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一點小生意,還是喜歡大的(1/2)
每個月都算著自己的排卵期,然而花蕊蕊又一次因為來了「大姨媽」失望。
「怎麼又沒懷上呢?」
花蕊蕊有些鬱悶,跟過來玩的同學抱怨著。
「這麼早就打算生啊?」
「你不懂。拖久了不好。」
喝了一口熱牛奶,花蕊蕊忽然道,「噯,你爸不是說租不到船嗎?要不要我跟浩南哥提一提?」
「我也不懂這個啊,要不回頭我問問我爸看?」
「也行。過幾天浩南哥要去東北,要的就抓緊,不然之後他懶得再回京城的。」
「噯,蕊蕊,他有多少女人?」
「別瞎打聽。」
白了一眼同學,花蕊蕊口風很嚴。
她同學頓時吐吐舌頭,然後道:「現在傳得可邪乎了,我奶奶還讓我問問看,是不是有個什麼『龍鳳酶』,吃了能生龍鳳胎。」
「那是啥?」
「說是震旦大學的醫學院,從你男人那什麼裡面發現的一種酶……」
「真的假的?我怎麼沒聽說過?」
「那都說他這邊只生『龍鳳胎』啊。」
「這倒是……」
兩人頓時又聊起了房事,對花蕊蕊的各種「奉獻」,同學聽得一愣一愣的。
「還能這樣的?這是什麼姿勢?哇……你練過的?這受得了?」
手勢比劃著名,花蕊蕊很是得意。
忽地,同學又問道:「那蕊蕊你跟趙總關係好嗎?」
「趙總?」
花蕊蕊一愣,想起來趙飛燕簡直就是華東娛樂圈「女帝」,旋即小聲道,「對我倒是挺好的,不過就是有點兒怕她。我都不敢住鄉下。」
「你們住鄉下的嗎?」
「挺舒服的,還有醫院,還有公園。」
「是不是江南園林那種?」
「那倒是沒有,就是乾淨點兒,空氣也還好。」
聊著聊著,同學一臉羨慕,「我爸讓我去寶安跟人相親,煩死了。還是像你這樣舒服點兒。」
「我也是靠男人啊。」
「靠誰不是靠,我還不是靠我爸給我付帳單……」
「你就算打浩南哥主意也沒用。」
「為啥?」
見花蕊蕊一點兒都不介意她動歪腦筋,同學一臉不服氣。
花蕊蕊瞄了一眼她的胸,「伱自己捫胸自問一下就懂了。」
「……」
先天硬傷,長再美也是無用。
花蕊蕊給張浩南看的表姐妹,那也不是誰都框一下,尺寸過關了才算合格。
下午的時候,同學要回學校,花蕊蕊便在山間別墅休息,張浩南下午四點多才來了這裡。
除了開會,就是順便把這山間別墅捐給了「航天大院」,以後改造成療養院。
這個口子,張浩南懶得開。
所以索性就捐了,反正也沒花他的錢。
至於花蕊蕊,她就算心疼,但只要是張浩南的決定,她都是逢迎遵從。
「哥,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明天才是正式會議,『勞動節』之前得把議案提上去,我也難得折騰一下。」
白天是「環保會議」,張浩南是主推派,畢竟他的產業基石是「衣食住行」,農副產品的總盤上萬億,對污染肯定是嚴厲打擊。
而且因為「沙食系」的核心業務區在華東,所以長江污染治理,是張浩南必須站出來推動的。
虞小龍等等沒有那個號召力。
所以白天的嘴仗,跟張浩南對噴的,不是「觀察使」就是「地方督撫」,當然也有各路「軍器大監」「工部侍郎」。
但大趨勢在張浩南這一派,畢竟水污染問題已經到了十分嚴峻的地步。
只不過操作上,長江流域用「污染治理」,未必能強推下去。
所以用的是「長江禁漁制度」,長江上游從今年二月一日、中下游從四月一日起實施禁漁期制度。
反對派其實都是地方小化工國企,也有一部分重資產勞動密集型老牌地方國企,老領導挺多的,嗓門所以比較大。
但終究干不過實力更強的張浩南這一派,去年就分出了勝負,一個「紫金科技」,輕鬆五十億的銷售。
別說兩江省了,淮西省現在盼星星盼月亮盼著「紫金科技」在廬州開分廠,中原省的新鄭已經擬定了一個分廠,洛邑有個車架廠,總裝車間就是新鄭和洛邑之間二選一,原本許都也有考慮,但許都市政府的領導班子感覺搶不過新鄭和洛邑,就另闢蹊徑,談了一個電三輪生產線。
這是「紫金科技」華北總裝廠的新系列叫「豐收」,跟「新世紀」不同,「豐收」純粹是為種植戶定製的重裝電三輪。
已經在江北、東北等地驗證過農村適用性,非常的高。
淮西省沿江城市的政府領導班子是著急的,「長江禁漁」的過程中,會嚴查污染排放對魚類種群的傷害,所以明明不是在「治理污染」,事實上直接一刀捅到了要害。
理由還挺「高大上」,誰也沒話講。
反對派最後的招數,就是拿漁民說話,舉了大一堆例子,中游漁民的生活水平如何如何艱難,一刀切嚴重影響了普通沿江老百姓的收入,巴拉巴拉一大堆,並且認為「低保」策略在財政上也是個負擔。
結果張老闆今天開會就直接大聲嚷嚷,淮西省沿江漁民,今年納入低保的數量是九千五百人,以每人每月兩百元為基準,「沙食戰略部」會出台「環保專項補貼資金」,以一比一的比例,直接發放到因「長江禁漁」而降低收入的漁民自然人手中。
理由也是充分的,因為「沙食系」在淮西省的沿江地區也有沿江投資,企業響應政務院號召,承擔了一部分地方上的社會責任。
同時,當因「長江禁漁」而降低收入的漁民,成為了「沙食集團」的合作戶或者員工,則補貼自動取消。
這個事情是多方監督的,地方小官僚的權重非常低,原因就在於還有「沙食系」的介入,除非「官商勾結」,否則「吃空餉」冒領極為麻煩。
拿政府的「低保」很容易,都不需要下鄉的,在縣裡辦公室就能勾了。
但涉及到「沙食戰略部」的專項資金支出,集團對資金領取的自然人確認有嚴格的流程,這就反過來影響到了政府「低保」的領取。
算一下帳,一個月兩百萬不到,跟「沙食系」在沿江的投資回報比起來,連根毛都不算。
其實正常來說應該是減免稅政策沖抵,但因為「沙食系」的投資還沒大規模產出,再加上新項目跟鋼鐵冶煉有關,稍稍地打亂了一下反對派的計劃。
畢竟反對派不是頑固派,講白了還是錢的事情,「沙食系」如果併購一家地方小鋼廠,改造也好,取締也罷,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會有新的就業崗位出來。
而且稅也更穩。
那還反對什麼呢?
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反對派轉化成主推派,也就是幾百萬到幾千萬的事情。
淮西省縣一級的企業,很少有像兩江省那邊規模上驚人的大,年產值能上兩千萬的寥寥無幾。
所以張老闆狗叫了兩聲這錢他出,誰也沒屁放,同時也敲定了淮西省的沿江開發項目。
此次圍繞「長江禁漁」,張老闆算是帶頭衝鋒,畢竟中下游地區最大的農貿企業就是「沙食集團」;最大的內河航運公司是「沙洲物流」。
就這兩家企業,不可能持反對立場。
去年兩江省其實就已經搞了不少錢在專業漁民的補貼救濟上。
今年更是專業漁民「應保盡保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八,沒有確認人的也就百分之二。
因此會議上,政務院的人也提了一句「禁漁期間對專業漁民生活影響較大,各省市為此盡了很大努力」,實際上指的就是兩江省去年的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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