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開端(1/2)
「為什麼要他們找外行人呢?耿先生您的思路很特別呀,如果兒孫本身已經從事別的工作了,那不是應該鼓勵他們在瓷界尋找伴侶嗎?這樣才能保證您家族中鑽研陶瓷的人數不會銳減吧!」
章陌煙聽到金學洋不解地問。
周夏和耿俊的事金學洋也大概知道一些,他這麼反問多少也是有點為周夏鳴不平。
「是啊,」台上的主持人也附和他,「耿先生如果您的晚輩認識到像周女士這麼才華橫溢的美女,那白山集團可就如虎添翼了!」
耿白山一臉「你可別逗我了」的笑容靠進椅子裡:「哎呀這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有句話叫『同行相輕』大家都聽過吧?其實不管是哪個行當只要做到金字塔尖的,誰都看不起誰,如果突然有天有人提出要聯姻什麼的,那我們都該警惕對方是不是目的不純了!」
耿白山醉翁之意不在酒地開著玩笑,聞言的周夏和耿俊表情如同被一桶冰水澆過,有些僵住。
包括章陌煙都開始迷惑了,耿俊不是說一直是肖家家規甚嚴比較有門第之見嗎?不是說他們家的長輩多數都很開明,從來不會限制晚輩做什麼嗎?
他是不是太樂觀了?章陌煙深深懷疑。
耿家的開明或許根本沒有達到耿俊所以為的那個程度,他們或許可以容許自己的子孫不從事陶瓷行業,但是絕對不會遺忘與汝州肖氏的宿怨芥蒂。
但是很顯然,從耿白山剛剛幾段含沙射影的表態中可以看出,耿俊確實是把他和周夏的事向耿白山交待過的,再聯想之前耿俊的樂觀,章陌煙推測耿白山並沒有在耿俊告訴他情況的當時給出明確態度,所以才給了耿俊他們家會接納周夏的錯覺。
周夏臉色非常尷尬,別人聽不出耿白山話里的意思,她作為當事人心裡可是一清二楚的。耿白山的話差不多等於指著她鼻子說她接近耿俊是目的不純了,而那不純的目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肖行雨開出的條件——耿家柴窯。
「誰都看不起誰嗎?」偏偏那個挑事精這會兒又跳了出來,「即使是周夏女士這樣出色的佼佼者,您也會覺得有不足的地方嗎?這是出於您對肖國濤傳人才華的艷羨呢,還是您對周女士的創作確實有不認同的地方呢?」
耿白山笑著一根指頭點了點挑事精:「你呀你呀,給我挖坑呢是吧?我才不會上你的當的,得罪人的事情我可不干!」
在周夏和耿俊震悚的四目相對中,全場媒體和參觀者哄然笑成一片。
「恕你無罪!」突然,一個冰冷的女聲拔地而起,「有什麼不足的地方耿先生不妨直言!說出來,也好讓周夏長進長進。」
場面頓時一靜,所有人循聲掉頭向後看去,只見一對五十來歲衣著華盛的中年夫婦站在人群外圍,看他們的姿態表情已然十分慍怒。
看清發聲的人後,現場一陣悉悉索索,因為以這對夫妻的年齡來看,他們明顯是差耿白山一個輩分的人。可那位女士剛剛卻毫不客氣對耿白山說了「恕你無罪」這個詞,有點兒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居高臨下的措辭。
章陌煙第一時間看向周夏,就見到她倒抽了口涼氣,整個人幾乎驚跳起來。
章陌煙瞬間就猜到了來者是誰。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不是說今天沒法趕來嗎?」周夏從台上飛快的走下來,神色掩飾不住的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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