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再臨禁地(2/2)
不死天皇這個老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的大兒子更是壞種。無始大帝懶得和他計較,並沒有為難於他,但他卻是莫名記恨上了人族,出世之後不斷挑動人族和古族之間的矛盾。
言寬正是知曉這玩意不是啥好東西,八部神將後人也隨他造下無數血腥殺戮,害了無數人族,所以他現在算計起來毫不留情,日後有機會更是要將這一脈全部絕滅才好。
反正這個所謂的天皇子只是個棄子,他老子放棄了這個兒子,不死天后也不認。不死天刀保護的那另外一顆神卵,才是真正的天皇子。
「啊……」
墜鷹崖的大地之上,無上的陣紋浮現,八部神將後人損失慘重,數十上百個太古王族成為劫灰,匯聚成就更為恐怖的雷劫之光。
「衝鋒!救出神之後人。」
九大祖王和眾多八部神將後人還是在吶喊,他們依舊在不斷衝鋒,衝鋒,只為能夠救出神靈的後人。
……
這一場恐怖的天劫持續了九日九夜,最終八部神將的殘部搶出了一枚烏黑無比的仙卵,上邊遍布裂痕,就好似即將失去生命波動一般。
他們不敢大意,連忙帶著殘部回歸古皇山,一場大亂落下帷幕,而鷹墜崖的最深處,一尊無比璀璨的神塔緩緩的飄浮而出。
「八部神將,祖王,實力還是不太夠啊!」
言寬的聲音在廢墟當中響起,「我若已成大聖,直接就是提著帝兵橫掃了什麼狗屁的太古萬族,什麼神靈谷十大凶族八部神將之類的通通滅了,那啥古皇女之流,倒是能考慮留著暖床。」
「這次蛻變還真是兇險,都差點形神俱滅了,好在我的本命神塔形體長存,還能休養生息滴血重生,重塑無上王體。」
混沌雷光的深處,言寬殘破的王體頭顱浮現光輝,一點點的神識逐漸凝聚,而他的氣息也不斷向著大成王者的層次突破者。
他晉升大能之後苦熬積累了將近二十載,無數機緣鑄就的渾厚根基讓他能夠在突破之後快速提升。這一次出關之後,他便是可以成就可斬半聖的無敵王者,真正的橫推當世無人敵。
……
荒古禁地,位於東荒南域燕國境內,乃是北斗七大禁地之一,禁地深處蘊有生命神泉,九妙不死藥分化九株紮根其中。
歷代以來,不時有壽元將近的東荒大能聖主選擇衝擊荒古禁地,只為得到不死神藥結出的神果延命。
「寬哥,你確定我這樣子衝進荒古禁地渡劫,真的沒什麼事情!」
荒古禁地之外,葉凡再三向著言寬確定著一件關係到他性命的大事,因為在今天他欲要衝關四極。
而根據言寬所言,他沖關四極必有天劫與無上強者的詛咒降臨,唯有進入這荒古禁地能免於一難。但這件事聽著就太過於夢幻了一點,葉凡總是覺得有那麼一些不真實。
「我什麼時候有騙過你嗎?你這是對我的不信任啊!」
言寬一句話把葉凡懟了回去,實際上就這件事他也只是有九成的把握而已,畢竟原著中給葉凡接續斷路的是姜太虛,但現在這位神王已經活出第二世,神王血全都給了小婷婷。
葉凡這邊呢,跑進荒古禁地,其實是一個最好的選擇。首先他是女帝兄長相似的花,人家把合道花都給他準備好了,另外荒古禁地內還有最後一尊大成聖體,這也是一重保障。
關於聖體詛咒之事,荒古禁地內沉睡的那尊大成聖體應該是知道但沒太多辦法,畢竟他的壽元不足了,但若是聖體來到荒古禁地渡劫,他出手幫助一把的可能性很大。
「不用說了,我信你。」
葉凡說的斬釘截鐵,但頗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姿態。
葉凡來到荒古禁地之外,一千萬斤源堆砌在了身邊,更有不少神源被他放置在自己的身旁,伴隨著源天神術的運轉,億萬源精瞬間釋放能量。
他所在的這一片地域頓時變成了絕世靈地,神輝萬道,瑞彩千條,五色紛呈,七彩繚繞,無比的神聖。
葉凡端坐其中,渾身精氣沸騰,血氣沖天,化成龍形氣柱,貫穿了天空,如絕世利劍打穿天地。
「這般旺盛的氣血,為何我在太古之時不曾見到過此種人族?」
言寬的身邊,天皇子雙眸金光爍爍,他也被邀請前來觀覽聖體沖關四極,並且他也對荒古禁地當中的九妙不死藥感興趣。
「人族聖體起源自神話時代甚至更久之前,至於為何太古之時籍籍無名,大概是有一些生靈刻意為之,日後自然會清算。」
言寬本能的想到了太古第一皇的不死天皇,這傢伙當年在古天庭大概是遭遇了一些那啥的待遇,對人族頗為打壓,甚至一些太古族居然以人為血食。
整個太古時期,人族就只出現了太陰人皇和太陽聖皇兩位皇者,偏偏這兩位在太古萬族這邊顯得毫無名氣,不得不令人懷疑這是有一些存在刻意搗鬼。
恐怖的雷鳴轟動天地,葉凡借用無盡資源終於是成功破關四極,繼而引動了自己人生第一場天劫,雷聲隆隆驚天地,他的異象初成便是震撼人心,仙王臨九天,混沌種青蓮……
天空之中的雷光逐漸收斂,大黑狗卻跑到言寬的身邊,狗臉上滿是嚴肅的說道:「汪……這小葉子的天劫,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沒那麼容易結束。」
「天劫雖然難渡,但卻並不是最致命的東西。聖體的前路,被至強者斬斷了,想要接續無比困難。」
言寬點了點頭,就在這時虛空抖動,這方天宇像是要塌了下來,讓人感覺毛骨悚然,心生恐懼。
夜月下,一條條先天紋絡浮現,在高天上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道圖,緩緩地向下壓來。
虛空抖動,幾乎要崩塌了,此圖玄奧莫測,像是大道的形體,讓人窒息,難以喘過氣來、靈魂都在顫抖。葉凡就身處道圖之下,感受最為明顯,這絕對是衝著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