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孤寂落幕,送別虛空古棺(2/2)
虛空大帝接替了他,抗住了一切,到了暮年還在征伐震懾,那是人族最為艱難的一段歲月,一位人族大帝與數位至尊征伐與周旋,而別的生命禁區也有動作。
後人從消逝的荒古文獻中得到過一鱗半爪,還原出了當年的一些事實,虛空大帝時代,七個禁區都曾活躍過。
這是沒有載入史籍中的秘辛,是後人匯聚無窮傳聞做出的推斷,那是一個黑暗的大世,在古之大帝中,虛空大帝可能最苦,因為他面對的困難太多了。
無人能知他是怎樣成功平息所有大亂的,更沒有人知曉,他到底付出了怎樣的代價。記載的最後,虛空大帝回到家族不久,就將自己葬入了無垠的虛空亂流中。
言寬亦是感嘆道:「那個時代太艱難了,虛空大帝沒有戰友,或者說他的戰友都戰死了,就連自己也是血戰中隕落,死也不得安息。我們現在的安寧歲月,是先輩血戰而來的。」
古之大帝的力量最終壓制住了禁區至尊的殘念,十幾萬年前的帝戰落下了帷幕,到了此時餘波也發出了終極光輝,有了結果。
「哐當!」
神靈九重棺的最後一層打開了,古之大帝的氣息擴散,言寬、道一等強者藉助極道帝器才沒有受到影響。
「轟!」
一具雄偉的軀體墜落,手中持有一件破碎的兵器,竟是永恆藍金鑄成,染著至尊血。
「噗!哈哈哈哈哈……」
言寬頭頂吞天魔罐化為一輪黑洞前去牽引,一個巨大的黑葫蘆吞納天地,將數十道永恆藍金的流光盡數鎮壓入了黑葫蘆當中,他渾身浴血的回歸,嘴角的鮮血不斷湧出,卻還在暢快大笑。
「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道一取出一件恐怖的不朽神衣披在了言寬的身上,極道帝威瀰漫。這是道衍仙衣的彷品禁器,出自道衍大帝之手,威能不遜色真正的仙衣,但能使用的次數有限。
大帝古皇的手段和法力曠古絕今,除卻自身的兵器外,他們也會為子女等煉一些保命的法器,就如這強大的帝道禁器。
「這可是一件至尊殘器,曾經的極道古兵,哪怕不能修復完整,也是價值無限,吐點血算什麼。」
言寬聖軀龜裂染血,若非道衍仙衣的彷品相護,說不定身體直接龜裂炸碎掉了,不過他卻並不在意這點傷勢,因為這一次冒險的收穫確實巨大。
「你這麼貪,幹嘛不直接收了那具至尊遺骸呢!」
道一在旁開著玩笑,反正對他這種行事謹慎的人來說,寧願多花點時間去宇宙星空中打撈永恆藍金,也不會像言寬那樣直面極道殘軀與殘器,那樣子太過危險了。
「至尊的殘軀即將化道,我可不想跟著一起完蛋。」
言寬頗有些遺憾的說道,說實話他是真想把這兩具至尊殘軀給收到,只可惜古代至尊太過可怕,根本不是現在的他能去撼動的,能收取一件破碎的至尊器已經是極限了。
永恆藍金的主人墜落星空之後,又一具偉岸的軀體從古棺中墜落,大帝古皇的極道氣息瀰漫,震動六合八荒。
「虛空你戰鬥了一生,臨死也拉上我們,雖恨倒也敬……」
「算到我們會來,詐死於棺中,雖年老體衰,但到底還是設局拼掉了我們,不甘啊……」
這兩具至尊遺骸的殘念在宇宙中迴蕩,他們在十幾萬年前就隕落了,那時身體就該瓦解了,但昔日留下的餘波殘念不散,保留到現在,而今寸寸斷裂,化為兩道永恆的仙輝,融在了宇宙中。
「轟!」
至尊強者化道,恐怖的仙光吞沒了一切,四艘大聖法船以及成片的艦群在瓦解,幽靈船隊將不復存在。不過在他們消失之前,言寬和道一將最有價值的一部分珍寶神藏全數收了。
無盡的仙光當中,一口古棺孤零零的飄蕩,漫無目的,震碎鐵索,漂向黑暗的宇宙深處,孤獨的上路。
言寬和道一等人一動不動的遙望,靜靜地看著那遠去的古棺,他們為虛空大帝而傷。戰鬥了一生,淒涼的晚景,最後只剩一口棺,孤獨在宇宙中遠去,就這樣落幕。
「真正的人族大帝是無敵的!」
「真正的人族大帝,都死了……」
言寬的腦袋中迴蕩起了這兩句話,他忽然笑了,笑中帶著淚花,他已經多久沒哭泣了。
他低聲自語:「真正的……人族大帝……都死了……」
虛空大帝,黑暗年代出世,堪稱應劫而生,一直戰到老去,即便將坐化前,年老體衰,還在沒有人知道的宇宙中孤獨迎戰兩個古代至尊。他有不死藥,卻只活了一世。
大帝二字,怎一個沉重了得,崢嶸歲月,如過眼雲煙,真正面對的是萬古的孤寂。
古之大帝,驚才絕艷,後人羨慕,可是又有誰知道他們的一生的經歷,從出生戰到老去,一個人獨自面對,這是一曲悲歌。
故人、朋友、同時代的人都死了,只有他自己帶著傷痛和疲倦的戰鬥,漫長的生命,充滿了孤獨。
荒古動亂,歲月磨滅一切,後世人都快遺忘了他的功績,他曾孤身在域外戰鬥,直到現在。
在世人眼中,古之大帝是無敵的,是輝煌的,是屹立在絕巔的,是讓人驚艷與嚮往的。
可誰能明曉,虛空大帝的淒涼晚景,縱年老體衰,血氣乾枯,還在戰鬥,昔日的同伴、紅顏都早已成為墳土,唯有自己獨活後半生。
最後,一個人默默地上路,選擇在域外迎戰絕世大敵,直至到生命最後一刻,獨自走向那終點。
十萬年後落幕,一個人一口棺,無人送別,只有自己,孤零零地遠去,進入黑暗與冰冷的宇宙深處,悲涼的埋骨他鄉。
古樸的棺槨,孤零零地遠去了,進入黑暗中,直至看不見。
這是真正的大帝啊!
「我們會見面的,姬虛空,姬軒轅,軒轅黃帝……」
言寬目送著虛空大帝的棺槨遠去了,它葬進了無垠的虛空中。而幽冥船的龐大艦群則在毀滅,這種景象驚天動地,絕世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