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至尊准帝,三重天劫(2/2)
一條真龍龐大的軀體直接碾壓了下來,軀體震碎了星空,諸多隕星都被絞成了齏粉,身體盤繞,像是磨世盤,朝著言寬壓了下來。
這種威勢無以倫比,再多的大聖填進去都會被龍軀絞成肉泥,有一種無法抗衡的力量波動。
言寬的雙拳動了,虛空粉碎,天宇破滅,一拳接一拳的轟出,拳拳見血,打在那青色的龍軀上,龍鱗破損,龍血四濺,這些散落的龍之碎片全數落向言寬的身體被帝炎迅速煉化。
「嗷吼……」
這條青龍吃痛,騰躍而上,欲要逃向宇宙中。可惜言寬怎麼可能放過這等無上養料,緊追不捨,將真龍徹底打散納入體內煉化。
言寬的舉動惹得天地震怒,另外幾頭真龍同時衝出,一條、兩條……雷海中又是出現了七條真龍,龐大的軀體每次盤旋都會毀掉諸多的隕星,擁有懾人的神能。
「吼!」
最後一聲龍嘯,一頭更為巨大的龍頭出現了,一口吞掉了幾顆星辰,噴出的光芒,如星河般,茫茫無際。
「真龍劫,只是開胃菜吧!」
言寬自語的同時主動出擊進行激烈對抗,一頭頭真龍被他屠殺煉化,無數真龍碎片重組符文,從真龍不死藥處獲得的真龍符文越發趨於圓滿。
「轟!」
九條真龍被磨滅,全部化成光與道則淬鍊進言寬的體內,上方的雷海再度暴動,一件又一件兵器飛出。
這幾件兵器都很不簡單,第一件就是鼎,三足兩耳圓鼎,鼎口內混沌瀰漫,鎮壓而下,攻防一體。
一口大鐘悠悠傳盪,讓宇宙星河都在輕顫。而後是一座古塔,有鎮壓三十三層天之威。鐘塔相合,演化宇宙時空,諸天萬界。
天道似劍,天意如刀,天劍與天刀同時來襲,代表了極致強悍的攻伐之道,可怕無邊。
言寬進行對抗,身軀鏗鏘鳴響,破開的血口流淌的並非血液,而是一縷縷的光焰,眾多的火焰在對抗之中嘗試煉化印記,將一件又一件兵器掠奪煉化進體內。
這可以說是在以命冒險,動輒就會讓他自身炸開,每一件兵器都相當的危險,是一種天地本源道則的體現,而他卻將之當成了道火吞噬煉化。
最重這些兵器被他盡數納入體內,引動它們共鳴,讓這些法道碎片在其血肉中燃燒、鍛造。
「真龍劫!神兵劫!那接下來又是什麼?
言寬自身與至尊帝塔相合,將所有的兵器印記納入神痕紫金主體之中,幫助它獲得更大的蛻變。就在他自語之間,雷海翻騰,壓落而下,當中有山川河流,有飛禽走獸,眾生仙靈。
冥冥中好似出現了一個栩栩如生的世界,大地上有鯤鵬、白虎、螣蛇、朱雀等神話傳說中的異種出沒。很快,言寬就被淹沒了,那裡神能璀璨。
這次的天劫很怪,山川萬物好似是真的存在於一片古史當中的真實存在,鯤鵬、螣蛇、白虎、朱雀等,一個個猶如真實存在的仙靈,太過強大了。
他的帝塔、元神和身軀都遭遇了一場浩劫,天崩地裂,鬼哭神嚎,異種仙靈太多了。
這次的天劫跟過去的不同,沒有大帝印記顯化,但同樣的可怕無邊,好似是蒼茫天地孕育的萬物再現。
「太古十凶之首的真龍,是這世間第一尊生靈嗎?還有那幾件仙兵,仙塔形似荒塔,先天孕育的至寶嗎?還有那蠻荒演化生靈萬物,是九天十地最初的古史嗎?」
言寬心中生出明悟,這三重帝劫好似將一篇古老的歷史在自己面前展開,這或許是神話、冥古之前的歷史。他甚至懷疑……這或許是九天十地開闢之初,亦或者紀元開闢之初的歷史畫面。
這兩樣可能都有,言寬也不太確定到底是哪一段歷史。如果是紀元開闢之初,那應當是亂古歲月之後,荒天帝重煉天地,紀元重開,天地重新演化開闢的古史。
而如果是更為久遠歲月,那或許就是追朔到仙古紀元之前,九天十地這方宇宙大域最初開闢的時候,那代表的意義就更大了。因為這一段歷史,按說已經埋藏在了獨斷萬古的另外一段。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如今不過堪堪達到至尊之境,暫時還不需要考慮這些事情。」
言寬很快整理好了心態,再度抬頭望向天空,無盡的劫光再現,方才的三重雷劫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又是三重雷劫降臨,這似乎是代表著某種特殊的含義。
神雷滅世,浩瀚星域被雷光淹沒,這個地方已經看不到了星辰,全都雷霆擊碎了,很難想像這是多麼大的雷劫。
言寬遠離神話苦海,沖入荒蕪死寂星系,遠遠觀望到這一幕的強者們都心驚膽戰,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留在那片秘境之中。這種程度的天劫之下,任何生靈都剩不下,全部要化成飛灰。
閃電交織,每一道都如一掛星河,銀芒很長,划過黑暗的宇宙,燦爛到讓人震撼。廣袤的雷海撼動星域,這恐怖的一幕幾乎讓人以為是大帝在渡劫了。
一道電芒橫空,毀掉了一顆又一顆大星,像是一朵朵鮮花在綻放,耀眼而美麗。這種景象讓人說不出話來,太過劇烈,太過可怕,太過強大了,這還是准帝劫嗎?
「這種規模的准帝劫,似乎比聖體、霸體的准帝劫還要更恐怖,他的體質到底是什麼?」
太初在低語,他自太古年代被奪孕育之地後提前出世,無盡歲月當中見證過無數強者崛起,對比見識過的古皇大帝與至強體質的劫難,卻發現……這次出現的天劫好似是歷代之最。
「這似乎,有點像……那個人。」
帝皇的眼神閃爍,他想到了一個人,神話時代驚鴻一現卻被扼殺,依舊帶走了一位天尊的性命。但說不過去,哪種體質幾個時代都不一定能出現一次,神話時代出現都算是奇蹟了。
張百忍睜大雙眼想要看清那天劫內的身影,渡劫的氣息勾起了他遙遠的記憶,亂古末年的混亂時光。「這種氣息,不可能吧,亂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