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仙子妖女,迷情玄界(2/2)
另外眼前這南宮仙兒還並不是加入,只是戲謔的看著他們,笑吟吟道:「夢仙子,我知道你因為被我算計而心生憤滿,想讓我輸了賭局,但你以為這麼容易就能讓我認輸了!
言公子,同床共枕什麼的,可不是單純摟著睡一夜就好了,需要人家說的詳細一些嗎?」
「仙兒你來的正好,可兒身子弱,待會要是受不住了,你這個當侍女的,也得要出力啊!」
言寬笑眯眯的抬頭對南宮仙兒說道,情慾道的小妖女覺察到了不妙,但還不等她反應,就聽見哐當一聲,房門合上並且徹底鎖死,這下子她是想逃都沒辦法了。
「不,不要,她還……」
「沒事的,你們都是姐妹,以後習慣了就好。」
夢可兒還是有些青澀,但畢竟算是老夫老妻了,沾濕的衣裙被丟在南宮仙兒的身邊,接下來的畫面讓小妖女都看不下去了。
「喂!你們兩個,還有人呢……」
她捂著眼睛想躲,但這個房間根本沒有躲的地方。而且夢可兒和言寬,一些事情讓她心中暗罵不已,什麼澹臺聖女,還以為多守身如玉,沒想到這麼快就淪陷……
南宮仙兒憂愁又期待,心思複雜難明,自投羅網被困在這裡,根本逃不掉。她心驚膽戰的過了一夜,好在某人並未真箇將魔爪伸向她,讓她保留了清白之軀,但賭局肯定是完蛋了。
……
第二日清晨,一夜春風讓言寬志得意滿,而在他的床邊,是精神萎靡的南宮仙兒,此時按照賭約,做好一個侍女的本分,穿衣疊被,貼身服侍。
不過這個侍女還是有點不乖,雖然認賭服輸,但驚怕緊張了一夜,心中難免有怨氣,看了眼疲憊一夜的美人,忍不住把錦被一掀,雖然言寬又把被子掩好,但依舊是把睡夢中夢可兒驚醒了。
「幼!沒想到啊!澹臺聖地的夢仙子早非清白之軀,怪不得這麼痛快的陪人上床。不知道的以為你有多聖潔,卻不曾想,那雙玉臂早就被不知多……」
「她的元陰早就是我的了。」
南宮仙兒看清昨夜並無落紅,滿腹幽怨的忍不住陰陽怪氣。這還沒說出挑撥離間之語,就被言寬一句話直接給將軍了。
「你,你早就和他……你們算計我……」
南宮仙兒看著床上這一對男女,只覺得他們面目可憎,澹臺聖女和楚國帝婿有染,還聯合起來算計情慾道小妖女,這說出去都沒人信吧,但事實就明擺著在眼前了。
言寬擁著夢可兒,笑看著南宮仙兒,道:「我當時提出賭局,你自己答應的,我沒逼你吧!」
南宮仙兒看著那面無表情卻又溫順靠在言寬懷裡的夢可兒,惱羞成怒道:「你沒說自己早就和夢可兒有染。」
「你也沒問啊!認賭服輸不。」
言寬靠在床頭,另外一隻空閒的手伸了伸,示意南宮仙兒乖乖過來,這小妖女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身子靠了過去,讓某人完成左擁右抱。
澹臺派聖女和情慾道妖女同時在懷,反正東土修行界至今還無人達成這樣的成就,獨一份的。
「我知道你不服氣,覺得我以強壓迫,當初的可兒也是這樣過來被我得逞的。我覺得自己還算好的,明明可以直接用強,還給你們選擇的機會了。」
言寬這話讓南宮仙兒和夢可兒齊刷刷翻了白眼,還給了機會?他說這話也不虧心?說著是給了選擇,實際上最後結果早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這也是為什麼夢可兒見到他都懶得反抗了,因為沒意義,差距太大了,言寬這種仙神人物根本就不該在人間停留,她們這種下界小輩被這種「老怪物」盯上,只是賠身子都算好的了。
「你們情慾道的禁區迷情玄界,你應該是知曉具體的坐標吧!」
「你問這幹什麼?」
言寬懷裡的南宮仙兒聽到他的話後抬頭,眼中有警惕和疑惑。
情慾道的傳承有缺,只有欲功而無情功,修行起來問題頗多。這麼多年來,他們一直隱藏著消息並試圖開啟迷情玄界的祖師傳承,難道說這個消息泄露出去了?
言寬擁著南宮仙兒,低頭輕咬那晶瑩耳垂,「當然是幫你補全根基了,鮮美的果實,當然是徹底成熟後的滋味更好。等你補全了情慾道傳承,公子我可是不會客氣的。」
南宮仙兒玉容紅艷,哪裡禁得住這些手段,很快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掉了。而隨著言寬開啟虛空通道,房間內頓時恢復了平靜,三道身影全都消失在了大楚帝都。
……
邪道六聖地當中的情慾道禁地,巍巍高峰之上,三道身影突兀出現,南宮仙兒遙望遠處,沒有了往昔那顛倒眾生的媚態,靜下來時呈現一副清純絕麗。
前方所在就是情慾道曾經的祖地,其開派祖師修為通天,在人間界祭煉有一個玄界留給後輩子孫。
但不知在哪一代,該處玄界發生了毀滅性的劇變,玄界幾乎崩碎,一夜間變成了一個時空錯亂的混亂之地,能量洪流肆虐,而且幻境叢生,走進那裡的人會發狂發瘋,迷失本性,走向毀滅。
「情慾道祖的傳承就在其中,我們進去吧!」
言寬的身邊,南宮仙兒聽到他的話後嫣然一笑,那足以媚惑天下、顛倒眾生的絕世妖嬈媚態再現,輕挽著言寬的胳膊,與這個男人還有澹臺聖地的夢仙子一起,進入了情慾道曾經的大本營。
迷情玄界,屬於東土情慾道祖親自開闢的玄界,也是她留下的一個後手,而隨著南宮仙兒的進入,這個後手終究是啟動了。
「唉!」
就在他們進入迷情玄界的剎那,南宮仙兒的神魂深處響起一聲嘆息,屬於情慾道祖的一絲絲記憶碎片浮現,這位曾經的天階強者即將回歸,整個玄界的幻境大變……
但有言寬在這裡,南宮仙兒不會再是昔年的情慾道祖,而只會是他的侍女,吹……咳咳,捧簫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