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對峙三百年（1/2）

「混沌，你當真要如此咄咄逼人！」

神墟之內的至尊震怒，不死藥這種至寶，即便用過一次後效果銳減，但也依舊是能對至尊起到作用。並且還能以其為主材，煉製九轉仙丹和其他神丹仙液，妙用無窮。

「你們敢出世一戰嗎！」

言寬根本無懼神墟的一群至尊，實際上若非沒有把握一口氣平掉所有禁區，他真的想過一勞永逸。

神墟內的至尊怒道：「混沌，你別忘了，不死天皇還一直盯著你，樹敵太多，對你可是不利的。」

「我巴不得他出世。」

言寬很澹定的回應，事實上他也沒說謊，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狀態很特殊。燃命狀態下的他，就相當於身處一種另類「皆」字秘的狀態。

雖然壽元消耗是常人的百倍，但各種狀態、悟性和成長也是常人的百倍，這也是不死天皇選擇對峙避而不戰的原因之一，他怕言寬打著打著越變越強，真的就快速突破證道天帝果位。

現在的不死天皇和言寬算是一種互相牽制的狀態，彼此能大略感應到對方的位置和狀態，言寬很難找機會停了秘法，不死天皇也沒機會去彌補涅槃被打斷留下的損傷。

沒錯，不死天皇也並非完滿的狀態，涅槃被打斷，相當於一世功化為烏有，還會有嚴重的悟道反噬，哪裡是那麼快就完全恢復過來的，所以現在兩個人都在耗，就看誰先頂不住。

「給你。」

神墟內一片死寂，許久之後一團仙光被拋了出來，言寬穩穩接住撕裂仙光，露出一株古樹，只有一兩米高。

蟠桃古樹，一株真正的不死藥，生長了無盡歲月，只有某些特殊的年代才會爆發生長，其餘時候就只有這樣一兩米高，遠沒有瑤池的那株不純粹的蟠桃樹樹高。

這株老樹很是精緻，樹皮開裂，像是龍鱗，雖然不高碩，但是卻足夠的蒼勁，盡顯古意。樹梢之上，還掛著幾顆蟠桃，小巧玲瓏，分外誘人。

言寬收了蟠桃古樹，抬著南天門離開了神墟，而後他又去了一趟仙陵，將一眾古碑盡數打包帶走。他在北斗轉了一圈，剩餘的禁區無人吭聲。

言寬帶著收穫回歸東荒，不死山和荒古禁地被他重新開啟，在這兩塊重地的基礎上重開玄門，南天門被他放置到了山門之地，成為了玄門的門戶。

「寬哥！」

葉凡、龐博、聖皇子、姬子……一眾強者全都在此匯聚，每一個人都激動無比，這裡人聲鼎沸，所有人都亢奮。

玄門大擺延席，鼓樂動天，各方大勢力皆來朝拜，無論是各方極道勢力，亦或是是宇宙中各大強族，全都派出了頭面人物，前來祝賀。

言寬證道，就連禁區都只能低頭，只要他還在一天，就是宇宙稱尊，所有強族都要匍匐在他的腳下。

有人歡喜，有人恐懼，有人焦躁，有人不安……宇宙各族的表現各不一樣，一位混沌體君臨世間，影響太大了。

這一日後，玄門所向，天下莫敢不從，一個輝煌的不朽勢力正式崛起，鎮壓宇宙十方。

「多少年了，想不到還能見到我族的寶藥。」

聖皇子的叔叔鬥戰勝佛也來了，撫摸著蟠桃古樹輕語，神情恍忽，想到了父兄，想到了過往，真是歲月如煙啊。猴子也是心情複雜，面對此樹有著太多的心緒想法。

這一日天地間大震，被記錄進古史，從來沒有一位證道者像這一世這樣，橫推禁區，連平不死山、地府，這樣的功績註定要載入史冊中。

一個前所未有的真正黃金盛世到了，不同以往，連禁區至尊都只能退避，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趴著。

這是一段輝煌歲月，各族都湧現出一大批天才，讓這個大世更顯得璀璨了，英傑輩出，強者如林。

玄門及其相關的勢力蓬勃發展，葉凡、聖皇子、姬子等一眾強者相繼崛起，大聖只是絕頂強者的起步，准帝才算是邁入門檻。

不過證道准帝並非易事，言寬證道後的第一百年，玄門並未出現新的准帝強者，不過葉凡、姬子等人的積累基本上足夠了。

草木枯萎了又繁榮，風雪與綠芽來了又去，人間更迭，凡界也不知道多少代人逝去，成為煙塵。

歲月長河，一去不復返，一直向前而行，轉眼已經過去了一百五十年，言寬的額角出現了第一縷白髮。

這樣狀態的他氣血依舊旺盛，還沒步入第一世的暮年，實力較之初證道之時不知強了多少。

這一年過後，言寬回到了現而今的玄門重地不死山，靜悟與思忖。一坐就是幾十年，一動不動，宛若坐化了一般，成為山體的一部分，他無喜無憂，眸子偶爾開闔，若萬古歲月在流淌。

不死山大岳雄偉，絕壁萬仞，座座漆黑如墨，高聳入霄，周圍環繞有日月星辰，昔日的生命禁區，而今成為了玄門的重地。

這時距離言寬證道快兩百年了，剎那百年的秘法說是命元百倍燃燒，實際上情況是打底百倍。原本他混沌體證道，一世應該能有兩萬多年壽命，但這一世卻沒能耗過兩百年。

此刻的他滿頭華發，身形枯藁，渾身精血盡失，似是走到了生命的盡頭，這一世要落幕了。

他一天一天繼續老去，氣血日損，遙望昏黃即將落幕的天邊，真正的英雄遲暮了，正如那即將落下去的夕陽。

言寬在靜等敵人出現，很有耐心。可惜讓他失望了，哪怕他白髮披肩，盡顯疲態，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暗中潛藏的傢伙依舊沒有出來。

「你在害怕嗎，我都已經老去，血氣枯敗，還不敢現身？」

言寬一直在等，可是始終沒有一點動靜。最終他也沒有了耐心，直接沖向了九天之上。

「轟！」

九天之上，言寬只是一拳就轟開了自己的天心印記，將混沌萬道擊穿，在這一刻宇宙各地的強者都震驚的抬頭，他們突然感受不到大道壓制，難道說又能證道大帝了？

這一刻，天地間所有的道痕似乎都消失了，宇宙像是被廢，這一瞬間每一個人心中都空空落落。

短暫的真空過後，萬道暴動，恐怖的天劫降臨，一起壓制向了言寬，天地都爆碎了，讓另類成道者都恐懼。

「證道者，只有一個怎麼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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