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百思不得其解(1/2)
第29章百思不得其解
「肖老師您好,我是金學洋,有件事……」金學洋恭敬而興奮地自報家門。
「不好意思我不是肖總。」一個年輕粗實的嗓音打斷了他。
金學洋收住:「那您是?」
那邊似乎想了一下:「我是他底下人,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底下人+請問,湊一起就很怪,說不出的感覺。
「哦,這樣啊……」金學洋語速慢下來,一邊思考一邊說:「哦您好,我是第一快訊記者金學洋,肖老師認識的!是這樣,我一位姓章的同事拾到一串鑰匙,她懷疑可能是肖總前幾天來她這兒落下的,就想跟他確認確認,如果是,我們就找個時間給肖總送過去!」
金學洋真不愧是個周到的人,他話里特別隱去了章陌煙的性別、地點她家之類的敏感信息,把一切不必要的誤會都掐在了搖籃中。
聽說是肖行雨的鑰匙,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這個……您等著,我現在去問問肖總看。」
這個「您」字和整個語風真的很不搭。
「好,麻煩了。」金學洋嘴型和章陌煙比了句「他去問了」。
電話靜了大概兩分鐘,那「底下人」的聲音重又響起。章陌煙聽不清電話里說了什麼,只見金學洋的神色可見地衰蔫了下去,沒過一會兒就掛了電話。
受金學洋散發的低氣壓影響,章陌煙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
金學洋把手機攥得緊緊的,聲音硬硬的:「他說肖老師最近沒丟鑰匙,讓我以後別再給他打電話了,他等下就把我拉黑……」
他垂著肩,挫敗的情緒逐漸遞增:「第三次了,我知道再失敗一次就會落得這樣。」
章陌煙「哦」了一聲,露出想不通的表情。
金學洋看著章陌煙似乎還不知道後果的樣子,運了n次深呼吸了,就像在火山口繞了一圈又回來,用一種強行的寬容道:「不怪你,是我一下糊塗了。」
章陌煙不懂他這突然的自責。
金學洋抓過她的手把鑰匙塞還她:「你不認識的鑰匙,所以就是肖老師的?」
章陌煙理所當然地:「是啊,這幾天我在住院,這間屋子只有肖行雨進來過……」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家人呢?」她還沒說完,金學洋截斷了她的話:「比如你媽媽?」
章陌煙「哦」了一聲關上嘴巴,瞧著手心的鑰匙,心虛道:「……那,也有這個可能。」
金學洋頭痛地揉了揉眉心。
章陌煙手指捏著自己下唇,琢磨分析:「不過,我哄我媽說我去廣州出差了啊,按道理她是沒有可能過來的。」
金學洋嘆了口氣,從鞋柜上取下一雙男拖脫鞋換上:「你媽說不定來看看你的屋子、想給你打掃打掃呢?以前她不就有過這樣。」
看金學洋像被霜打過的茄子,章陌煙心裡特別愧疚,當即就拿起手機撥給媽媽,可惜,電話響了半天沒人接聽。
金學洋神情麻木地把牛奶、水果都提到了客廳的餐桌上,沒耽誤地又走回玄關把鞋子換上,情緒萎靡地警告章陌煙:「短時間內,至少是今天,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章陌煙看著他咬牙切齒拔鞋:「一起吃飯吧?我請你。」
金學洋面如死灰:「沒用了,一頓飯已經彌補不了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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