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在她下手之前就下手了（1/2）
不講規矩的「瘋狗」到底是個什麼路數，也算是讓冰城省府大院的人見識了一下，什麼老同志不老同志的，握個手直接讓你手骨脫節，吃飯都得換隻手拿筷子。
張浩南根本不擔心明面上的手段，尤其是法律手段，套不到他身上去，開大會往那兒一坐，想要帶走，先把他名字從「花名冊」上勾了去。
這是韓茯苓最為無奈的地方，她的權力只能噁心張浩南，想要真正讓張浩南受損，只能從張浩南周圍的人，以及他的產業下手。
不過在她下手之前，張浩南就下手了。
原省車管局處長韓康，現在的雪城警察局局長，他手裡見不得光的營生，並不是來自底下人的「孝敬」，而是……走私。
有一個冷到不能再冷的知識，黑水省也是有大量口岸的，並且也因此有著大量進出口貿易公司。
只不過市場容量和金融成本不太可能跟珠三角相提並論，所以大家都搞走私，黑水省的走私規模要小一些。
方向也有點特殊，一般就是走私倭奴產的全尺寸SUV，如果是轎車的話，就是「嘉美」加「皇冠」。
朝後很多年各種「大哥級」的社會人如果搞不來「虎頭奔」，通常就是自己坐「皇冠」開全尺寸SUV，小弟就是「嘉美」，也就是後來的「凱美瑞」。
兩江省的錢雖多，沒人幫忙撈……那也是白搭。
所以「東北亞國際」其實就是一種妥協產物，當然了，在兩江省見過金山銀海，這種習慣帶去黑水省產生的惡劣後果，就是同樣撈一筆，黑水省底層承擔的壓力將會是兩江省底層的十倍都不止。
「東北亞國際」主要涉足的業務就是房產建築、礦產資源，而且因為搭上了韓茯苓的線，這家公司是為數不多能從林區直接採伐優質樹木的。
張浩南到了冰城之後，「東北亞國際」的實控人張古古原本第一時間想要離開冰城，被他在建康的母親勸住了。
然後張古古找了個機會，求見張浩南。
張浩南晾了他三個小時，才穿著一身運動服來見他。
「浩南哥，吃過飯了沒有？北方大廈的魚做得不錯，我……」
「韓茯苓那個老婊子還養了幾條狗，你自己在旁邊找個地方寫下來。」
「……」
張浩南翹著二郎腿，眼神冷漠地看著他，「怎麼，我說話不好使，你要請示一下你媽還是你外公？」
知道「宴無好宴」，張古古心中雖然憤恨，但也不甘和惶恐，黑水省本地的人恐怕還不知道「沙食系」是多麼誇張的龐然大物，可不是光有商業產業，連會計都他媽在政府單位打卡上班的。
而且張古古的老爹並不姓張，他夫妻是贅婿，他跟他媽姓，其實嚴格來說是跟他外公姓，只不過在家裡喊爺爺。
「浩南哥放心，放心好了，我們自己人啊，我馬上就寫。」
他換上了建康的方言，全然沒了帶口音的普通話。
他很清楚的，今天來張浩南這裡，那麼「東北亞國際」算是徹底完了，因為韓茯苓也不會再信任他，合作估計就要到此為止。
這麼幾年，他其實也沒掙到多少，還在瓊崖省的投資還打了水漂，滿打滿算也就六七千萬身家，大頭全給韓茯苓那一票人馬摟過去了。
什麼贊助費、感謝費、車馬費、茶水費……忙了這麼久，在張古古看來，就是打白工。
韓茯苓的兒媳都比他賺得多。
叼人真是害人不淺！
他恨張浩南也就幾秒鐘，對韓茯苓的無能則是有了無上限的仇恨。
弱者揮刀向更弱者，韓茯苓相較於張浩南，在張古古看來，就是弱者。
「浩南哥，寫、寫好了。」
張古古在紙上寫了一堆人物和韓茯苓的關係，以及主要是做什麼的，但是這張紙遞給張浩南過目不到五秒鐘，他就被張浩南一記耳光抽翻在地。
跟過來的保鏢嚇了一跳，秘書想要過來，就被張浩東掏槍抵住了太陽穴：「動一下，打死你。」
「你他媽的跟我玩心機，耍滑頭？！」
「浩南哥！這、這是為什麼啊？！」
張古古一臉震驚，眼神惶恐地看著張浩南。
「你媽的……」
罵罵咧咧的張浩南伸出了手，助理也遞過來一張紙，然後他蹲下看著張古古，將那這張紙扔在張古古面前。
趴地上的張古古趕緊爬了兩步過去看，這是一張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省內的「走私大亨」「建築大亨」「物流大亨」「中介大亨」……
張古古寫出來的名單，上面都有，而且張浩南給的更詳實，並且在內容上有的地方有較大出入。
看到這些，張古古腦袋上冷汗直接滑了下來，他這下反應了過來，為什麼老媽叮囑他過來之後就老實一點，不要耍小聰明。
陰啊，張浩南這條「瘋狗」是真的陰啊，看面相根本看不出來這人根本不是個莽夫，而是極其陰險狡詐的渣滓。
「浩南哥！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可以指認韓茯苓，我可以的！」
「都是自己人，不要說得這麼嚴肅嘛，還趴在地上幹什麼？趕緊起來。大家都是兩江人，出門在外，肯定要互相幫助。伱幫我，我才能幫你嘛，對不對？」
張浩南突然露出了微笑，竟是將張古古拎了起來，並且關切地拍了拍張古古身上的灰塵，「剛才打你的地方痛不痛？我跟北方大廈約了補血養餐，給你好好補補。」
「不痛了不痛了，這點痛不算什麼的，浩南哥也是為我好……」
「知不知道虞小龍虞總，在我這裡能賺多少錢？」
張古古搖搖頭。
「今年他能賺十個億。」
張浩南拍了拍張古古的肩膀，「我說他能賺十個億，他就能賺，你說呢？」
「浩南哥是『財神爺』，點石成金，手到擒來……」
羅圈屁拍起來根本沒啥壓力，張古古其實已經有了尿意，他剛才真的尿了幾滴出來，還好今天喝水不多，不然直接尿濕了一褲襠。
張浩南給他帶來的精神衝擊太過爆炸了一些，野蠻、陰狠……但又確實給人無限幻想。
十個億……
他覺得自己家除了那個過繼給爺爺當兒子的舅舅（叔叔），根本沒人可以嘗試一下。
建康軍區想要大撈特撈，難度太大了一些，比不得這裡。
他內心在跟張浩南合作或者疏遠上，不斷地反覆拉扯，內心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接受著前所未有的煎熬。
實際上，當張浩南的保鏢掏出槍的那一刻起，張古古其實腦袋裡閃過一個念頭，自己的母親……是不是打算當自己是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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