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不請自來的孛烈兒人(2/2)
「有說以後還來嗎?」
「說是明天還來。」
「明天再說,伱先應付應付,然後跟文化局的人溝通一下。」
「好。那……老闆,您覺得有搞頭嗎?」
「我覺得有鳥用?正好建康有個城市訪問團,先去法蘭克福,再去萊比錫,等回來了,多少也能考察到點東西。」
「那我先給這個孛烈兒人上上強度。」
「悠著點,別把人灌酒灌死了。」
「放心放心,點到為止。」
應酬這種事情,張浩南可以無所謂,郭威不行,郭威該喝的時候還是得喝,不過他「陪酒專員」多,隨時可以搖人過來助拳。
像孫十萬那裡,除開跟他出來混的,後來拼酒的下屬,都是「吾家農機」的金牌業務員。
特長就是特能喝。
「酒桌文化」這玩意兒,同樣不是中國特有的,博爾科夫斯基老家克拉科夫照樣烈酒一股腦兒上。
只是商業氣氛跟中國有著比較大的區別,再加上洋酒洋人在某些人眼裡自帶濾鏡,也就變了味兒。
實際上商業酒席中,你要是激將洋鬼子酒量不行,他當場要表演一個狂吸太平洋。
郭威也是見過太多,應付起來也是有數。
電話掛斷之後,郭威就讓秘書去整了兩壇六十度,給洋鬼子開開葷,順便上上強度。
「這麼忙啊?」
用筷子繞著麵條小口小口吃的沈錦蠻確實秀氣端莊,這九十月份的陽光,只要不是特別辣,照她臉上簡直就是最上等的濾鏡,整個人都散發著慈母賢妻的光輝。
就是「未亡人」小喬的感覺委實太過濃烈,還好自己不是周公瑾……
「不然你以為呢,錢從天上掉下來啊。」
「我店裡也能賺幾十萬呢。」
沈錦蠻紅著臉,有些高興,但又有些難為情。
「沒人罩著,你那店也守不住,早晚是別人的。我不趁著現在多搞錢,怎麼養活你?」
說著,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肉肉的,還挺有彈性。
「哎呀你幹嘛啊。」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抱著你當街就啃。」
「……」
然後兩人就安安靜靜吃麵,奈何張浩南唏哩呼嚕動靜不小,雖說咀嚼的時候並沒有吧唧嘴,可吸面一下子就干去一大口,連端盤子的麵館老闆娘都覺得神奇。
之前老闆娘還想整個吃麵挑戰活動來著,張浩南一出沒,她直接打消了這個無稽的念頭。
老老實實做生意,挺好。
現在沈錦蠻身體只是略微有些圓潤,並不發福,就是逐漸有點趙黛的那種感覺,氣質雖然沒變,但豐腴的感覺越趨相同。
「吃不下了。」
「我來。」
牛肉麵幹完正喝湯呢,一聽沈錦蠻吃不下,張浩南直接端過來就是一陣猛吸,青菜雞蛋面而已,不在話下。
吃完之後,擦了擦嘴,就繼續小街上溜達,臨近國慶節,明顯小店鋪都在布置起來,還有一些「清倉大甩賣」「最後三天」「跳樓價」等等橫幅,但基本上最後三天跟最後三十天沒有區別。
沈錦蠻帶他逛了一會兒以前的小學,還有小學旁邊的一些小店,裡面賣的都是頭繩、小飾品什麼的,文具也有,都很便宜,畢竟就是一元店兩元店。
挑了一些好看的發卡,幾塊錢花得宛如賭石,張浩南看著看著就笑了,他其實看的不是沈錦蠻,大約是過去的自己。
前幾年為了一張浮網或者沉網甚至是泡沫板泡沫球,張浩南也會在漁具店跟人磨很久,是討價還價,也是精打細算。
窮有窮的過法,也是一種生存原則,甚至上升到哲學層面……似乎也不成問題。
兩人手牽手就這麼瞎逛,買了一些瓜子花生小零食,還買了點紫皮葡萄,最後就這麼溜達回去。
原本沒覺得走了多少路,但沈錦蠻坐下來之後,就開始覺得腿酸,張浩南給她按了好一會兒,這才舒舒服服地哼哼唧唧,最後上樓來了點孕婦·play的節目,輕手輕腳,純粹是是因為這階段的感覺尤為強烈,張浩南算是給沈錦蠻提供一點特殊服務。
「你說會不會變黑啊?」
沈錦蠻捂著被子,拍了拍蓋在自己胸口的大手。
「我說句煞風景的話,這個問題……我已經聽過不知道多少遍了。」
「……」
沈錦蠻頓時臉紅得能掐出水來,憋悶又好奇地問道:「飛燕和趙黛也問過啊?」
「嗯,不騙你,真問過。是不是女人都挺在意的?」
「黑了不好看啊。」
「我又不介意,我看著可以就可以。」
「……」
「再說了,孩子斷奶之後,還是會粉回來的。」
「真的假的?」
「不信你問飛燕啊,她現在跟以前一樣了。」
「這怎麼好意思問……」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只要敢問,她肯定會跟你說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這些奇葩問題,從顏色到形狀到大小,到底什麼才是好,竟是聊得張浩南都快迷茫了,自己不是只要人美胸大就行了嗎?
計較這些細節幹什麼?
然後內心默默提醒自己,切勿太過挑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