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不講常理的開掛葉黑(1/2)
「臥槽,我說後面那頭驢子,你的主人未免也太無恥了吧,明明早就能突破卻一直藏著,真是個卑劣的傢伙……」
星空之中另外一處戰場,火光跳動的龍馬正在飛逃,躲避紫麒麟的追殺,跑的那叫一個快,嘴巴那叫一個賤。
「吼……站住……」
紫麒麟嘶吼,四蹄踏天宇,吼碎星空。前方那匹惡馬德行上缺損嚴重,不斷以言語羞辱霸王,等於在踩他的臉,令他忍無可忍。
「哎呀呀,驢子你跑快點呀,都快吃不上我的馬屁了!」
龍馬大呼小叫,在境界上它不如紫麒麟,這是一頭純血聖獸王,於星路上的獸中可以稱尊,也不知血殺掉了多少神騎。
但在速度領域,龍馬不僅有著極速神通,還修有行字訣,根本不是紫麒麟能追的。而且這龍馬壓根沒有與紫麒麟正經一戰的想法,不斷奔逃的同時叫囂個不停,不斷勾動後者的怒火。
宇宙中,大戰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它卻這麼亂語,讓人有一種荒唐與混亂的感覺。
「吼……」
紫麒麟咆孝,震怒到了極點,龍馬不僅羞辱霸王,還稱呼他為驢子,這樣的調侃,實在是囂張至極。
它踏碎星空,散發著獸中至尊的氣息,更為的霸道了,有一種血淋淋的野性,眸子內是屍骨如山的可怕景象。
「敢否一戰?」
縱橫星空的這些年,從來都是紫麒麟虐殺敵人,哪怕是聖人王他都殺過,也不知有多少年未曾這樣主動挑戰,迫切要屠掉一頭神騎了。
「你在說笑嗎,跟一頭驢子決戰?沒興趣!」
龍馬在前面狂奔,一邊啃骨頭一邊大聲拒絕。觀戰的群雄都愣住了,這可是傳說中的純血紫麒麟,跟驢子一點都不搭界,居然被這樣稱呼,這張馬嘴也太招人恨了。
紫麒麟自然是暴怒,火撞頂梁門,這是對它的羞辱,身為古路上的獸中至尊,它還從未被人這麼嘲諷過。
可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紫麒麟也在克制,擁有萬獸王尊的氣象,威嚴的說道:「你體內流淌有真龍的血液,在最高貴的血統之列,卻不戰而逃,不覺得羞恥嗎!」
「不覺得。」
龍馬滿不在乎的說道,他嘴巴本來就碎,很容易讓人生氣,這也是當年言寬看不上他的一個原因。另外跟著葉凡這些年又變得心黑,還在北斗和黑皇相交莫逆,早就歪的不行了。
他不斷激怒紫麒麟的同時撒蹄子狂奔,片刻不停。
「我在向你挑戰!」
紫麒麟氣勢迫人的說道,踏裂星空,如仙界獸尊下界般,紫氣億萬縷,神威動星空。
「我拒絕!」
龍馬非常認真的說道。
「我在認真的向你挑戰。」
紫麒麟抓狂了。
「我也是在很認真的拒絕,請你不要懷疑我的態度。」
龍馬一本正經的說道。
紫麒麟真的是感覺要炸了,這是一頭什麼樣的馬?義正言辭的拒絕,連不敢接戰都這麼的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丟臉,反倒一副傲然的樣子,這是哪裡來的優越感?
「你還有強者的威嚴嗎?」
紫麒麟無比憤怒,從沒見過這樣的獸王,完全沒有獸中至尊的尊嚴,這傢伙還是龍馬?
龍馬反問道:「那是什麼玩意?」
「你……」
「你修煉的年月比我久,達到了聖獸王境,這樣來與我決戰,到頭來反倒說我慫,你有病吧?」
龍馬鄙夷,直接人立而起,行字訣飛速運轉,撒丫子狂奔。
紫麒麟無比憤怒,將速度提升到了極盡,化成一道紫光衝擊。龍馬施展了行字秘,只有兩隻後腿著地,速度遠比他更快。圍觀的眾人目瞪口呆,全都看傻了眼。
龍馬本就是一個極品,嘴巴還碎,這種情況下還在不斷挑釁,很無恥的說道:「瞧見沒有,本座兩條腿就能跑過你,有本事你五條腿一起跑。
不過我看你第五條腿不太長啊,要不切了重新長長,切下來的部分我也不嫌棄,泡個酒不錯……」
不少人聽了他這話,下意識的看向紫麒麟胯下,那紫晃晃的部位看起來不小,泡酒的話……效果應該不錯吧!
「吼……我誓殺你……」
紫麒麟氣到血管都要炸了,渾身洋溢沖霄紫氣,開始燃燒氣血,拼了命的追向龍馬。可也就在這時,另外一方戰場發生驚天變故,將所有人都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
混沌氣瀰漫的星空,無盡的劫雲匯聚,霸王渾戰的身影沖向星空,與天地相合,更快的引動天劫降臨。
「聖體,我本不欲以強擊弱,但沒想到,你的實力確實不弱。未免夜長夢多,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殺了你,沐浴聖血,重回巔峰。」
紫光沖霄,於星空之中化作一道身影,他雄姿迫人,有一股絕世霸氣,像是一座大岳矗立在那裡,亂發飛舞,眸子冰冷,唯我獨尊。
霸王仿佛重回到二十多年前初踏古路時的雄姿英發,擁有一股可怕的波動,眸子睜開,精氣沖霄,像是兩道火炬般,熊熊燃燒。
「世人皆以為,我敗在葬帝星的那位手中之後一蹶不振,我也承認,自己與他的差距確實很大。但我未死,總有一日會一雪前恥。」
霸王說這話的時候氣息極速膨脹,二十多年的積累一朝迸發,破境聖人王一重天之後還在不斷晉升,仿佛沒有極限一般,「這二十多年來,我一直在隱忍,遲遲未曾踏出關鍵的那一步……」
「渾戰,你當真是一個笑話,以我對那一位的了解。他當年既然放過了你,就算你後續一路高歌勐進,他也不可能視你為威脅。所以說,你的隱忍毫無意義。」
葉凡獨立大地,黑髮飛舞,眼眸犀利,戰意高昂,並無一絲的懼意。他運轉六道輪迴拳,金色氣血升騰,無量金光衝破蒼穹。
星空下,霸王身軀雄偉高大,像是一座魔岳聳立在那裡,滿頭濃密髮絲披散,壓的人透不過氣來。此時他一句不發,但身體在輕輕的顫抖,像是在極力克制。
葉凡的這一番話無疑是對他二十多年蟄伏的否定,他自然不願意相信葉凡所言,但這些言語卻又確實影響甚至打擊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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