的機會,而是再次問道:「眾生生從何來?死當歸何處?」
太虛道尊被這神人一連串的發問給問懵了,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時想的卻不是如何回答這三個問題,而是朝那神人問道:「你是誰?」
『呼』
一陣清風吹過,只見眼前充斥大殿的天光突然一變,變成了一座威嚴高大的廟宇,而那神人也轉身進入了廟宇之中。
太虛道尊抬頭看去,只見廟宇兩邊各掛著一幅楹聯,上下聯分別寫著:
天道無情,入吾門需求清淨
大道無形,出此門當尋真常
看到這幅玄之又玄的楹聯,太虛道尊好似著魔一般邁步走入了廟宇之中。
一入廟宇,只見那神人正背對著他立在前方一尊神位前,太虛道尊見狀立刻邁步向前走去。
當他走到那神人背後時,那神人突然轉過身來,太虛道尊陡然一驚,卻聽那神人喝道:「太虛,爾當斬卻俗塵,斷盡諸念,方能證得果位道柄,不可再執迷不悟,貪念仙塵。」
這神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太虛道尊眼前響起,太虛道尊冷汗一發,猛地驚醒過來。
當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剎,才發現眼前的什麼天光、紫清天雷、廟宇根本不存在,就連大殿的殿門也根本沒有關閉。
而他方才竟然睡著了且做了一個夢!
不,那不是夢,是有大能者將他帶入夢中,並且在他的夢裡降聖了。
太虛道尊用法力驅散身上的冷汗,然後回想著夢中的一切,他似有所悟,原本困擾他數百萬年的道行境界突然變得清晰了許多。
太虛道尊一個激靈,他立刻明白,這是自己的機緣到了,可是他沒有抓住!
而這個機緣的要點,就是那三個問題,想到自己居然完全沒有做出回答,太虛道尊頓時後悔不已,偌大的機緣,居然就這麼錯過了!
哪怕是身為二清境大能,太虛道尊此刻也是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後悔的臉都青了。
而與此同時,在青河淨善道國與乾兆道國交界的中間地帶,一座佇立在空曠平原上的威嚴高大的廟宇之中,方鑒緩緩睜開了眼睛。
隨後方鑒心中暗道:「看來太虛還沒悟,再等等吧,先在這裡給乾兆道國上點強度再說!」
旋即方鑒收攝一切偉力,然後站起身來朝廟宇兩邊看去,只見玉涔雙和一眾夜巡府的卿士、軍士們正在忙碌著。
方鑒朝玉涔雙說道:「玉卿士,你即刻下令,命所有人即刻進入廟殿中來。」
玉涔雙聞言,當即領命道:「是。」
隨後玉涔雙轉身前去傳命,很快蘇狂等十一名卿士帶著一千名軍士全部進入了殿宇之中,一下子就把本就不大的殿宇給占滿了。
「校尉。」蘇狂問道:「您喚我們進殿來,有何事吩咐?」
方鑒笑道:「都先坐下。」
蘇狂等人愣了一下,但還是躬身拜謝,然後在大殿兩邊依次盤坐下來。
接著方鑒說道:「我喚你們入廟宇中來,是為了躲避天災。」
「天災?」眾人愣了一下,隨後便忽然感到廟宇外面的天色變紅了,玉涔雙急忙立在殿內朝廟宇之外看去,然後滿臉震驚地道:「天上下『火』了,是焚心火!」
聽到玉涔雙這話的眾人臉色大變,焚心火,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天災天劫,只要沾上一絲一縷,就會立刻被焚燒道心,燃盡一切道行修為,變成一個凡人,是先天無極界極為恐怖的災劫之一!
而這焚心火併不是方鑒讓太素道祖做的,而是他自己從『道命欄』中安排的,別忘了道命欄裡面就可以控制整個先天無極界天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