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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聖墟篇章(九十八)沅族,當誅,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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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聖墟篇章(九十八)沅族,當誅,當滅,當絕

陽間天地,宇宙。

當來自言寬的帝火焚燒羽尚身軀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在發出奇異的光芒,一種特殊的血在蒸騰,在跳動,在跟天上的大道和鳴,與整片陽間的規則共振,讓世間萬物莫不抖動,眾生顫慄。

這一刻的陽間天地發生驚天大變,無數頂尖強者,包括一些距離禹州最近的天尊,都有一股源自靈魂的悸動,臉色蒼白如雪,無數人都不受控制,直接跪伏下去。

陽間天地,各族的底蘊被驚醒,其他州的大教強者都有感應。天地轟鳴,一縷母氣橫貫蒼宇,震撼人心。

「禹州,是禹州發生了變故……難道是……傳說回歸?那個人……還在,他又出現了嗎?」

「這……天啊,我就知道,那不是傳聞,當年敢轟穿上蒼界膜的人還在,敢讓上蒼流血的傳說回歸了!」

一些名山大川中,有絕世老古董復甦,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月,有些不屬於這一紀元,感受天地的變化,感受大道的轟鳴與顫慄,他們自身也都發抖了,許多人在喃喃自語。

這是無比震驚世間的一幕,讓陽間各地許多人渾身痙攣,都感覺難以置信。

天地在動,蒼穹要崩塌了,有一種奇異的火光在焚燒,圍繞著那縷母氣,簡直要鎮壓世間一切敵。

宇宙的一個陰暗角落裡,一個身披母金甲冑的生靈反應過激,他簡直是驚悚,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他這一族一直針對著羽尚這一脈,害死了羽尚的兒女,拿他的血脈去做各種慘無人道的試驗。沒想到這一日會發生這種情況,天帝復生?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他的嗓音都在抖,可想而知內心到底有多驚,他在發出疑問,怎麼可能是當年那個人,他怎麼能在當世出現?

難道說,那幾個屹立在紀元之上,處在古往今來絕巔上的存在都還活著?可他不是消失了嗎?甚至說沉眠死去,不可能在這個時代回歸,怎麼一下子又這樣顯靈了?

禹州的天地分外明亮,楚風就距離言寬和羽尚最近,看的分明,羽尚體內蒸騰出的血霧太特別,也太磅礴了。

明明這位天尊早已衰老,只能是默默等死,而今居然復甦了過來。羽尚也明白了自己的情況,熱淚盈眶,顫抖著伸出手,像是要撫摸蒼穹,又想叩首。他又看向自己的身體,認真體會。

沒錯,這種感應不會有差,他體內的奇異血液蒸騰,焚燒,同天上大道脈動一致,同那一縷萬物母氣共鳴。

恍惚間,羽尚意識到,這天地的脈動,所有的異象等,都與他的奇異血液復甦有關。

羽尚的血液復甦了,只因為言寬給了他一道帝火,在焚燒的過程中,產生了這麼誇張與恐怖的天地異象。

「祖先,是你嗎,活在我們的血液中,今天你顯化在陽間了?」

羽尚的聲音震動天地,這種話語一出,天下震動,陽間像是颳起了一股颶風,席捲各州,滄海盪青天,極北之地大雪茫茫逆蒼穹。這太震撼人心了,許多人都被嚇傻,跟著感覺毛骨悚然。

「難道傳說是真的?有些足夠強大的存在,那些禁忌,是不會滅亡的,他們能夠活在自己後代的血脈中。」

「後代是他們生命的延續,不是說說而已,有些人真的將自己的生命印記,本源碎片等等,都傳了下來,在後代的血液中流淌,有朝一日,能夠藉此回歸,能夠再現出來。」

陽間的名山大川中,有史前巨擘甦醒,這般說道,雙目深邃無比。他們所說的也確實接近真相了,只不過還不完全正確。

活在後輩血液中的先祖回歸,狀態後非常特殊,不會直接「奪舍」後人之類的,而是在修行到一定層次後分割出來,類似現在言寬和楚風的這種狀態。

陽間各地,一條又一條紫氣瀰漫,籠罩蒼宇,一道又一道赤霞綻放,那是昔日的貴氣與鐵血殺伐之氣,伴著一縷母氣橫貫了天上地下,仿佛要將世間截斷,不斷的轟鳴,舉世皆顫。

許多人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羽尚的祖上,其一縷意志在其血脈中覺醒,被激發了出來?

無數人都瑟瑟發抖,羽尚這一脈的悲劇很多人都是推手,都想看看結果。而現在疑似天帝復生,那樣的存在,據傳敢打穿萬古,敢殺到黑暗盡頭,敢橫渡帝葬坑的人,他若是怒,誰可承受?

羽尚蒼老的身體此時挺的筆直,他在敬祖先,他在老淚縱橫,他覺得愧對這一脈的威名,對不起祖先,但也無比的激動,能夠與祖上隔空對話,能夠同在這片天地共鳴嗎?

「我不相信,我不認為那個人會這樣回歸!」

宇宙邊緣之地,那身穿母金甲冑的生靈,此時露出一雙妖異的眼睛,他不甘心,他在害怕與恐懼。

羽尚昂首,看著天宇,體內奇異血液蒸騰而上,形成一股龍形血柱,而後又化成大道風波,席捲天上地下,日月失色,天地沉墜,盡顯祖上的一縷無上威勢。

「您……還……」

玄黃母氣之內的那一道聲音響起,羽尚和楚風同時看向了言寬,疑似天帝的存在居然對這一位還用上了敬語。

「我是……第三孫,羽尚這一支的祖上,今天我的一小段生命印記碎片被激活……沒想到居然……還請您做主……」

羽尚和楚風聽的分明,原來這一位復甦的並非傳說中的天帝,而是他的第三孫,但在面對言寬的時候,居然用了請您做主這樣的話語,那她的來歷又有多恐怖?

「沅族,當誅,當滅,當絕……」

言寬平靜的開口,一句話就決定了這迫害羽尚一脈的齷齪種族的命運,這種勾結域外且只會內鬥的種族,沒有傳承血脈的資格,這一族就是該抹去的。

「遵帝命!」

天空之上,玄黃母氣復甦後降臨意志的聲音在開口,他說在遵帝命,哪位帝?難道說是天帝?無數人的心底都充滿了疑惑,但他們勢必得不到解答。

下一刻,天地萬道都在和鳴,無盡的玄光破開天地,籠罩到了那宇宙的邊緣,身披母金甲冑的人大口嘔血,滿臉的驚恐。

「我不信……」

他大吼著抬頭,手持特殊器物,是一面鏡子,照耀上高天。這不是進攻,而是在釋放某種信號。陽間無數強者就都感覺到了壓抑,無比的緊張,整個人的心神都要崩潰了。

宇宙邊緣飛出三道玄光,三個反向各自飛起一位老者,他們成三足鼎立狀,催動渾身的血氣,祭出一張法旨與一柄令劍,都紫光璀璨,如同雷海翻湧,猶若滅世的能量倒灌蒼宇。

「我們的祖先還活著,當年敢與帝競逐,我們自域外聯繫上了,他復甦後,跨越無盡時空,打來法旨與令劍,讓我們主掌陽間沉浮,現在祭出!」

身披母金甲冑的生靈大聲喝道,他有恃無恐,因為有與帝競逐過的祖上的法旨與令劍,橫渡時空而來,為該族鎮壓一切敵。

「與帝爭鋒,你們也配!」

一個聲音在天宇上綻放,如同天劫響起,炸響陽間。一縷母氣壓落,橫掃一切,而那令劍與法旨兜天而上,極其壯闊,很快雙方遭遇了。

「轟!」

像是宇宙大爆炸,極點綻放,一時間,萬道崩毀,諸天流血,無盡的規則哀鳴,走向終點。若隱若無,無窮歲月前的大戰仿佛因為這一次的撞擊而浮現出來。

恍惚間,人們像是看到了銅棺橫渡流血的諸天,看到鐘鼎齊鳴,看到有人白衣獵獵登天。

最終,一切都安靜了,那張法旨被打穿,焚燒成灰燼,那令劍被折斷,化成鐵屑,精華盡失。

三個老者披頭散髮,七竅流血,他們沒有參與到戰鬥中去,剛才只是合力激活那法旨與令劍而已,但現在一個個都在乾枯,而後炸開了。

身披母金甲冑的天尊眼前發黑,那三名老者都是他叔祖輩分的人物,乃是族中的活化石,就這樣慘死了?

「我沒死,還在世間,我還活著,伱們這一脈還有什麼?」

身穿母金甲冑的生靈有些瘋狂,其實是在害怕。他擔心自己的命運,剛才那一擊怎麼會漏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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